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你在哪里,我開車去接你,我現在就請你去神女會所先舒服一下怎么樣?”
剛從維克健身會所出來,李亞再次接到了黃子峰的電話。
而且態(tài)度比上一次還要誠懇,聲音比上一次還要著急。
“子峰,我說了會全力以赴,就一定會全力以赴,這個班組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但現在我有其他事,神女會所我就不去了!”
掛斷了黃子峰的電話,李亞忽然覺得很滑稽。
這黃子峰分明就是從小被家族寵壞了,要用人的時候,什么成本都舍得下,一旦覺得誰不爽了,不把人踩死決不罷休。
李亞忽然想到了一種神奇的動物,平頭哥。
但顯然,黃子峰只是有平頭哥的脾氣,卻沒有平頭哥的實力。
李亞先是到醫(yī)院看了下張寧,然后又去看了下何曉國,再抽空見了幾個朋友。
夜幕降臨,回來的路上,李亞驚奇地發(fā)現,吳青青和饒晶晶兩人,竟然又手拉著手,進了一家什么金字會所。
“該不會又是去尋找什么真愛了吧?要是把他倆介紹給黃子峰,該是怎樣一個奇葩的模樣?”
李亞腦海中忽然涌出一個惡趣味,搖了搖頭,剛下車,又接到了首席作業(yè)長張繼昌的電話。
對于張繼昌,李亞天然地沒什么好感。
還沒到任副班長之前,張繼昌就和黃子峰聯手給李亞使了不少絆子。
包括將李亞一腳踢到調試突擊項目組任李亞自生自滅。
李亞到任之后,張繼昌更是沒少明里暗里地幫著黃子峰打壓李亞。
可以說,張繼昌幾乎就和家族背景強大的黃子峰穿一條褲子。
再加上,三天前,黃子峰邀請張繼昌去搞皮肉活動,張繼昌不知為何竟然想叫李亞一起去,而李亞借口有事沒去之后,張繼昌基本就把李亞劃入了不是自己人范疇了。
用張繼昌的話來說,沒有“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的交情,就不算自己人。
而打鐵的工人扛槍輪不上,所以只剩下...
張繼昌甚至自我介紹時候,還經常自稱張娼.妓。
李亞客氣地點開電話,卻聽到了張繼昌比以往更加高高在上的官腔。
“李亞,這一次,你務必確保這第一棒的正式生產不出任何問題,知道嗎?要是出了任何問題,我拿你是問!”
張繼昌沒說幾句,便直接給李亞下死命令。
李亞聽得出來,張繼昌喝醉了,身邊還隱隱有黃子峰的聲音。
而且聽那邊鶯鶯燕燕的喧鬧聲,十有八九,又在搞皮肉活動。
“張作業(yè)長?您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李亞冷笑一聲,不卑不亢地回道,“班組的工作,我自然會全力以赴。而且,我也一直沖鋒在艱難險阻的第一線!但是,我是副班長不是班長,務必確保這種話,您是不是應該跟子峰班長說?”
“李亞,你什么態(tài)度?啊!怎么跟領導說話的?你還想不想干了?”張繼昌沒想到李亞竟然敢反駁他,頓時勃然大怒。
“張作業(yè)長,我是就事論事,公司有公司的規(guī)程,班組自然是班長負責,就像作業(yè)區(qū)是您負責一樣!我還是那句話,工作我會做好,但是,您說的這句話,不符合規(guī)矩,我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