徐渭樂壞了:“瞧見沒有,連我的馬都瞧不起你,認為你是在放屁,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叫囂?”
“你……”張堯一張臉拉得老長。
徐渭懶得跟這貨得瑟:“你要跟我比,那我就接著,記住了,如果你輸了,你也得幫我做一件事情,要是不做的話,那你以后也不用在香港混了?!?br/> 比起張堯的輕浮,徐渭這話無疑更霸道,更接地氣,讓人根本就沒有想要反抗的心理。
直到徐渭他們走開好遠后,現(xiàn)場的人都還沒有從這種霸道之中回醒過來。
而徐渭那頭把烈焰送回馬廄后,他拍著烈焰的腦袋說道:“烈焰,干得漂亮,后天就看你的了?!?br/> 烈焰立刻在馬廄里轉(zhuǎn)了幾圈,大有看我的意思。
出了馬廄后,徐渭便準備去酒店休息一下。
可是這個時候,路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過來說道:“徐渭,你現(xiàn)在有空嗎?”
“怎么了?”徐渭奇道。
“是這樣,我們家一輛旅游客車在高速路上拋錨了,現(xiàn)在旅客們情緒很激動,你能不能夠幫我想個辦法,搞輛車先把旅客接過來再說?”路遙急道。
徐渭說沒問題,然后給楊潤生去了一個電話,讓他借輛車。
楊潤生非常爽快的說道:“車子倒是隨時都有,可是司機卻不夠用,要不然你自個兒開車去接一下?”
徐渭說:“這個沒問題。”
楊潤生立即調(diào)動,很快便從佳士得羊城分部給徐渭弄了一輛豐田考斯特的中巴車過來。
徐渭接了車后立刻帶著路遙往高速路江南方向趕。
在跑了大概一百五十公里上下的樣子后,徐渭他們終于趕到事發(fā)的地點。
那輛拋錨的旅游大巴已經(jīng)停靠在路邊的臨時停車點,旅客們?nèi)级自诼愤吅任鞅憋L(fēng)。
路遙跳下車后立刻跟旅客們道歉,然后又開始引導(dǎo)旅客上車。
人數(shù)上面,大巴車并沒有坐滿,轉(zhuǎn)移到考斯特上面的時候,剛剛坐滿。
但是行李箱那些考斯特可沒大巴車那么大的容量,以至于很多行李箱堆在車廂里面,占了一些位置,招來了一些人的不滿。
其中就有一個瘦高個,約莫三十四五歲的年輕人叫的最厲害。
“不是說好了全程旅游大巴的嗎?結(jié)果換了這么個車過來,欺負我們吶?”
路遙立刻道歉:“對不起,是我們的問題,我們同意在座的旅客每人賠償一百塊錢的損失好不好?”
“呸!”
哪知道這年輕人叫囂道:“老子像是缺錢的人嗎?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換車,要么就把這行李轉(zhuǎn)運到另外一輛車上去,反正我是寬敞著來的,就得寬敞著回去。”
“你……”路遙雙眼噴火,但還是強烈忍住脾氣說道:“大哥,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確實是碰到了難處,這車也是從別人那兒借來的,求求你原諒我們這一次好不好,我們以后一定改?!?br/> “呵呵呵……”
年輕人呵呵一笑,上下瞟了路遙兩眼后冷笑道:“你說得輕松,咱們換個角度打個比方,要是我看上了你的美色,一時沒忍住把你拖進小樹林里那啥了,然后跟你道歉請求你原諒,你能同意嗎?”
“流氓?!甭愤b目瞪口呆,實在是忍不住回敬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