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阿說道:“劉勛資格很老,在軍中有一定的威望,曾追隨過袁紹,后來投靠袁術,聽說他與曹操私交很好。袁渙帶兵打仗一般,不過聽說他對水文地理很有研究,聽說他因勸阻袁術要注意休養(yǎng)生息,曾數次與袁術頂撞。劉曄據說是漢室宗親,聽說他曾力勸劉勛固守廬江,也是有才智之士?!?br/>
曲阿打探的很仔細,周倉與周文對視一眼,很默契的有了壞主意。周倉點頭對曲阿說道:“你的功勞我已經記下,回廣陵之后我們再論功行賞。劉勛暫時關押,我到時有用。你先將袁渙帶來見我?!?br/>
“袁渙,你現在被俘可愿歸降?”周倉問道。
袁渙不卑不亢的說道:“我袁家四世三公,我也是袁氏子弟,想我投降,不可能?!?br/>
“你口口聲聲說是四世三公,那為何要在袁術手下稱臣,助紂為虐?”
“這?”袁渙低下頭,“我也是多次規(guī)勸,我留在他身邊只希望他能少做點錯事。”
“我若是放了你,你有何打算?”
“袁渙已經厭倦仕途,你如果放過我,我打算回鄉(xiāng)隱居,如果可能就為鄉(xiāng)民做些事情,從此不問世事?!?br/>
周倉豎起拇指,“真性情!那我就放了你??晌也荒茏屇慊剜l(xiāng),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因為有你造福百姓之心,所以給你一個更好的去處。我在廣陵廣設學府,其中就有水利學,一直沒有教授,先生可愿任教,傳授修水利、引河渠、灌農田之法為民造福?”
袁渙詫異的看著周倉良久,“好,那我就去廣陵看看。不過,我還要與一友人一同前往,此人姓華名佗字元化......”
“當然可以。什么?你說的是華佗?神醫(yī)華佗?”周倉一臉不可思議。
“正是,將軍也知道此人?”
知道,簡直太知道了,周倉的大黑臉都能看出滿面紅光:“學府還設有醫(yī)科,只有一些江湖游醫(yī)濫竽充數,華佗先生能去那就太好了?!敝軅}哪能只是讓華佗教學帶徒弟,他要使勁的挖掘華佗的使用價值,榨干華佗的血汗。
“華先生只是路過廬江,他是否愿意講課還未可知。”
“無妨無妨。”周倉說道,但是為了確保請到華佗,他將裴元紹叫來與袁渙一起請華佗,并叮囑裴元紹賣賣力氣,好好演示一下第九套廣播體操??上е軅}不會太極拳、形意拳之類的,否則可與華佗交流一下五禽戲。周倉更準備就中華傳統(tǒng)醫(yī)學與華佗深入探討,那可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偉業(yè)。
真是賺了,有這兩個人才就不冤來廬江,有地、有兵、有糧還有人,真賺了。學府里文重理輕,周倉一直沒有干預,卻不代表他不上心,現在有兩個重量級人物,想必局面會大大改變。
送走袁渙后,周倉轉而很客氣的問劉曄,“先生受驚,周倉有禮,不知先生是否愿意投靠廣陵?”
劉曄說道:“在下為避戰(zhàn)亂客居廬江,不想遇到將軍。實在是無意出仕,還請將軍海涵。”
“無妨,無妨。不知子揚先生可愿為周倉座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