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劉飛就解決了這幾條恐怖的毒蛇和趴在墻上虎視眈眈的毒蝎,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房間的角落,在確定沒有漏網之魚后,把這些毒蛇和毒蝎的尸體丟出了窗外。
“沒事了,毒蛇和毒蝎都被我趕跑了?!眲w打開房門,對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的馮媛媛說道。
馮媛媛驚魂未定地看向房間,仔仔細細查看一番后,發(fā)現那些可怕的毒蛇和毒蝎都不見了,她還是心有余悸地說道,“劉飛,我怕,我不想一個人?!?br/>
“不用怕,那些東西都被我趕跑了?!眲w輕輕一攬,馮媛媛熾熱的嬌軀就主動鉆進了劉飛的懷中。
“可是萬一它們還會回來呢?”馮媛媛心有余悸道。
劉飛覺得有些蹊蹺,按理說馮媛媛住在六樓,哪里來的毒蛇和毒蝎,而且一來還是好幾條,而且還全都是毒性極強的熱帶毒蛇,這種蛇一旦咬傷人一口,如果不及時救治,幾分鐘內就能讓人喪命。
“以前發(fā)生過這種事嗎?”劉飛雙手搭在馮媛媛白皙如玉的香肩上,好奇地看著她。
馮媛媛抬起頭來,搖了搖頭,也是一臉惑然,“我在這里住了兩年了,從來沒有聽誰家里進蛇了,我最怕蛇了?!?br/>
劉飛也是住在這個城中村里,這樣的事他以前也沒有接碰到過,總感覺有些蹊蹺,這些毒物,不像是自己來的,更像是有人刻意投放進來的。
帶著這樣的懷疑,他問馮媛媛,在此之前,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一聽馮媛媛說一個小時前,張萬軍集結了一百多個地痞流氓,來騷擾毆打村民,劉飛立刻就明白了,這些毒物極有可能是拆遷的人放進村子里來的。他不由得心中暗罵,那些王八蛋真是卑鄙,為了逼迫村民,簽訂拆遷協(xié)議,同意拆遷,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對村民連日來,每到夜深人靜就進行無休止的騷擾不說,現在竟然用上了這樣下流無賴的手段。網首發(fā)
劉飛知道,這個地方眼見是住不成了,接下來,那些混蛋,還會用更卑鄙的手段來逼迫村民,答應拆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毒物,肯定是拆遷的人使出的下三濫的手段。”劉飛說道。
馮媛媛有些不敢相信,抬頭看著劉飛道,“你是說那些毒蛇是今天晚上來騷擾村民的那些地痞流氓故意放進來的?”
劉飛點了點頭,“百分之百是他們干的,如果村民們不答應,那些混蛋肯定還會使出更下三濫的手段來,這個地方你不能再住下去了?!?br/>
“可是我去哪里?”馮媛媛有些犯難了。
這幾年隨著城市現代化進程,江州市大大小小的城中村,已經被拆的所剩無幾,這個村子離自己上班的人民醫(yī)院是最近的,房租便宜,自己尚且可以承受。如果要搬走,只能去找小區(qū)里的房子,可是小區(qū)里的房子,自己先前也了解過,最便宜的一室一廳的房子,也要比現在的房子貴上一倍。自己一個月就那么點工資,媽媽的身體雖然在吃了劉飛開的藥方后,病情大為好轉,但還需要繼續(xù)吃中藥維持,租房成本一旦增加,她的生活就很難以為繼。
劉飛想了想,說道,“今晚先隨便找個地方湊合住一下,剩下的我來想辦法?!?br/>
“要不……咱們合租可以嗎?”
馮媛媛一想劉飛也住在這個城中村里,如果真如他所說,后面拆遷公司為了逼迫村民拆遷,肯定會攪得這里雞犬不寧,讓人根本不能再繼續(xù)住下去,如果兩個人合作的話,一來可以共同承擔房租,二來還能經常見面。
劉飛一聽馮媛媛提出的這個想法,不由得令他眼前一亮,心里有些小激動。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孤男寡女一起合租,極其的容易擦槍走火,尤其是他能感覺到,馮媛媛貌似對自己有點兒那個意思。
俗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這么一個身材火辣的絕美女孩,如果和自己共處一室,還總是主動暗示自己,饒是自己是吃素的和尚,恐怕也保不準忍不住偷腥吃。網首發(fā)
眼見今天趙詩然已經改口,考慮做自己的女朋友,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自己必須保持情形的頭腦才行。
于是劉飛回避了她的這個提議,說道,“再說吧,快收拾東西,先去找個地方住下來。”
說完話,劉飛三下五除二,幫忙收拾馮媛媛的東西。
好在馮媛媛平時很樸素節(jié)儉,沒那么多衣服鞋子包包,半個多小時后,能帶走的東西基本收拾妥當,打包了三大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