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虎正欲去李明房間報告此事時,他剛一走出房間門,就看見劉飛從樓上走了下來。
梁虎嚇了一跳,連忙縮頭縮腦地躲在門口,陰森森凝視著劉飛。
下樓經(jīng)過走廊時,劉飛隱約感覺到有人在偷窺自己,他順著那種奇怪的感覺一扭頭,就發(fā)現(xiàn)梁虎正如縮頭烏龜一樣,鬼鬼祟祟地站在門口凝視自己。
劉飛嘴角微微一撇,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雙手插兜,吹著口哨向食堂方向走去。
梁虎看見劉飛竟然毫發(fā)未損,跟個沒事兒人一樣,這讓他極其的震驚,這怎么可能?自己親眼看見齙牙強把這狗洞打的滿嘴噴血,倒地不起,又一腳從幾十米高的山頂上踢了下去,就算那小子命再大,摔不死,也最少是全身骨頭盡斷,變成一個廢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快去告訴老大!
一臉不可思議的梁虎,立刻快步向隔壁李明的宿舍走了進去。
“老大,你猜的沒錯,劉飛那小子不但沒死,而且看上去竟然一點事也沒有,看不出來他受了傷?!绷夯⑶澳_剛踏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向坐在床邊抽煙的李明報告軍情。
“我靠!不會吧?昨天晚上齙牙強把他打得滿嘴噴血,肋骨都斷了幾根,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竟然沒死?”張鵬一臉難以置信,“梁虎,你確定你沒看錯?”
梁虎一臉肯定道,“絕對不會看錯,那小子剛剛下樓往餐廳方向去了。”
李明的神色微微一驚,旋即露出了一抹冷笑,道,“我就知道那小子命大,昨天晚上,一定是那狗東西故意裝神弄鬼嚇唬咱們。”
張鵬那張肥豬臉上透著極其迷惑的神色,問李明道,“老大,這不科學(xué)呀,那懸崖可是有幾十米高,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就算不摔死,最少也是個殘廢,劉飛怎么會像個沒事人一樣呢?”
“估計是掉進下去落進了河水里,所以才沒摔死。”梁虎分析道。
李明冷峻陰森的臉上布滿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表情,沉吟道,“兩個原因,一個就是梁虎所說的,掉進了水里,另一個原因,就是這小子遇到了什么奇遇,不過他昨天被齙牙強踢飛時,已經(jīng)身受重傷,就算僥幸撿回一條狗命,今天早上也不可能馬上傷勢痊愈?!?br/>
梁虎也覺得奇怪,“老大說得對,那狗東西的確有點奇怪,我剛才看到他,根本不像是有傷在身的樣子。”
“那狗東西既然沒死,肯定會找機會報仇,最近你們兩個注意,不要落單去人少的地方,以免被他抓住機會,另外再暗中監(jiān)視他,看看他工作之外都在干什么。”李明給梁虎和張鵬交代道。他總感覺,劉飛能夠大難不死,一夜之間重傷痊愈,一定是經(jīng)歷了什么不可思議的奇遇。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才行。
劉飛在餐廳里碰上了蘭蘭,小丫頭打好飯,立刻走過來,在劉飛對面坐了下來。
兩人一邊吃早餐,一邊聊著天。劉飛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有人給自己發(fā)微信。
這一大早才七點半,誰這么發(fā)消息?
他好奇地掏出手機一看,是門診外科工作群里,何眉艾特了全部人員,八點鐘在外科會議室臨時開會。
“不知道又要安排什么事情啊?”蘭蘭也拿著手機看了一下,抬起頭來,小巧的漂亮臉蛋上透著一絲好奇。
劉飛笑道,“誰知道啊?!?br/>
蘭蘭猜測說,“滅絕師太親自開會,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br/>
劉飛一聽蘭蘭這樣說,就忍不住問她,“蘭蘭,你覺得何主任那人怎么樣?感覺大家好像對她的印象不是太好呀?”
劉飛和何眉雖然只打過幾次交道,雖然那女人平時不茍言笑,給人一種高貴冰冷、極其嚴肅的感覺,對工作又是精益求精,要求十分嚴格,但其實為人還不錯,昨天副院長王達,想借自己在醫(yī)院門口把張鵬扔飛的事小題大做,還是何眉頂住王達的壓力,堅決不同意把自己的事情拿到醫(yī)院的人事會議上研究。這樣一來,王達暫時就沒法開除自己。
蘭蘭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認真地想了想,說道,“其實滅絕師太人還是挺不錯的,私底下誰要是有什么困難,她都會不動聲色的去幫助,只不過她就是平時老板著一張臉,工作要求又嚴,所以大家都有點怕她。”
劉飛明白的點了點頭,一看時間,已經(jīng)八點四十五分,還有十五分鐘,連忙催促蘭蘭,“快吃,不然要遲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