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日落,華燈初上。
向南別院的藏書閣的書案前再次出現了一個持卷讀書的小小身影,黃老巡視了一圈之后,接到了暗衛(wèi)的情報,快步路過藏書閣,來到了秦旭的面前。
“公子,監(jiān)視陳家的人來報,有三個最少江湖中人進了陳家藥鋪?!?br/>
秦旭聽后,身體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笑道:“這么快就來了!倒是小瞧了這些江湖中人?!?br/>
說著,走到南墻前,將墻上的布簾拉開,一張兩米長一米多寬的青霖縣城圖,展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秦旭的手一招,青銅劍落入他的手中,他用劍指著陳家藥鋪的方向道:“之前布置在那邊的人,除了留下一人人監(jiān)視之外,全部散開,除了城東的每條街分一人,我要監(jiān)視整個縣城?!?br/>
黃老點頭應是道:“這下,我們的人手寬松多了?!?br/>
不過,黃老看著這張地圖,想了一下,還是問道:“公子,雖然我們監(jiān)視的人手充足了,但是,真的動起手來,這點人手可不夠啊。公子,要不要,提醒一下趙淮安?”
送出玉如意后,雙方算是結盟了。
分享一個情報,分擔一下他們這邊的壓力,也說的過去。
而且,他們做的,本來就是趙淮安的職責所在。
秦旭卻搖了搖頭道:“你以為趙淮安不知道陳家的情況?呵呵……那你也太小看趙淮安了!”
“啊,那我們在陳家那邊怎么沒有看到趙淮安的人???”
秦旭眼神中露出一絲鄙視,用厭惡的口吻道:“因為,他的人手不夠,他要用他所有的人手保護縣衙,保護那只活蠱,至于其它的事,要為他的主子交差,再重要也要靠邊兒站。”
“?。俊甭犃诉@話,黃老愣了一下,詫異的問道:“不是說趙淮安出身黎陽學院嗎?他們不是以天下為己任的嗎?怎么……”
秦旭甩出有關趙淮安的卷宗道:“你仔細看趙淮安的履歷,就知道了,他雖然是黎陽學院出身,不過卻是黎陽學院解散那一年入的學,解散時,他完全沒有凝煉武道意志,是解散兩年后,才凝煉出來的?!?br/>
“他的武道意志還是不是黎陽學院的校訓,都有待商榷,更何況,就算武道意志還是黎陽學院的校訓,忠于皇族忠于皇帝,也是放在天下百姓前面的,你不要把黎陽學院出身的官員想的太好了,他們,可不是真的以天下百姓為己任,那只是一個糊弄老百姓喊出的口號罷了?!?br/>
黃老嘆了口氣道:“那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秦旭搖了搖頭道:“那倒也不至于,就算趙淮安自己的人手都在守護縣衙,不能輕動,但是,還可以用他縣令的身份,動用朝廷的人手,不過,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趙淮安的良心發(fā)現上……”
秦旭思考片刻,說道:“黃老,我記得,昨天有個城門吏通過秦翌他們向我們示好,我記得他是縣尉胡儼的族侄,胡儼,我記得你找來的卷宗中寫的他是晉陽胡氏將門出身?!?br/>
“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鎮(zhèn)南軍偏將軍胡淵應該也是晉陽將門胡氏出身,看來兩人堂兄弟?!?br/>
“一個在鎮(zhèn)南軍,一個在青霖任縣尉,將門胡氏在青霖縣的根基可一點也不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