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城,巳時三刻,秦翌和秦威兩人在秦慕和秦英的陪同下,來到了城市中心的角斗場。
“角斗場?”
望著眼前的數(shù)丈高的左右看是圓形上下看是倒著的梯形,看起來像一個石碗,風格野蠻中帶著中原文明的特色巨石建筑,秦翌驚訝的道了一句。
秦翌是真的沒想到,??御獸城中竟然有角斗場這種東西存在。
這在其實城市是從來沒有聽過的建筑。
恐怕,也就是在御獸城這種宗門自治的城市,才會出現(xiàn)吧。
秦翌一以為擂臺就是露天的臺子,沒想到竟然會是角斗場。
秦慕陰陽怪氣的說道:“露天的擂臺,我們御獸城自然也有,只是,那些擂臺如何配得上您是什么身份?”
秦翌觀察發(fā)現(xiàn),??這個角斗場,除了人的角斗之外,??似乎還有人與獸的角斗。
這個獸可能是大型野獸,也可能是巨獸。
秦翌這是將他比作‘獸’了?
秦翌并沒有回懟,只是平淡的說道:“場地無所謂,對手來了就好?!?br/>
走進角斗場的通道,透過一個窗戶,抬眼望去,觀眾席竟然上坐滿了人。
“這么多人?”
秦翌雖然早有預料,但是也沒想到,會來這么人。
秦慕笑著說道:“我們也沒想到,大家會這么關注此事,怎么,秦翌師弟這是怕了?現(xiàn)在還沒開始,若是后悔了,想要放棄,還來得及?!?br/>
秦翌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什么時候開始?”
秦慕愣愣的看著和三天前判若兩人,??從見面開始,無論自己的話里藏著多少機鋒,都不再接話的秦翌,眉頭皺的越來越來,說出的話也越來越犀利直接了。
可是,他的話都這么直接了,秦翌還是不接話。
這讓被秦翌用機鋒打敗,更讓他難受。
秦慕嘴解抽搐了一下,臉上帶著假笑,道:“午時,正式開始,只是希望,上了臺以后,你不要后悔。”
說完,秦慕將秦翌兩人帶到一間休息室,就和秦英急匆匆的離開了。
秦慕離開后,秦威冷哼一聲道:“這個秦慕是不是有病啊,以前說話還只是陰陽怪氣的,現(xiàn)在怎么說話這么難聽?哼,??要不是這里是御獸城,我非收拾他一頓不可,??好好治治他嘴臭的毛病?!?br/>
“好了,??不說不相關的人了,我先上臺了?!闭f完,秦翌走出休息室,通過一個長長的通道,來到角斗場中央,在一片觀眾席傳來的嘩然聲中,身影一躍,上了中央半徑近十丈的擂臺。
……
離開的秦英同樣疑惑不解。
“阿慕,秦翌這是怎么了?怎么和三天前相比,變化那么大?”
三天前,秦翌和秦慕兩人每句話可是都藏著機鋒的,兩人那機鋒打的,可是非常激烈的。
可是今天,秦翌一點和秦慕打機鋒的意思都沒有。
實在是太反常了。
秦慕想了想,分析道:“我想,應該是快要戰(zhàn)斗了,他想將所有心力和精力,都集中到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上,不愿意在打機鋒上浪費心力和精力,好保持最佳的狀態(tài),應對接下來的戰(zhàn)斗?!?br/>
秦英聽了后,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這么看來,秦翌還挺重視這次比試的?!?br/>
“這是他一力促成的事,當然重視了?!?br/>
秦英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對了,秦成昨天出關了,他又突破失敗了,昨天聽說了此事,說這是我們和昌平侯府是我們秦氏一族的內斗,怎么能讓別人打敗秦翌呢?那丟的就是我們整個秦氏一族的人了?!?br/>
秦慕皺了一下眉頭,問道:“這么說,秦成師兄要第一個上?”
秦英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是啊,怎么勸都勸不動,最后只好安排他第一個上了。”
這次的事是秦英組織安排的,作為御狼宗,宗主,唯一的女兒,御獸城里幾乎絕大多數(shù)的后天境武者,都很給秦英的面子。
這個挑戰(zhàn)的資格,出場的順序,都是她親自制定的。
“秦成的實力,若是第一場就勝了秦翌雖然會丟人,但是,我們也會成為笑柄的?!?br/>
所以當初安排的時候,有意的按先弱后強的順序排列的。
“沒辦法,你知道的,秦成混起來,連我的面子都不給的?!?br/>
秦英也是很無奈啊。
“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剛才的擔憂完全是多余的。”
“秦翌既然敢提出這樣的擂臺戰(zhàn),那么,就必然有依仗,秦成雖然厲害,不過也不是一眾挑戰(zhàn)中最厲害的,若是連秦成這一關都過不了,那秦翌也不可能賭上昌平侯的名譽,也要安排這一場擂臺戰(zhàn)了?!?br/>
秦慕詫異的看著秦英,沒想到,秦英還有這樣的見地。
“是我心亂了,竟然沒有想到這樣的事,多謝師姐指教?!?br/>
“什么指教不指教的,阿慕,你這也太客氣了,看,秦成上臺了,要開始了?!?br/>
……
擂臺上,秦翌卓然而立。
等了片刻,從對面的另一個通道,走出一個身著御狼宗武服,手持四尺長的大刀的高大青年,躍上擂臺,站在離秦翌三丈遠的距離,一臉敵意的盯著秦翌,嗡聲嗡氣的道:“御狼宗,秦成?!?br/>
秦翌打量了對方一眼,笑著回了一個禮:“昌平侯府,秦翌?!?br/>
“請!”兩人同時道。
話音未落,秦成瞬間突進,長刀就隨之斬出,秦翌身影一閃,同樣瞬間突進,瞬間間,兩人就在中間相遇了。
秦翌的青銅劍也在相遇的那一瞬間,撥劍斬出。
噹的一聲,刀劍相撞。
兩人的身體也隨之一滯,在擂臺的正中央,顯現(xiàn)出了兩個那一瞬靜止的身影。
“好大的力氣!”
秦翌的劍輕輕一顫,就完成了卸力。
不過,好在,還在他的接受范圍之內。
不用像和那個廟衛(wèi)戰(zhàn)斗時,靠后退才能卸力的程度。
然后兩人瞬間又出了數(shù)招。
噹噹噹……
刀劍碰撞的聲音,不斷的從兩人的中間傳出來。
“兩人出招的速度都好快啊?!?br/>
觀眾席上觀看的后天境武者,很多人根本就看不清臺上兩人的身影,只能看到兩團模糊的身影,還有聽到刀劍撞擊的鳴金聲。
“這就是后天無敵的實力嗎?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一招秒殺我??!”
“呵呵,同樣是后天圓滿,我很慚愧?!?br/>
這時,臺下觀看的后天境武者,才第一次如此真切的見識了,后天武者,竟然還可能如此強大。
“這樣的實力,真的還在后天境的范疇?”
“呵呵,兄弟,你是不是沒有見過先天境強者出手啊?就算是初入先天的武者,打他們,也跟玩兒似的。先天和后天之間的鴻溝,猶如天塹。越級挑戰(zhàn)的事兒,也只可能出現(xiàn)在話本里,現(xiàn)實中,怎么可能出現(xiàn)?”
這時,擂臺上,秦成發(fā)出了一聲怒吼:“秦翌,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打到現(xiàn)在,竟然還不開啟武道氣場?你這是對我的藐視!秦翌,你惹怒我了!”
“群狼-獵!”
秦成的身影好像瞬間成數(shù)個身影,向圍著秦翌同時發(fā)出了猛烈的進攻。
觀眾席上再次發(fā)出的驚呼聲。
“群狼-獵?這不是御狼宗所有后天武者公認的最難練但威力最強的秘技嗎?秦成竟然練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