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指揮官最后為什么選擇了姐姐我?。俊眮喬靥m大坐在陳蘇身邊,一邊為自己綁著安全帶,一邊笑瞇瞇地看著陳蘇,滿臉都是開心與好奇。
陳蘇毫不猶豫地說道:“因為我覺得亞特蘭大你最值得信任?!?br/> 他在說話的同時,調(diào)著自己的安全帶,但無論怎么調(diào),都覺得不對勁——他個子太高又太壯了,這輛碰碰車的座椅太低,無論他如何扭動身體,都無法把安全帶以舒服的角度扣上。
這導致他坐得十分難受。
陳蘇眉頭緊鎖,低頭看著手里的安全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嗯?指揮官,你是遇到麻煩了嗎?”亞特蘭大最后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安全帶,扭過頭看向陳蘇,發(fā)現(xiàn)他還沒把扣子扣上后,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指揮官居然也有這么笨拙的一面啊……
已經(jīng)習慣了陳蘇無論什么事情都能靠自己的力量輕松解決的亞特蘭大挑了挑眉毛。
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一臉笑容地伸出了手,抓住了陳蘇的安全帶,溫溫和和地說道:“指揮官,這里就交給姐姐我吧!”
“哦……”
陳蘇點了點頭,松開了自己的手。
亞特蘭大抓著安全帶,整個人側(cè)靠在陳蘇的懷里,十分仔細小心翼翼地尋找著合適的扣上安全帶的角度。
姑娘那頭漂亮的粉紅色頭發(fā)若有若無地貼在陳蘇的下巴上,些許散亂的發(fā)絲拂過陳蘇的鼻尖,讓他頓時有一種癢癢的感覺。
而姑娘的手臂正放在陳蘇的肚子上,大腿則壓在陳蘇的大腿上,在外人看來,此時此刻的亞特蘭大就好像整個人靠進了陳蘇的懷里一樣,十分親昵。
甚至可以說有些大膽。
陳蘇低下頭,就能看到亞特蘭大白皙的脖頸。
看著姑娘上下起伏的滑嫩皮膚,陳蘇不知怎的,忽然很想伸出手揉一揉,或者摁一摁。
感覺軟軟的,摸上去會很舒服。
陳蘇已經(jīng)開始在腦海里回憶以前用手撫摸天鵝絨的感覺了。
剛才選擇亞特蘭大和自己一起玩,原因當然不是他之前說的什么亞特蘭大最值得信任——畢竟在陳蘇看來在場的所有姑娘都值得信任——他之所以選擇亞特蘭大,主要還是因為這姑娘是第一個邀請自己的。
先來后到嘛。
自己這樣選擇,其他姑娘也沒什么好說的。
不過現(xiàn)在看來,自己這個選擇還蠻正確的……亞特蘭大這姑娘挺會照顧人的,辦事很細心。
陳蘇低頭看向亞特蘭大的眼神越來越溫柔,這自然引起了其他幾輛碰碰車上艦娘們的注意——實際上這群姑娘們的目光就沒離開過陳蘇,她們的注意力由始至終都在陳蘇身上。
剛才看到陳蘇扣不上安全帶的時候,性急的飛龍已經(jīng)咔嚓一聲把自己剛剛扣好的安全帶解開了,準備跑過來幫忙。
結(jié)果她還沒行動,亞特蘭大就靠進了陳蘇的懷里,開始調(diào)整安全帶了。
不過飛龍還是很不放心。
她沒有扣上自己的安全帶,而是一直將其攥在手里,目光緊緊地盯著陳蘇和亞特蘭大的那輛碰碰車。
如果亞特蘭大還是搞不定的話,自己就立刻過去幫忙!
這位性格頗為男孩子氣作風也很爽快的姑娘已經(jīng)默默在心里做出了決定。
她甚至扭頭看了一眼淡定地坐在座位上的蒼龍,問道:“蒼龍姐,亞特蘭大她還沒搞定……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指揮官他坐的那輛碰碰車的安全帶本來就是壞的?”
如果安全帶本來就是壞的,那指揮官和亞特蘭大一直折騰不明白這東西,就情有可原的。
飛龍以期待的目光看著蒼龍,后者則推了推眼鏡,平靜地說道:“那輛碰碰車上一輪還有人在玩呢?!?br/> “誒?蒼龍姐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你們聊天的時候,我就一直在觀察場內(nèi)的情況。”問這個問題的是自己的妹妹,再加上現(xiàn)在是娛樂時間而不是工作時間,所以蒼龍難得多說了幾句。
“不愧是蒼龍姐!”
飛龍頓時喜笑顏開地稱贊道。
下一秒鐘,她便扭頭環(huán)顧四周,腦袋上的兔子耳朵瘋狂旋轉(zhuǎn),儼然一副緊張兮兮做賊心虛的模樣。
在確定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陳蘇身上后,飛龍立刻低下頭,小聲向蒼龍詢問道:“既然是這樣,那蒼龍姐你應該已經(jīng)想好待會兒要采取什么戰(zhàn)術了吧?”
這一輪場內(nèi)沒有外人,全是港區(qū)里的同伴。
雖然沒有明說,但沒跟陳蘇坐在同一輛碰碰車的艦娘們的目標此時都很明確,那就是在游戲開始后盡可能地去撞擊陳蘇,最好把他撞得暈頭轉(zhuǎn)向!
碰碰車嘛,玩得就是一個互相撞。
何況這種光明正大欺負指揮官的機會,可不多?。?br/> 在飛龍期待的目光中,蒼龍推了推眼鏡,緩緩開口說道:“我們一會兒不要第一個上……”
在飛龍和蒼龍商討戰(zhàn)術的同時,其他艦娘們也在聊著天。并且和關注點落在安全帶上的飛龍不同,她們的關注點一直都在陳蘇和亞特蘭大的姿勢上。
“??!可惡?。≈笓]官同志為什么不和我坐在一起呢!”看著亞特蘭大如此親近陳蘇,基洛夫坐在碰碰車里又是急躁又是羨慕。
她甚至急得直跺腳,叮咣聲嚇得和她坐在一起的樫野連連搖著她的手臂,苦笑著勸她冷靜點。
“難道樫野你就不羨慕嗎?”
基洛夫扭過頭看向賠笑的樫野,目光中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燒。
“我……這個嘛……”
面對兇巴巴的基洛夫,樫野的氣息頓時弱了下去。
不羨慕是不可能的。
那可是和指揮官身子貼著身子的親近啊。
但是……
樫野看了看亞特蘭大在窄窄的空間里來回折騰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雄偉,尷尬地笑著嘆了口氣。
自己肯定是做不到亞特蘭大那樣了……畢竟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
所以羨慕也沒用。
樫野逐漸放平了心態(tài),而基洛夫心里卻越來越不爽了。她的目光漸漸從陳蘇所在的碰碰車轉(zhuǎn)移到了喬治五世的那輛碰碰車,嘴里不停地念叨:“都怪皇家的小布爾喬亞……”
樫野:“……”
剛才好像是喬治五世先邀請的指揮官,然后你基洛夫才插隊的吧。
這也能怪喬治五世?
樫野有點不理解了,而基洛夫卻下定了決心。她看著喬治五世,認真地說道:“等待會兒游戲開始,我們就一直盯著喬治五世她們撞……”
完全不知道自己陷入了危機的喬治五世此時心情很好,她正和身邊的格拉斯哥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等游戲一開始,我們就一直盯著指揮官撞,”喬治五世笑嘻嘻地說道,“格拉斯哥,你負責駕駛,我負責指揮……嘿嘿!這次一定能玩得很開心!”
自己在選車的時候可是刻意遲了一步,故意在指揮官選完車后才選車,并且直接選中了停在指揮官的碰碰車身后的這輛碰碰車!
根本不需要拐彎,也不需要特意繞路,只要開足馬力直接撞過去就行了!
喬治五世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了個贊,她用余光看了看其他的組合,覺得這次玩得最開心的肯定是自己。
而同樣身為皇家艦娘的厭戰(zhàn),此刻腦海里卻根本沒想這么多。
坐在她旁邊的利安得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安全帶后,扭頭看向厭戰(zhàn),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厭戰(zhàn)小姐,我們待會兒……”
“就盯著指揮官撞!”
厭戰(zhàn)斬釘截鐵地說道。
利安得眨了眨眼睛:“?。俊?br/> 幾秒鐘后,她回過神來,連忙問道:“那要是有人擋在我們和指揮官之間的話……”
“那就繞開擋路的車,換別的路線撞指揮官。”厭戰(zhàn)的回答更加堅定。
“可要是繞不開呢?”
“那就隔著這輛擋路的車撞指揮官!”
你跟指揮官杠上了是吧?!
利安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頰,不解地盯著厭戰(zhàn),搞不懂老女士怎么就這么執(zhí)著地想要撞指揮官。
直到她從老女士的臉上和眼神中,看到了一絲不爽,并順著老女士的目光看到了正低頭笑著看向亞特蘭大的陳蘇后,才有些恍然。
感情這是吃醋了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種像小孩子一樣的任性要求和判斷,還挺符合老女士一貫的作風的。
在工作中,厭戰(zhàn)是很認真的。
但在生活中,尤其是在感情上,老女士的確偶爾會像現(xiàn)在這樣鬧小脾氣。
“我知道啦~”
理解了厭戰(zhàn)想法的利安得立刻笑著點了點頭,反正是來玩嘛,那當然是怎么開心怎么來,沒必要在這件事上和厭戰(zhàn)唱反調(diào)。
畢竟……
自己也很想【欺負】一下指揮官呢,就好像他以前經(jīng)常用手指對自己戳戳戳,搞得自己根本不敢也不愿反抗一樣。
自己這次要用這輛碰碰車,對指揮官戳戳戳!讓他感受一下自己被他不停地戳來戳去的感覺~
小天使一樣的利安得,偶爾也會有一些壞心眼。
在場唯一沒跟其他人同坐一輛車的只有筑摩,這只重櫻艦娘的目光依次從其他艦娘的身上掃過,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搞定了!”
就在這時,亞特蘭大終于從陳蘇的腿上直起了身子,笑呵呵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十分活潑地朝陳蘇伸出了兩根手指,比了個耶。
“指揮官你試試看,姐姐我覺得應該是完全扣上了。”
“好。”
陳蘇點了點頭,先是拽了拽安全帶,而后又故意挺起身子掙了一下。
很好,很結(jié)實。
確定安全帶已經(jīng)被扣上的陳蘇頓時松了口氣,轉(zhuǎn)過頭朝一臉期待的亞特蘭大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愧是亞特蘭大,真是厲害?!?br/> “嘿嘿,姐姐我最擅長這些了~”
亞特蘭大也沒謙虛,笑著接受了陳蘇的稱贊。
“各位游客,請準備好——”
就在陳蘇扣上安全帶后的幾秒鐘,確定場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任何問題的工作人員,做出了游戲開始的手勢。
伴隨著咔嗒聲,碰碰車正式啟動了。
“指揮官,我們——”
碰——!
亞特蘭大握緊了方向盤,側(cè)過臉看向陳蘇,正想問問他有什么計劃,結(jié)果下一秒鐘身后傳來的巨大撞擊感讓她瞬間就把剛說了一半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夠狠??!”
陳蘇也被這一下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扭頭一看,迎面而來的就是喬治五世得意的表情以及格拉斯哥不好意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