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停停。’
北條誠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帶球撞人的涼奈。
她懵懂地眨了下美眸,還是勉強地讀懂了他眼神的意思,于是來了一個急剎車。
眾所周知,物體運動突然停下會產生慣性,所以涼奈沒能完全地停下來。
“喂……”
北條誠眼皮狂跳地摟住了朝他撲過來的涼奈,一對豐碩直接壓在了他的胸前,雖然彈性很好但是依然有些變形。
附近的男同學一幕,看向北條誠的眼神都變成了羨慕,當然他們也只是當成了一場意外。
師生什么的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有學生去想。
“玉置……老師,請小心一些?!?br/>
北條誠故作鎮(zhèn)定地攙扶著涼奈,但是看向她的眼神在別人沒有注意到的角度,已經表明了只有她才能明白的意味。
‘晚上回家打你屁股?!?br/>
涼奈眨巴了下大眼睛,似乎是已經對這種懲罰習慣了,所以完全沒有在怕的。
“誠不是要盯著另一個我嗎?”
涼奈小聲地問道。
“你還知道轉移話題了???”
北條誠有點想笑,但是一想到玉置老師他又欲哭無淚,扁了下嘴唇地道:
“比賽結束我再和你解釋吧,現在怎么樣?你已經晉級到第三場了吧?”
“嗯嗯?!?br/>
涼奈像是有些欣喜地點了下小腦袋,一臉認真地道:“涼奈很厲害呢?!?br/>
“沒有這么夸自己的?!?br/>
北條誠想揉她的頭發(fā),但是察覺到周圍那些視線,又只好打消了這個想法。
“繼續(xù)加油吧,今天的最后一場比賽你還能晉級的話,放課后我就帶你去吃蛋糕?!?br/>
他在我妻嵐鄙視的眼神下以哄騙小女孩的口吻說道。
“可以吃冰激凌嗎?”
涼奈歪了下小腦袋地說道。
“當然了?!?br/>
北條誠笑著點頭。
“那……”
涼奈在這個時候充分地展現出了小孩子式的得寸進尺,下意識地繼續(xù)問道:“誠以后打我屁股的時候不要那么用力也行嗎?”
“再廢話現在就揍你?!?br/>
北條誠感受到了身側的我妻嵐那刺痛他皮膚的視線,板起臉地瞪了涼奈一眼,結束了這個話題。
“不是快要到你上場了嗎?還不去準備區(qū)等著,我會看著你比賽的?!?br/>
“知道了?!?br/>
北條誠目送涼奈走到賽道邊上的遮陽棚中后,就撇過頭看向了身旁已經主動和他拉開一段距離的我妻嵐,攤手道:
“為什么你要一副我好像做了什么罪不容誅一樣的事的表情?”
“你沒有嗎?”
我妻嵐嫌棄地道。
“污蔑。”
北條誠面不改色。
“侵犯了女教師的特殊部位的你請直接去死吧。”
“我只是在教訓不懂事的孩子而已,而且下手也很輕,為什么到你嘴里就變得那么瑟?”
“從你嘴里說出這種話不會有人真的相信吧?玉置老師真可憐啊,一定在某個夜晚無助地遭遇了你這個變態(tài)的開發(fā)?!?br/>
“請不要把自己的境遇代入到別人身上?!?br/>
北條誠故意地低下頭瞥了眼她那挺翹,挑釁地道:“你的滋味真不錯?!?br/>
“我知道你是想讓我生氣,所以我不會上當,剩點口水吧?!?br/>
我妻嵐平靜地道。
“我當然也不想和你吵啊?!?br/>
北條誠聳了下肩膀,語氣溫和地道:“下午放課一起去吃冰激凌吧,我請客,當然主要還是商量玉置老師的事。”
“希望你不要給涼奈吃熱的?!?br/>
我妻嵐撇嘴道。
“嗯……啊?!?br/>
北條誠先是一怔,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我妻嵐說的是什么,無語地道:
“你是在暗示我給你吃吧?這么快就有戒斷反應了?還是說留戀我的味道?!?br/>
“那種黏喉嚨的東西沒人想吃?!?br/>
我妻嵐像是回憶起了糟糕的經歷一樣地皺起了柳眉。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不要總是讓我回憶起和你每天晚上都相擁而眠的時光好嗎?我是個念舊的人,會忍不住對你溫柔的呢?!?br/>
“放心吧?!?br/>
我妻嵐輕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道:“我以后會用物理失憶法讓你忘掉那些,不會讓你等太久的,有在期待了嗎?”
“你是想痛擊我的腦袋吧?”
北條誠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她。
“別總是讓我提醒你好嗎?”
我妻嵐把玩著自己扎起來的側邊馬尾,嘴角略微翹起,慢條斯理地道:
“我現在只是覺得涼奈的事很有趣才暫時饒過你的,等這件事情結束,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殘忍?!?br/>
“就算你這么說我也已經提不起勁了啊?!?br/>
北條誠打了個哈欠,半開玩笑地道:“我舔你的腳能放過嗎?”
“為什么我要給你這種獎賞啊?還有能說出這種話的你到底是有多足控?變態(tài)離我遠點。”
我妻嵐一臉的嫌棄。
“不知好歹,下次再被我抓住,和你的腳親密接觸的可就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妻嵐就用小粉拳錘了一下他的側腰,疼得他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