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妮曼嘴唇都咬出血來,伸出巴掌朝周步磊臉上扇。
啪!
周步磊未等黃妮曼的耳光過來,大嘴巴立馬抽了回去。
黃妮曼捂著臉倒在床上,想到那不知廉恥的母親,痛哭流涕。
周步磊看黃妮曼這幅模樣,隱隱有些興奮,一個邪惡的念頭就此浮上心頭。
“好好伺候大家伙兒,大家滿意你的表現(xiàn),隨手丟給你十萬八萬的是事兒嗎?有錢拿還能享受,多好?辛辛苦苦考大學(xué)畢業(yè)了能掙多少錢?這年頭女人放開了就黃金萬兩,放不開孩子跟著受窮遭殃?!?br/> “你怎么不將你老婆女兒拽出來給他們玩!”黃妮曼嘴角流著血,指著周步磊,“我黃妮曼眼睛瞎了,跟了你!”
周步磊當(dāng)即火了,騎在黃妮曼身上啪啪啪就是幾耳光,一邊打一邊道:“小女表子,將自個兒當(dāng)什么了?玩你幾次還蹬鼻子上臉了!打不死你!”
黃妮曼怎么會是周步磊的對手?剛開始還罵罵咧咧,后面幾乎就沒聲了,捂著臉躺在床上嚎啕大哭。
正在他打的渾身是勁時,房門突然打開。
一名警官指著周步磊道:“住手!”
黃妮曼好像看到救星,正準(zhǔn)備翻身而起,沖到門口,突然看到周步磊冷冷的眼神,當(dāng)即按捺住了求救的沖動。
這個社會,有錢能使鬼推磨。周步磊是垓下不折不扣的富翁,社會上的關(guān)系自然錯綜復(fù)雜。
這事鬧到警察局,周步磊能有什么大事?出了警局后呢,無窮無盡的報復(fù)一旦展開,憑借黃妮曼以及她家的實(shí)力,如何應(yīng)付得了。
“問你呢,干嘛呢?”警官指著周步磊道。
“還能干什么,跟女朋友開房?!敝懿嚼趬焊蜎]將這名小警員放在心上,很是囂張,“這不犯法吧?”
“她是你女朋友?”警官走進(jìn)房間,看看模樣頗為狼狽的黃妮曼,又看看周步磊,冷笑道,“是不是你女朋友,到警察局再說?!?br/> 警官這般說著,將周步磊一把拽了過來,厲聲道:“穿衣服!”
周步磊有些詫異,在垓下混了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如此牛叉的警察,便道:“你不認(rèn)識我?”
“不認(rèn)識。”
警官淡淡回道:“也懶得問你是誰?”
“你不認(rèn)識我,你長官認(rèn)識我。”周步磊從桌子上拿出手機(jī),撥出一串號碼,笑道,“錢隊長啊,我是老周,對對對,情況是這樣的,我跟女朋友在凡爾賽大酒店開房間.......恩,這不是又處了個對象嘛......剛才我們在房間玩了個小游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片區(qū)的警官闖進(jìn)來了......呃,不需要完全不需要,可能有些誤會......恩,好好好,我將手機(jī)給他!”
周步磊將手機(jī)遞到這名警官面前:“你們錢隊長。”
聽出來了!警官接過話機(jī),道:“錢隊長,我懷疑這名女孩并不是周步磊女友,在201房間發(fā)生的事兒極有可能涉及到刑事犯罪?!?br/> “你懷疑?你有證據(jù)嗎?帶回小隊問?你怎么不問問女事主?”聽筒那邊傳來錢隊長非常不耐煩的聲音,“別找事兒了成嗎?最近媒體針對我們?yōu)E用職權(quán)的報道還少嗎?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穩(wěn)定為主!”
“我知道了,隊長!”警官將電話掛掉,遞給周步磊,走到床邊,對披頭散發(fā)的黃妮曼道:“他叫什么名字?”
周步磊一個冷冷的眼神砸了過去。
黃妮曼腦子可不笨,小聲道:“他是我男朋友周步磊,我們剛才......”
說到這里她低著頭道:“剛才在房間在玩呢?!?br/> 周步磊對黃妮曼的表現(xiàn)很滿意,扭頭對這名警官道:“我替我女友回答下面的問題,她叫黃妮曼,十八歲,家住糧運(yùn)小區(qū)2幢一單元502室,父親黃富貴.......”
“你呢?”警官很不耐煩的看向周步磊:“你的身份?!?br/> “中央cbd老總?!敝懿嚼谖⑽⒁恍Γ翄蔁o限的道,“財富房地產(chǎn)有限公司也是我的,這位警官,這些情況你都知道了,可以離開了嗎?好不容易跟女友在酒店放松下,你們警察權(quán)力再大也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吧?”
這名警官又看向黃妮曼,柔聲道:“黃小姐,如果你遭遇到了什么,趁我在這里趕緊說,請相信警察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我能遭遇什么?”黃妮曼咬著紅唇,緊緊裹著被子,“麻煩你出去好嗎?”
這名警官無奈的搖搖頭,對周步磊道:“我不管你是誰,如果你涉嫌違法犯罪我饒不了你。”
他這般說著,又對黃妮曼道:“我就在走廊站著,有什么事大喊一聲,我能聽到?!?br/> 周步磊著實(shí)沒想到這名警官如此剛硬,冷笑一聲:“現(xiàn)在警察都怎么了,竟有聽人叫窗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