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袁渙和曲阿之后,袁術(shù)就心神不寧,不斷派人打探廬江消息,結(jié)果很快得到周倉占據(jù)廬江的報告,只知道周倉是夜襲奪城,具體原因還不清楚。
袁術(shù)呆呆的坐在龍椅上,喃喃的說道:“完了,完了,什么都沒了。來人把張炯叫來!”
張炯匍匐在地:“陛下,臣不能為陛下分憂,實在是汗顏?!?br/>
“怎么辦?你說怎么辦?廬江沒了!”袁術(shù)指著張炯的鼻子問道,“別說這些,我問你現(xiàn)在怎么辦!”
“如今只有禍水東移了?!睆埦颊f出早就想好的計策,“只能委屈陛下暫時忍辱負重啦?!?br/>
“東移?往哪移?”
“陛下,現(xiàn)在天下勢力最大的莫過于袁紹,我們只有把矛頭轉(zhuǎn)給袁紹,才能有喘息之機。”
“嗯,把矛頭轉(zhuǎn)到袁紹那里最好??墒侨绾巫??”
“陛下讓出帝號……袁紹,袁本初!陛下可將帝號讓給他,讓他成為諸侯的目標?!?br/>
“什么?讓出去?讓給袁紹!”
“正是,想當(dāng)初袁紹想冊立劉虞,這說明他早就有想法,只是勢力不夠,現(xiàn)在他的勢力大了自然還會這么做?!?br/>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袁紹如何會答應(yīng)?”
“要想袁紹答應(yīng),還要陛下割愛......只要陛下將傳國玉璽讓給袁紹,袁紹怎會不動心?”張炯說道,“到時候,陛下傳詔天下退位,將帝號和玉璽讓給袁紹,那天下諸侯自然會把注意力從陛下這里轉(zhuǎn)到袁紹。”
袁術(shù)被忽悠了,他陷入了自己的邏輯思維陷阱,他始終不明白,他稱帝只不過是諸侯對他進行圍攻的借口,諸侯們爭斗搶得就是人口、糧食和底盤,無非有些人吃相好一點,有些人很難看。他還真以為讓出玉璽和帝號就可以解救自己。
“大膽!你是讓我投靠這個家奴嗎?”袁術(shù)拍案而起。
“當(dāng)然不是,只是把帝號給他,到時候陛下再拿回來就是?!睆埦己苟枷聛砹耍缛菀讍?。“陛下,不僅如此,這只是第一步,后面還有鳩占鵲巢之計?!?br/>
袁術(shù)過了一會又緩緩坐下,“接著說!”
“現(xiàn)在他的長子袁譚在青州,聽說袁紹疼愛幼子袁尚,疏遠袁譚,袁譚作為長子定然心中不服,陛下可去青州,扶持袁譚……”張炯咽一口吐沫?!霸T十分驍勇,不用半年時間就掃平青州,手中有兵有將足可成大事。我還聽說袁譚深得潁川士族的支持,郭圖、辛評等都支持袁譚?!?br/>
“你先等等,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痹g(shù)打斷張炯,端起裝滿蜜水的酒樽一飲而下?!拔矣譃楹我龀衷T?”
“袁譚如得陛下相助,足可與袁尚一爭。成功之后,袁譚還不對陛下感激涕零?那時候袁紹已經(jīng)無能為力,陛下再軟禁袁紹扶持袁譚上位,或留或廢不都是在陛下一念之間嗎?傳國玉璽還會回到陛下手中。”
張炯的話令袁術(shù)蠢蠢欲動。真是個好主意,袁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會來這一手吧??墒钱?dāng)袁術(shù)雙手捧著玉璽,心痛啊,這簡直就是在他心口上割肉,好幾次要將玉璽放下,忍不住又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