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父皇和她父皇的事,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雖然是太子,但是在眾神中的威望絕對比天帝強,而且,對于狐妖一族來說,與天族聯(lián)姻是他們莫大的榮幸,對這次聯(lián)姻他們想必會很喜歡。
伽墨住在寰魂的府上,天帝本來是極不愿意的,但是寰魂很堅持,天帝只能妥協(xié)。
搞定了天帝,下一個,就是伽墨的父親了,也就是九尾妖狐之主,伽炎。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中,寰魂帶著伽墨,告別了怒目而視的天帝,踏著祥云,高高興興的向著凡間行去。
在離開之前寰魂就向伽炎傳了他要下凡的消息,所以當在伽墨的指引下到了妖界的時候,入目的竟然都是打扮的花花綠綠,妖媚入骨的狐族少女。
寰魂一時就愣在了那里,眼神沒了著點處,忽忽閃閃的到處亂看,看到美女還開開心心的望向伽墨,想跟她一起分享。
伽墨看著他笑的癡癡的臉色,上前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一臉潑婦樣子的望著他,他帶頭嘿嘿一笑,諂媚的樣子,無與倫比。
剛踏上地面,就有人迎了出來,是笑的如彌勒佛一般慈祥的伽炎。
他笑著向寰魂鞠了一禮,“上神能屈尊至此,實乃我族之幸啊?!?br/> “哪里哪里?!卞净曜龀鲆桓?*上神的樣子,笑的謙恭有禮,溫和多情,“族長能把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嫁給我,那是我一輩子的榮幸?!彼钟柟庑粗つ?,表情剎那間就換了樣子,“美人,你說,是也不是?”
伽墨扭頭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狐山上那帶滿眼***的狐貍,表面溫柔多清,實則比誰都狡詐,以至于那些不解人事的小姑娘一不小心就入了他的道。
她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他眉來眼去,默默的垂了眼眸,向著伽炎伏地而跪,“女兒不孝,婚配之事,沒聽父皇的話?!?br/> “沒事的?!辟ぱ孜⑿χ粗澳銈冞@些兒女的事,自己做主就好,我這做父親的沒有幫你們什么,這婚姻大事,沒有資格插嘴。”
“父皇?!辟つ腿患t了眼圈,“女兒并不想忤逆您的意思,只是這件事,女兒不得不自作主張,您千萬不要生女兒的氣。”
“沒事的,沒事的?!辟ぱ讚]手大笑,“只是想到你要嫁人,有點傷感罷了,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可千萬不要多想?!庇稚锨袄鹆怂焓止喂嗡亲?,“看到你這么在意父皇,父皇很開心,只要你幸福就好,父皇本來很自責,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你,卻沒想到因禍得福,你反而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父皇真的很感謝創(chuàng)世神?!?br/> “女兒也是?!辟つ樕蠋е鴾I珠,破涕為笑,伸手在胸前做出一個印記的模樣,虔誠的閉上眼睛,“女兒也很感謝?!?br/> “好了好了?!卞净瓿雎暣驍嗨?,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上前執(zhí)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笑的十分欠打,說的卻很篤定,“你要感謝我,我才是你的創(chuàng)世神?!?br/> 伽墨愣了一下,瞬間紅了臉,轉(zhuǎn)過身來笑嗔道,“還真是沒個正經(jīng)?!?br/> 伽炎看著她們幸福和諧的樣子露出了一個笑,只是這笑卻有一絲暗淡在里面,使這歡樂的氣氛中也彌漫著沉重。
隨著伽炎的腳步,寰魂終于見識到了妖界的宴會,這種樣式,怎一個奢靡了得。
伽墨看到眉頭不由得就皺了皺,望向伽炎,伽炎卻是尷尬的朝她笑了笑,眼神撇向一旁身穿大紅衣衫,笑的勾魂的伽裳。
伽裳舉起手中的玉酒杯,舉手投足見盡是柔媚的挑逗,不顧伽墨的眼光,笑看著寰魂,“公子,您在大婚之日丟下奴家獨自離去,奴家真的很不開心?!彪S后點著桌子,悠悠的站了起來,晃到了寰魂的身邊,整個身子幾乎都貼在了他的身上,女子柔美的氣息隨著她的一舉一動盡數(shù)鉆進了寰魂的每個毛孔,他含著笑看著她,在外人看來,自是郎情妾意。
伽墨攥緊了手指,語氣生硬,“父皇,該請客人入座了。”
“對對,看我!”伽炎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悄悄的瞥了伽墨冰凍似的臉,上前去拉開了伽裳,低聲斥責,“裳兒,回你的位子上坐著,現(xiàn)在不是你該胡鬧的時候?!?br/> 伽裳笑瞥了他一眼,沖著寰魂做出了一個十分勾魂的笑,柳腰輕擺的回自己的位子上坐了。
寰魂拂了拂自己的衣服,抬眼看了看四周,眼眸中浮出了笑,怪不得父皇不讓自己到這狐族來,這狐族的女子,一個個的可都是勾魂的美人。
伽墨重重的咳了一聲,心中煩亂,狐族天性便媚,狐族女子的狐媚之術(shù)雖然是保命的法子,但是也使她們對男子的渴望天生就比一般的女子深,所以在凡人的眼中,狐族是見不得人的,幾乎出現(xiàn)在塵世中,便會被趕盡殺絕,在妖界也是這樣,只能淪為別的妖物的玩物,但是狐族在這一代,出了伽炎和她,他們的神力極強,這才扭轉(zhuǎn)了狐族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