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獨有偶,當基洛夫找到了陳蘇的時候,另一邊的休斯敦,也遇到了昔日的伙伴。
走到了鬼屋前的她,憑借敏銳的目光,一眼就捕捉到了站在人群中低頭聊著什么的兩只艦娘——雖然只有背影,但對于休斯敦而言,這就足夠了。
因為其中一只艦娘,和她一樣出身白鷹,而且關(guān)系還不錯。
休斯敦一臉興奮的走上前,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這只艦娘的肩膀上,拍得她渾身一顫,扭過頭來看向休斯敦的表情里,寫滿了驚慌。
“誰……咦?是、是你!”
艦娘的眼眸漸漸瞪大,看著滿臉笑容的休斯敦,表情漸漸由驚慌轉(zhuǎn)變?yōu)榱梭@喜。
剛才一直和她聊天的艦娘雖然速度比她慢一步,但這時也反應過來扭過頭了,看著休斯敦笑容滿面的臉,頓時又驚又喜地說道:“休、休斯敦?!”
“對,是我哦~”
休斯敦朝她哈哈一笑,十分開心地打招呼道:“真是好久不見了啊,天后,還有杜威!”
她說著說著,就把目光從天后的臉上轉(zhuǎn)到了杜威的臉上。面對休斯敦的笑容和熱情,剛才被她一巴掌拍得一激靈的杜威這才徹底回過神來,下意識地自語道:“休斯敦……真的是休斯敦啊……唔,是和z20一起回來的嗎?”
“z20?”
聽到熟悉名字的休斯敦眨了眨眼睛,把原本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里,好奇地問道:“是鐵血的z20嗎?她怎么了嗎?還有,杜威你說的【回來】是什么意思???”
休斯敦的性格比較活潑,而且不怎么喜歡思考,對于不懂的事情都是當場直接詢問,根本不猶豫。
“是我們港區(qū)的z20,我剛才一直都和她在一起來著。”杜威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徹底平靜下來了。
她自己已經(jīng)想明白這件事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剛才z20明確告訴自己,她是一個人來游樂園玩的。
這樣說來,休斯敦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完全的巧合了啊。
想到這里,杜威輕輕點了點頭,準備直接把最關(guān)鍵的,也就是有關(guān)陳蘇的事情說出來。
“休斯敦……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br/> 她和休斯敦的關(guān)系不錯,很了解后者一驚一乍的性格。
她擔心自己把指揮官回來了這件事告訴休斯敦后,后者會猛地一嗓子發(fā)出巨大的尖叫聲,把周圍在各自玩鬧的圍觀群眾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無論是杜威還是天后,其實都不怎么習慣也不喜歡成為眾人的焦點——被港區(qū)里的同伴們目光集火都害羞得不行,被陌生人集火更別提了。
“重要的事情?”
休斯敦雖然不怎么喜歡動腦,但杜威這副認真的模樣已經(jīng)明示這件事的重要了,于是她難得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換上了一副嚴肅的面孔。
“其實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不過這里的話,杜威你先說吧。”
休斯敦說道。
先讓杜威把她的消息說完,然后我再把我剛才在摩天輪上和基洛夫一起看到了指揮官的消息告訴她。
休斯敦打動了主意。
嗯?休斯敦也有重要的消息?
杜威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搖了搖頭,不管是什么消息,肯定都沒有指揮官的消息重要!
杜威收斂了神色,看著休斯敦,認真地說道:“說出來你別驚訝,指揮官已經(jīng)回來了?!?br/> 說完這句話后,杜威立刻觀察起休斯敦的反應,想看看這位昔日的同伴會因為這條消息而爆發(fā)出怎樣的反應。
如果是當場大喊的話……
我就拋到一邊,暫時裝作不認識她。
杜威已經(jīng)做好了跑到人少的地方的心理準備。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聽到這件事情的休斯敦半點驚訝的神色也沒露出來,反而用力點了點頭:“這件事,我知道啊?!?br/> ……嗯?
你知道?
不僅是杜威,就連剛才一直安安靜靜沒有打擾兩只白鷹艦娘聊天的天后都抬起頭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從哪里知道的?”
天后忍不住問道。
也許是和武藏一樣,只是從其他渠道知道了指揮官現(xiàn)身的消息吧……嗯,這座詠嘆城的確在前往現(xiàn)在新港區(qū)所在的那片海域的路上,休斯敦出現(xiàn)在這里,也說得通。
天后在心里小心翼翼地分析著。
然而,休斯敦開口說出來話,直接把她的分析全部否定了:“當然是我親眼看見的??!我剛才在摩天輪上,和基洛夫一起看見的!”
似乎是擔心兩只艦娘不相信自己,休斯敦在說完這句話后頓了一下后,立刻又認真地補充道:“親眼!我和基洛夫都親眼看見了!不可能看錯了!”
我相信你不可能看錯了……但這個消息,我真沒想到會從你的嘴里聽到啊。
你要說的這條重要消息,不會就是這個吧?!
杜威看著樂呵呵的休斯敦,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又覺得什么都說不出口。
而天后在回過神來后,迅速注意到了一件事,頓時瞪大了眼睛,開口說道:“等一下!休斯敦!你剛才提到了基洛夫?是我們港區(qū)的基洛夫嗎?!”
“當然啊!”休斯敦樂呵呵地瘋狂點頭,“我也就認識這么一個基洛夫。”
基洛夫是金皮艦娘,數(shù)量并不多,休斯敦在外游蕩三年,根本沒見過其他的基洛夫。
“她、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天后立刻焦急地問道。
“她和我分開去找指揮官了呀。”休斯敦笑著回答道。
說到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猛地扭頭看向杜威,說道:“對了,你們是怎么知道指揮官在游樂園里的?。恳彩峭ㄟ^摩天輪嗎?”
啊?
聽到這個問題,杜威和天后雙雙傻眼,她們下意識地彼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發(fā)現(xiàn)了對方眼神中的迷茫。
怎么知道的?
我們一直和指揮官在一起?。?br/> 杜威甚至是和指揮官一起來游樂園的!
面對休斯敦滿懷期待的笑容,天后的腦子完全糊涂了,不明白這位三年不見的同伴為什么會問了這么個問題。
反倒是杜威,在思考了一會兒后,得出了一個讓她哭笑不得的結(jié)論。
休斯敦不會以為我們和她一樣,都只是【看到】了指揮官吧?她根本就沒意識到我剛才那句話其實暗示了我和天后與指揮官重逢了??!
以休斯敦的性格,的確有可能沒明白自己剛才話語中表達的這層含義啊。
想到這里,杜威嘴角微微顫抖,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盯著休斯敦,解釋道:“休斯敦,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我和天后不是知道指揮官在游樂園,而是和指揮官一起來的?!?br/> 杜威的語氣很平靜。
然而她這句話落在休斯敦的耳朵里,已然是平地風雷。
“你、你們!”
休斯敦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指向了杜威和天后。
呃,這種感覺,該不會!
看著休斯敦這副被震驚了的模樣,杜威心里忽然涌現(xiàn)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但沒等她說些什么,休斯敦就猛地一開嗓子大聲喊道:“原來你們一直都和指揮官在一起啊——?。?!”
這一嗓子簡直石破天驚,杜威和天后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的,等這倆姑娘暈乎乎滴回過神來后,瞬間就意識到整個鬼屋門前所有路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們身上了。
完了。
社死了。
杜威欲哭無淚。
…………
在杜威強烈的要求下,她們離開了鬼屋門前,走到了游樂園的角落后,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杜威和天后講述了自己所了解的有關(guān)陳蘇的事情,而休斯敦則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以及剛才和基洛夫的約定,全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杜威和天后。
“圣路易斯和海倫娜她們兩個人臨時和你分開了?”聽到這件事的杜威一臉古怪,緊接著,就是遺憾。
圣路易斯也就罷了,海倫娜小姐可是婚艦啊,要是她一直和休斯敦在一起的話,現(xiàn)在應該也能和指揮官見面了吧。
杜威是個好孩子。
雖然也想要誓約之戒,但卻一點也沒有和其他艦娘競爭的意思,反而在心里為海倫娜感到遺憾。
“是啊是啊,”休斯敦瘋狂點頭,“只能說列克星敦的信來得不是時候?!?br/> 把海倫娜和圣路易斯喊走的是列克星敦。
“那把她們喊到哪里去了呢?”杜威問道。
“不清楚,”休斯敦搖了搖頭,“但圣路易斯跟我說她們這次主要是為了幫列克星敦的忙,聽說是小海倫娜出了點問題……所以應該是去了元帥海域吧!”
……去了哪里?
杜威還沒什么反應,一旁的天后瞬間不淡定了。
自己聽到了什么?!
她在心里把自己剛才聽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下后,得出了一條連她自己都難以相信的信息:“難道說,列克星敦小姐一直住在元帥海域?并且把圣路易斯小姐和海倫娜小姐也喊過去了?另外小海倫娜也在那里?”
不會吧?
天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雙拳,看向休斯敦的眼里滿是緊張,希望能從她的口中得到不讓自己失望的答案。
而休斯敦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就是這樣。而且不僅如此呢,據(jù)我所知,薩拉托加這些年一直都和列克星敦在一起的,她們一直都住在元帥海域!”
“可以肯定嗎?”
“當然啊,我以前去過那里,還在列克星敦她們買的小別墅里住了一點時間呢!”
……別墅都買上了?
原本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的天后瞬間閉上了嘴巴。
這可真是船比船,氣死船。
自己跟著喬治五世她們風餐露宿都快要被迫出去打工了。
另一邊的列克星敦她們居然連別墅都買上了,而且是在據(jù)說房價最高的元帥海域買的!
同樣是港區(qū)艦娘,怎么離開港區(qū)后,生活質(zhì)量差距這么大呢。
天后陷入了短暫的自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