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低著頭,低聲說,“那要看太子側(cè)妃是什么心情了?!?br/> 衫溪的臉色頓時(shí)變得狠厲,她抬起頭看著那乳母,“其實(shí)本宮覺得本宮和世子的孩子會(huì)比他更可愛?!?br/> “側(cè)妃說的是。”那乳母依舊低著頭,衫溪卻突然伸手去抓她懷中的歆兒,嘴中說道,“你把他交給我看看!”
她手伸的極快,侍茶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看到那乳母已經(jīng)站在了開的錦繡繁華的大片花簇下,她的聲音冰冷,依舊緊緊的抱著歆兒,“側(cè)妃請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違了世子的心意!”
衫溪看著她的身影,憤怒不已,她指著身邊的侍女,“你們,把她給我拉過來,本宮就不信了,一個(gè)小小的乳母,還要反了不成!”
那些侍女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臉上雖然都是一片猶豫之色,但還是向乳母的方向走過去。
她們兇神惡煞,可那乳母也不知反抗,在那些侍女的推搡下就到了衫溪的面前。
衫溪伸手就打了她一巴掌,又對身邊的人說,“給本宮狠狠的打,本宮倒要看看,這樣一天打一次,她還能為她的忠心堅(jiān)持多久!”她話還沒說完,身邊打頭的一個(gè)侍女就到了那乳母的面前,掄圓了巴掌,這一下一下的,打的很是盡興。
而那乳母只是低了頭跪在地上,就這樣挨著,眼見著臉頰已經(jīng)紅腫一片,嘴角滲出了鮮血,確是一聲不吭。
侍茶看著那乳母的模樣,若有所思,卻沒有出來的意思。
那邊的衫溪依舊在罵著,身邊侍女手上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重。
最終衫溪罵累了,狠狠的瞪了那乳母一眼,“你記著,你若是還不讓我動(dòng)他,那下一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那乳母的頭發(fā)早就凌亂,臉上都是紅腫的痕跡,她聞言笑了笑,伏到地上行了個(gè)禮,“恭送太子側(cè)妃?!?br/> 衫溪恨恨的走掉后,那乳母艱難的爬起來,坐到了院子內(nèi)的一起上,從懷中拿出了一瓶藥膏,輕輕在臉上涂抹著,她看起來毫不在意,眼神卻瞥向侍茶的方向,“姑娘在那里看戲看的也足夠久了,現(xiàn)在還是不想出來嗎?”
侍茶柔柔一笑,走到乳母面前,拿過了她手中的藥膏替她涂抹著,笑道,“姑娘武功如此之高,卻為何要讓她白白欺凌?”
那乳母忍了臉上的痛,回答的話中沒有一絲感情,“世子說過,不能讓側(cè)妃碰公子一下。”
侍茶的手一頓,“姑娘還真是忠心?!?br/> 那乳母沒有應(yīng)她,在藥膏涂完了之后,就把歆兒交到了侍茶的手中,自己一人向屋中走去,侍茶奇怪的叫住她,她卻頭也不回的說道,“姑娘不是來帶我去霓裳宮的嗎?我這就去收拾衣服?!?br/> 侍茶再次呆愣在原地。
月然回到霓裳宮時(shí),就看到了宮門前躺在嬰兒籃中的歆兒和嬰兒籃旁那個(gè)滿臉都是紅腫傷痕的乳母。
她望向侍茶,侍茶一點(diǎn)不落的將她看到的都告訴了她。
這讓月然心中頓時(shí)生了很多歉疚,賞了那乳母好多銀子。
用過午膳后,月然就出了世子府,向著碧晨風(fēng)的住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