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天覺得孫靜軒很搞笑,身為警察部高官,跟隱秘聯(lián)盟打交道的基本素質(zhì)都沒有,這不扯淡嘛。
朱宗彥站在風雪中,看看孫靜軒,又瞅瞅駕駛座的陳昊天,似乎意識到自己這個電燈泡有點亮,迅速消失在風雪之中。
看陳昊天懵懵懂懂的模樣,孫靜軒氣不打一處來,紅著臉道:“不管怎樣,你明天必須出現(xiàn)在垓下國安局?!?br/> “我盡量,你今天的氣色很不好,趕緊去休息?!标愱惶斐毠に奚崤?。
然后他關(guān)上車窗,踩著油門,迅速馳離垓下國安局。
這人!干什么事都急匆匆的!孫靜軒對著轎車消失的方向,心里滿滿是埋怨,眸中卻微微有些迷離。
雪越下越大了,垓下城區(qū)行人已是寥寥。
凡爾賽大酒店對面的快餐廳,黃妮曼喝著飲料,很是不爽。
下雪天在樓道等那么久,發(fā)現(xiàn)不能放開手腳打,誰都不爽。
“沒想到凌溪的表叔跟吳芳芳有一腿,怪不得吳芳芳這么盡心!”黃妮曼咬著牙道。
對面濃妝艷抹的小太妹撇撇嘴道:“女老師都這樣,一個個跟淑女似的,其實骨子里掃的一塌糊涂?!?br/> 聽小太妹這么說,黃妮曼微微有些不舒服。
黃妮曼認為吳芳芳人品還是不錯的,對于這個班主任她以及同學還是非常滿意的。
黃妮曼看不慣的是吳芳芳看凌溪的眼神。那架勢好像看自己的妹妹似的。
更讓黃妮曼厭煩的是吳芳芳宣揚的理念——知識改變命運。
她就不明白知識怎么改變命運了,你吳芳芳大學成績那么好,命運改變了嗎?在第六職高做個小小的教師,很牛叉?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誰知道你是誰?再看看班里的學生,最后能上本科的有幾個,難道大家就沒前途了?
即便如此,黃妮曼也沒在公開場合跟吳芳芳爭執(zhí)過,今晚之所以帶著小太妹在吳芳芳小區(qū)伏擊,是因為黃富貴拉下臉哀求吳芳芳,但是該死的吳芳芳一點面子都不給。
“明天再找點兒小混混過來,連那個孫亞衣一起打?!毙√每兄鴰淄龋恐凵劬Φ难燮は蛏弦惶?,“妮曼,今天人雖然沒揍到,可大家伙兒都來了,又下著雪,怎么著也要請姐妹們?nèi)tv玩玩吧?”
黃妮曼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對小太妹道:“姐,今晚我還有點事兒,不能陪姐妹們瘋?!?br/> 小太妹蹙蹙眉頭,面容見間很是不爽。不能陪我們瘋?怎么著,那么大的雪大家都出來了,耍我們玩呢?
黃妮曼從包里取出三千塊錢,遞給小太妹:“姐,這些錢給你,我不能帶著姐妹們瘋,姐你那邊多招呼,讓大家吃好玩好?!?br/> 小太妹看著紅燦燦的毛爺爺,血液都沸騰了,從黃妮曼手里接過來裝進包里,慷慨激昂的道:“吳芳芳肯定饒不了,可你不找找凌溪的麻煩?”
“凌溪?”黃妮曼冷笑一聲,將手機照片調(diào)出來,“打她那是輕的,我讓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小太妹看看手機上的照片和視頻:“很好,發(fā)到朋友圈里,讓大家開開眼,這身材肯定能引起不少男人的注意。”
黃妮曼很滿意自己當初多長了心眼,恨恨言道:“我不能上,她也別想在職高好好待!”
“我就不知道上學有什么意思?有咱們這種日子快活自在嗎?”小太妹拍拍包站了起來:“有什么事直接給我微信?!?br/> “好!謝謝姐?!秉S妮曼也站了起來,跟在小太妹身后。
風雪中,小太妹依然敞著懷,無所畏懼。
打了輛車,小太妹沖黃妮曼招招手,很快就消失在風雪中。
黃妮曼在小太妹走后很久,方才撥通一個號碼,嬌滴滴的道,“干爹,你在哪個房間啊?!?br/> “201房間,趕緊過來?!?br/> “好?!?br/> 黃妮曼迅速掛掉電話,徑直走進凡爾賽大酒店。
201房間內(nèi),穿著睡衣的中年男子大腹便便,朝衛(wèi)生間努努嘴:“趕緊去洗洗?!?br/> 黃妮曼甜甜一笑,過了一會兒,裹著浴巾坐到男人懷里。
“干爹,最近有沒有想我?”黃妮曼看著男人的脖子撒嬌。
“怎么能不想?”
中年男子一雙大手伸進浴袍捏了兩把,有些索然無味。再好看的花看久了,也跟狗尾巴草似的,更何況懷里這朵花,并不那么嬌艷。
實事求是的說,在他玩的女人中,黃妮曼的姿色并不出彩。之所以看上她,一是嬌嫩,二是在床上會伺候人。
“干爹,等會嘛,我跟你說件事?!秉S妮曼將中年男子的大手那看,嗔道。
“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