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用力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
秦翌若是只有這點兒實力,他還敢挑戰(zhàn)全城的后天武者?
那不是自取其辱嘛?
秦翌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秦慕接著分析道:“第一場比賽,秦翌壓著自己的實力打,很正常,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壓的這么狠,??而且,全程都游刃有余,最后從容的贏得了勝利,秦翌的實力,恐怕真的后天無敵,我們安排的這些人,都贏不了他?!?br/>
秦英皺著眉問道:“那還讓他們上嗎?我們再緊急找一些強者過來?”
秦慕,搖了搖頭道:“上,??還是要上的,??找人也不是要找的,讓他們上臺拖著秦翌吧。甚至,若是有可能,問一下秦翌,可不可以往后拖幾天,每天打幾場,多打幾天,這樣可以給我們更多的準(zhǔn)備時間。”
目的當(dāng)然只有一個,就是找更強的人過來,反正不能讓秦翌從頭贏到尾,將他們御獸城的后天武者橫掃一遍。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他們可就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兇了。
更會成為御獸城的笑柄,他們以后,還怎么在御獸城混。
這時,秦慕才恍然道:“原來,??這就是秦翌的算計,??我明白了,不過,這得建立絕對的實力的基礎(chǔ)上,我們當(dāng)時,怎么會沒有想到呢。”
秦英這時也聽明白了。
秦翌的目的就是要借他們的手,給他搭建一個橫掃御獸城后天武者的舞臺。
若這事真的成了,他們還真的成了被人賣人,還幫人數(shù)錢的傻瓜了。
“好,我這就去找人?!?br/>
秦英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立刻行動起來。
……
三樓,五號貴賓室。
秦昭看著秦翌的背影,感嘆道:“秦翌不愧是青玉公子親自教導(dǎo)數(shù)年時間的高徒啊,對力量和速度的掌控力,在劍法上的造詣都非常強!”
秦晟卻皺著眉頭道:“恐怕,事實更加糟糕?!?br/>
秦昭很少看到秦晟這樣的表情,不由好奇的問道:“哦?怎么了?”
秦晟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只是直言道:“我心中有一個不切實際的猜測,不過,只有一些佐證,而且還是孤證,不足以支撐這個猜測,??還是等秦翌再戰(zhàn)一場,我完全確認(rèn)了,再說吧?!?br/>
秦昭也沒有在意,反正秦翌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后天武者罷了。
秦晟突然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對了,宗主,看秦翌的架勢,要橫掃御獸城啊,少宗主估計現(xiàn)在急了,到了現(xiàn)在,您還不出面嗎?”
秦昭笑著搖了搖頭道:“只是一個后天武者之間的打鬧罷了,不到最后關(guān)頭,我哪里好意思親自出面,要是這樣,我以后恐怕永遠(yuǎn)都要在青玉公子面前矮一頭了?!?br/>
秦昭所說的兜底,是就算秦英失敗了,他可以幫她擺平御狼宗里的雜音,還可以幫她在其它宗門面前圓過去。
并沒有直接下場的意思。
“晟弟,你啊,真是太操心了。年輕的事,還是交給年輕人吧?!?br/>
秦晟笑著搖了搖頭道:“既然宗主這么說了,我也不勸了?!?br/>
只是,希望,宗主不要后悔啊。
現(xiàn)在親自下場,最多是損失一些顏面,若是再晚了,恐怕……
想到這里,秦晟擔(dān)憂的看向擂臺的另一個方向,似乎穿越了空間的重重阻礙,看到了正在苦思冥想思考如何破局的兒子,秦慕。
小慕還是不夠穩(wěn)重啊。
下注,早了。
不過想到年少時的自己,秦晟又笑了。
希望,你也和我一樣幸運,最后成了。
希望,你也可以像我一樣憑自己的實力證明,父親錯了。
……
秦翌回到休息室,秦威立刻圍了上來,不滿的說道:“小翌,你對我的時候,可是都是以最快的時間,結(jié)束戰(zhàn)斗的,怎么到了擂臺上,你有意的拖延時間,等了對方那么長時間,才結(jié)束戰(zhàn)斗呢?小翌,你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秦翌搖了搖頭解釋道:“我組織這場擂臺戰(zhàn),是為了歷練,是為了和后天武者中的強者戰(zhàn)斗,磨礪自己的劍道,當(dāng)然要讓對方發(fā)揮出全部的實力了?!?br/>
“至于你,你的招式我太熟悉了,我們之間戰(zhàn)斗歷練的效果也越來越差,我自然是最快的速度,結(jié)束戰(zhàn)斗了?!?br/>
沒想到,秦威聽了秦翌的解釋,更加郁悶了。
“小翌,你還不如不解釋呢?!?br/>
“你不知道,實話才最傷人嗎?”
“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我在你這里,就是一個歷練的工具人?!?br/>
“我太傷心了?!?br/>
“不行,小翌,你要賠償我,我要……”
秦翌不等秦威開口,就直接拒絕道:“想上擂臺?不行!”
秦威據(jù)理力爭道:“小翌,我覺得,我也需要歷練,我進(jìn)入后天圓滿的時間,還是太少了,歷練不多,黃老說兩天后差不多就準(zhǔn)備好了,到時候,想完成后天圓滿的歷練,都沒有機會了,只能留下無盡的遺憾?!?br/>
還別說,秦威說的,聽起來,還真的挺有道理的。
很有迷惑性。
“不行!”不過,秦翌還是斷然拒絕了:“除非經(jīng)過公子的允許,否則,我是絕對不會讓你上臺的?!?br/>
叔父那里,肯定不會同意的。
秦威不死心的說道:“就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秦翌話也很絕:“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秦威生氣的背身去,寧可面對著石墻,也不愿看秦翌一眼了。
秦翌依然不為所動。
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秦翌師弟,我可以進(jìn)來嗎?”
秦翌挑了一下眉,道:“請進(jìn)?!?br/>
秦慕突然打開門,走了進(jìn)來,本來想說什么的,看到生氣的秦威,詫異的問道:“這是?”
秦翌笑著回答道:“沒事,不用理他,慕兄有什么要事嗎?”
秦威頓時不干了。
“怎么沒事,秦慕師兄,你來評評理,我說要上臺打幾場,他不同意,憑什么?就算這些人是為了他來的,但是,他也沒有問對方,憑什么替對方做了決定,秦慕師兄,你來評評這個理,秦翌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br/>
秦慕聽后,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秦翌師弟,要不,就安排秦威師弟,替你上兩場?”
秦翌皺著眉頭道:“這樣,不好吧,還有,他們是沖著我來的,你這樣直接安排他們和別人戰(zhàn)斗,這……”
秦翌還沒說話,秦慕就大手一揮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們御獸城的人最是大度,不會將這件小事放在心上的?!?br/>
秦翌皺眉沉吟良久,才無奈的同意道:“好吧,既然對方同意,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威哥,先說好了,此事若是公子怪罪下來,可不關(guān)我的事?!?br/>
秦威立刻歡笑著連連點頭道:“不關(guān)你的事,絕對不關(guān)你的事,這一切都是我的事,都是我的事,慕兄,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br/>
秦慕笑著點了點頭道:“沒事,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
秦翌突然想起了什么,問秦慕道:“對了,慕兄尋我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