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炎舍不得伽墨,就拉著她多說了會兒話。寰魂帶著伽墨來的時候不過是太陽剛出之時,而回去的時候已近黃昏。
伽裳淺望向寰魂的方向,寰魂手執(zhí)酒杯,談笑風(fēng)生,神情之間很是愜意。
不由得輕彎了唇,寰魂啊寰魂,你如此的隱藏自己的真實感情,姐姐可會看得見?你對姐姐的愛意若是不表達出來,難道不會引得姐姐的猜疑嗎?
她不信伽墨是一個懂情的人,伽墨是很寵她,但是卻毫不關(guān)心她,不知道她的心事,當初落心犯了錯,若是當初她稟明立場,一定要保落心,那么落心就不會死,而姐姐卻不知道她和落心的事,殺了落心,事后還想讓她忘了他,可那又怎么可能。
既然伽墨這樣不顧姐妹情誼殺了她愛的人,那么她就想讓她知道,失去心愛的人究竟是個什么滋味。
她端起酒杯朝寰魂而去,期間美目流轉(zhuǎn),霎是動人。
寰魂含笑忘了她一眼,伽裳依到他身邊,笑道,“太子,父親太思念姐姐了,所以去的久了一點,沒有盡到地主之誼,這點時間,就由伽裳來陪太子可好?”
寰魂笑彎了唇,“公主這話可是嚴重了,本太子今日帶著未過門的妻子回她的娘家探望,岳父和娘子有話要說,對夫婿來說,自是沒有什么可以不妥的?!?br/> “呵,太子愿還是情深之人啊,只不過身份如此高貴的天子說出人間的婚嫁之話,難道不怕落了身份嗎?”
“公主身為狐族的人,說話還是注意點好,不要自降身份,本太子已經(jīng)來了狐族,這就說明了一切,公主還要本太子明說嗎?”寰魂笑顏依舊不便,但是神情卻有了幾分嚴肅,拂袖后退了幾步。
伽裳瞪眼看他,嘴角嘲諷的上彎,“太子對我姐姐倒是一往情深,只是不知道姐姐對你是否也是一樣?!?br/> “那就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了,不勞公主掛心。”寰魂斂眉輕笑,言語間疏離之意盡顯。
伽裳恨恨退去。
而伽墨回來時,見到的正是伽裳退去的這一幕,神色黯淡了幾分,扭頭看伽炎,伽炎卻有些尷尬的躲避著她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就沉重了幾分。
伽炎從來不會做出如此無禮之事,宴會之上置賓客于不顧,她當時便有些疑惑,卻以為是自己多想了,而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那些摒棄的想法就成了事實。
但是父皇要為狐族想,如此寵伽裳,甚至不惜以自己的幸福做賭注,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父皇已經(jīng)老了,就希望有自己的繼承人,而自己有在此時離開,他如此做也是不得已的。
可是心中總是有點難過。
父皇啊,您怎么如此不相信女兒,女兒即使嫁給了天族太子,也必是不會棄了狐族的。
到了宴會之上,寰魂轉(zhuǎn)過頭看到是她,便沖太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這笑容幼稚無比,完全不像是剛才那個言笑晏晏的男子,伽墨瞬間就笑了,這樣一個男子,又怎么會背叛她。
寰魂畢竟是天族太子,不能再狐族待得太久,所以很快的,在宴會結(jié)束之后,就攜了她去向伽炎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