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誠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為什么玉置老師會不翼而飛啊?
這也太詭異了吧?
“她不可能是在我沒注意的時候跑出了器材室吧?”
北條誠握緊手機,然后沒抱什么希望地打開了line,向玉置老師發(fā)起了語音通話。
不出所料的。
沒有回應。
“玉置老師就這么憑空地消失了?”
北條誠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的抬起手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然后又猛地想到了涼奈,急忙給我妻嵐發(fā)了條信息。
【涼奈沒事吧?】
不知道為什么,他雖然知道涼奈和玉置老師是同一個人,但是他卻更加在意前者。
【怎么突然這么問?】
我妻嵐的回復也很快,她隨后就發(fā)來了一條小視頻,從畫面來看應該是貼在某位身材下作的少女的胸前拍的。
“說起來……”
北條誠先是看胸識人的松了口氣,但是眉頭很快又皺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么。
“玉置老師從早上到現在就像是失去了光環(huán)一樣變得倒霉,現在他消失了,涼奈卻還存在著……”
他忽然有了一個猜測,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給我妻嵐回信道:
【我把玉置老師弄丟了】
北條誠已經顧不上器材室這邊還需要守著,直接就快步朝運動場趕去,期間我妻嵐給他回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包。
【見面再說,我馬上到運動場了,你在入口等我可以嗎?】
【你好大的架子】
【現在不是斗嘴的時候!】
北條誠小跑著趕到了運動場,我妻嵐也剛好走了出來,今天也穿著運動服的她格外地引人注目。
那張不施粉黛可看上去又像是自帶濾鏡的小臉蛋顯出一分清冷的氣質,烏黑的長發(fā)扎成了單邊馬尾,平平無奇的身材也遮掩不了她的耀眼。
況且她那雙纖瘦的美腿還是很誘人的。
“玉置老師丟了是什么意思?”
我妻嵐的臉上流露著一絲不耐。
“就是字面意思?!?br/>
北條誠換了口氣,長話短說地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敘述了一遍,不過由于事件過于離奇所以我妻嵐一下子都沒聽懂。
“你是說剛才那個去拿器材的體育老師是清水熏的眼線,把她的頭號忠犬引了過來,玉置老師差點被發(fā)現了?”
“我說的重點是這個嗎?玉置老師憑空地不見了!怎么也找不到!”
北條誠抓狂地道。
“是你的話邏輯太混亂了,到底是玉置老師趁你不注意到時候跑了,還是她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我妻嵐皺著柳眉。
“我肯定當時玉置老師是沒有機會在不被我發(fā)現的前提下偷跑的,她就是不見了,不知道什么原因?!?br/>
北條誠的臉色陰晴不定,在我妻嵐開口之前,又道:
“還有就是玉置老師好像也失去了不會受到傷害的buff,按理來說有她在應該是不會發(fā)生被困在器材室這種事的,但是不僅出現了這種狀況而且還……”
玉置老師在器材室中蒙羞的事他有點說不出口。
“你這么說的話我也感覺涼奈有點奇怪?!?br/>
我妻嵐抬起手摸著自己瑩潤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道:“涼奈在比賽的時候運氣好得出奇?!?br/>
“怎么說?”
“在第二輪比賽的時候,有個呼聲很大的同學本來已經快要奪得第一名的時候,忽然絆腳摔倒了,然后本來落在第四名的涼奈就在那場比賽晉級了,她這是又恢復了超能力?”
我妻嵐猜測地道。
“唔……”
北條誠雖然很同情我妻嵐說的那位同學,但是現在還是玉置老師比較重要,聽她這么說他又有了想法。
“我妻同學,我覺得有這么一種可能。從先前涼奈變成普通人來看,這個世界應該只允許自己有一個女兒,現在情況反轉,很可能是我讓涼奈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下,又把玉置老師藏起來的結果?!?br/>
北條誠沉重地說道。
“目前的線索的確可以得出這個結論?!?br/>
我妻嵐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像是絲毫不為玉置老師擔心,反而像是找到了樂子一樣地說道:
“如果真的是因為涼奈以未來的自己的身份出現在學校,導致了玉置老師的消失,你準備怎么辦?”
“我現在也很懵?!?br/>
北條誠揉著脹痛的額角,心煩意亂地道:“都不知道玉置老師現在怎么樣?!?br/>
“反正還活著吧?”
我妻嵐露出了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惡魔般的笑容,說道:“我倒是有一個建議?!?br/>
“請賜教?!?br/>
北條誠希望她能說出一些人話,可惜還是錯付,它想太多。
“其實哪個涼奈在我們的世界都可以吧?現在玉置老師消失了,那個笨蛋就能順理成章地以她的身份活下去了?!?br/>
我妻嵐玩味地說道。
“對你抱有期待是我的錯?!?br/>
北條誠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玉置老師也太可憐了吧?”
“那假設只要把涼奈送回去,玉置老師就能得救,你有辦法嗎?”
我妻嵐輕蔑一笑,眸子轉了一下,思量著說道:
“或許說把涼奈殺了,玉置老師也能得救?值得嘗試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