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蕭翼精準的生物鐘判斷,現(xiàn)在是晚八點十分,距離力量恢復還剩二十分鐘。
城堡守衛(wèi)的頭目詫異地盯著將軍,蕭翼故作憤怒道:“你敢假定家父的性別?為什么女性就不能當?shù)?,氣抖冷……?br/> 一套來自異世界的“組合拳”令頭目暈頭轉向,他從未聽過如此言論以至于不知如何反駁,愣愣地看著胸襟偉岸的影,隨后重新打量蕭翼,似乎在抉擇是否放行。
隨后蕭翼恢復平靜,熱切地握住對方的手:“當然,這點小事我肯定不會放在心上的,這是見面禮。”
他不是兩手空空地與對方握手,而是抓住個錢袋拍向頭目手掌,蕭翼認為既然摩拉可以交換正義值,說明幕后黑手的走狗并不會拒絕高額貨幣,因而“賄賂”是很棒的通行證。
“我還有個問題?!笔勘念^目突然說,“你身為璃月港的富商,為何不惜冒著危險,帶領家眷來到雪山。”
蕭翼裝作一副難堪的樣子,隨口忽悠道:“其實我偷稅的事情,最近被總務司發(fā)現(xiàn)了,迫不得已……”
完美無缺的理由。
正常的富人更多會選擇好好生活,即使想與結社搭上線,也不會冒著危險親自前往雪山,而是派扈從來建立聯(lián)系,除非他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和苦衷。
頭目依舊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名為小珍的女孩湊了上去:“叔叔,你在雪山里看守大城堡,一定見過很多有趣的事吧,能給我講故事嗎?”
面對手中沉甸甸的錢袋,以及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守衛(wèi)的疑慮頓時煙消云散。
他們是間諜的概率不高,哪有帶孩子來搞事情的,發(fā)自真心投靠倒更有可能。
懷揣這種想法,頭目收下大量摩拉,發(fā)布放行命令,蕭翼和同伴就這么通過了。
終于順利進入城堡內(nèi)部,蕭翼想看看幕后黑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眼前的所見卻讓他懷疑自己眼睛出毛病。
像這種正在磅礴發(fā)展,而且于璃月占據(jù)一席之地的組織,建立在雪山中的秘密基地,肯定不是光溜溜的便宜建筑,果不其然,城堡內(nèi)部的走廊兩側,擺放著精雕細琢的石像。
奇怪的是,那些石像并非七神,也與深淵無關,而是連雷神都沒見過的形象。
影評價道:“標新立異的外貌,像魔獸又似人類,很新奇?!?br/> 蕭翼走到第三個雕像前,嘴角肌肉顫抖,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所有的雕像都深深震撼他的心靈。
就拿他面前的這尊舉例,猶如昆蟲的腦袋長著兩根短觸須,占據(jù)整張臉五分之一的眼睛格外奇特,上半身排列著一塊塊分明的肌肉,腰部戴著雙旋風的腰帶……
這tm不是v3嗎?!
你媽的,為什么!
放眼望去,整條走廊路旁三十多尊雕像,全都是假面騎士!
蕭翼不得不懷疑,建筑設計師里有和自己一樣的穿越者,雖然他鄉(xiāng)遇故知是件好事,但在這種地方也太奇怪了吧。
更別提……雕的挺不錯。
一行人除了蕭翼外,其他人對石雕沒有太多看法,他們理所當然認為惡黨的基地,出現(xiàn)些怪異的裝飾很正常。
不過小珍挺喜歡這些雕像,這里看看那里摸摸,蕭翼慶幸還好是石頭做的而非塑料手辦,畢竟充滿活力的六七歲小孩子,對貴重物品的破壞力是無限的。
陸仁甲盜寶團的老毛病犯了,摘下保暖手套撫摸雕像,仿佛想要敲下塊拿去賣錢,蕭翼提醒他這不是遠古石雕,而且材質普通不存在販售的價值。
眾人繼續(xù)向前。
抵達走廊盡頭處,蕭翼瞧見個四十來歲,頭發(fā)和自己一樣黑白相間的陌生男性站在雕像前,瞇起右眼仔細觀察著身前騎士——男人的左眼被觸目驚心的刀疤覆蓋,想必已經(jīng)盲了。
除此之外,他的腰間大搖大擺掛著顆冰神之眼,沒有隱藏的意思。
(宮本次郎:這家伙是珊瑚宮的人?。?br/> ?。ㄊ捯恚菏裁辞闆r?)
?。▽m本次郎:我到珊瑚宮監(jiān)獄度假的時候,他是監(jiān)獄的典獄長,不會認錯的,左眼瞎成這樣的人提瓦特可不多。)
蕭翼觀望男人觀察的騎士,盡管石像沒有上色,但不對稱的形象非常鮮明,應該是rabbit&tank的最佳搭配。
不過,珊瑚宮的人怎么出現(xiàn)在這?
蕭翼讓眾人原地等候,獨自上前來到男人身旁,搭話道:“對這雕像很感興趣嗎?確實,外形挺別致的?!?br/> 板著臉的男人轉身打量蕭翼,僅存的右眼瞳孔逐漸縮小。
“鳴神子?”獨眼男性說。
“稀有啊,沒有用‘大人’稱呼我,也沒有笑著迎上來獻殷勤?!笔捯砺晕Ⅲ@訝地說,“在稻妻的那些日子,每天被貴族圍起來拍馬屁,見到你這樣的人倒讓我耳目一新?!?br/> “有傳言說你與宮本次郎親近,像那種玷污正義無惡不作之人,與他沾染關系的家伙我不會給好臉色,即使你是鳴神義子。”獨眼男性略微皺起眉頭,“但按照慣例,我需要向你匯報身份,我是珊瑚宮前典獄長,現(xiàn)任高級特務,來調(diào)查群玉閣墜毀的事件。”
原來如此,天守閣墜毀鳴神子被誣陷,對此珊瑚宮也做出了行動,派遣專員來調(diào)查事件真相,然而這位專員行動能力超乎尋常,居然發(fā)現(xiàn)且潛入了敵人的基地——甚至比蕭翼他們快一步。
通過他剛剛的表現(xiàn),也許不太好相處,但絕對是個有能力的人。
至于擅長交際的平庸人物,還是咄咄逼人的孤僻精英,與哪種人共事比較舒服,蕭翼也不太清楚——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選擇擅長交際的精英。
話說回來,男人自稱“前典獄長”,證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免職,原因可能跟宮本次郎逃獄有關,不過關不住宮本二哥并不丟人,蕭翼成長之前也在宮本手底吃了不少虧。
“閣下的名字呢?”蕭翼問。
“我覺得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男人重新觀摩雕像,回答道,“我姓愚地,如此稱呼我即可?!?br/> “那么愚地先生,接下來你想怎么做?”蕭翼問道。
“我有自己的一套方案,你們只管按你們的計劃行動?!庇薜貨]有任何合作的意愿,他扭頭瞧向蕭翼帶來的人,“真是豪華陣容,上至稻妻的神明,中至玉衡與璃月秘書長,幕府九條家大將,下至持有神之眼的天才廚師,以及盜寶團成員和小女孩……”
“你的團隊非常全面。”
蕭翼不知道對方在夸還是損自己,團隊“全面”也不是他想要的,原本自己的隊伍相當簡單精干……
從言行可以得知,這家伙是匹獨狼,甚至見到影小姐都毫無畏懼,估計自己也調(diào)動不了他,不如隨他去吧。
“你的情報收集也非常全面,全面得有些不正常?!笔捯砘鼐吹溃罢J識稻妻人無可非議,香菱在璃月港很有名,認識她也勉強說得過去,但剛見面就稱陸仁甲先生為盜寶團,你又怎么知道的?”
愚地不再關注石像,轉身朝通道盡頭敞開的門走去:“他的雙手布滿藥劑的燙傷與腐蝕痕跡,眾所周知,煉金術的研究需要周密的保護,只有盜寶團的藥劑師才會使用低劣器材,在毫無防護措施的環(huán)境下進行實驗,因為他們沒有自我保護的條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