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天心想也是,瑪麗對隱秘新世界的構(gòu)建一頭霧水,王一統(tǒng)和張志茹可不是,特別是王一統(tǒng),為了打造理想世界私下沒少琢磨,現(xiàn)在正是他發(fā)光發(fā)熱的大好時機(jī),不用動員這貨都得廢寢忘食的干。
林雨慕看瑪麗進(jìn)了電梯,想到最近瑪麗為了天決,里里外外累死累活,結(jié)果陳昊天連句溫情的話都沒有,便開始為這位才貌雙全的女子鳴不平,很不滿的道:“你也是的,難道跟瑪麗除了工作上的事兒就無話可說了?”
若是先前,陳昊天肯定會嘀咕兩句,今天倒老實,沖林雨慕呵呵一笑:“她來的時候已經(jīng)說了?!?br/> “說了什么?”林雨慕隨口就道。
陳昊天靈魂深處唰的一激靈,說了什么你都要知道?這已經(jīng)不是管得寬,這是三八。
見陳昊天目光詭異,林雨慕也覺剛才那話著實不著調(diào),快步向前小手一擺:“不用回答,剛才是口誤?!?br/> 想想也是口誤,林總還沒無聊到打探他人**的地步。陳昊天松了口氣。
他們從別墅出來的時候正是傍晚。夕陽沿著海平面徐徐下落,為云朵和大海染了一層絢爛的金色。
林雨慕迎著撲面而來略帶腥味的海風(fēng)感慨:“去年這時候,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會在南海,更想不到我手里提著一柄叫做紫云的仙劍。”
“年初我也沒想到如此快就接觸到隱秘世界頂尖勢力,更想不到所謂隱秘世界竟為九名尊者主導(dǎo)。”陳昊天跟林雨慕并肩朝前走,對著湛藍(lán)的天空眸中掠過一絲愁容,“更想不到要不了多久,我的孩子......”
下面的話陳昊天沒說下去,作為一名父親,孩子降臨不能在身邊陪伴是一種遺憾??汕閯莶坏阶詈筮@步,自己貿(mào)然出現(xiàn)在何紫草身邊,除了讓她難做恐怕還會給她帶來災(zāi)難。
林雨慕咬著嘴唇,偷偷瞥了眼陳昊天,猶豫了下還是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瑪麗說她不見你有自己的難處,不要記掛在心,等最后形勢分明她自會出現(xiàn),孩子不能沒有父親的?!?br/> 陳昊天老臉一紅,扭頭看向林雨慕,許久之后方才道:“你不怪我?”
“我為什么要怪你?”林雨慕耳根子如火般發(fā)燙,別過俏臉不去看陳昊天,“出現(xiàn)那種事誰都不想,你沒錯,何紫草更沒錯,有時想想挺為她難過的,稀里糊涂發(fā)生這種事還懷上孩子,悲催?!?br/> 陳昊天嘟囔道:“如果我的故事是一本小說,我肯定將作者掐死,這劇情設(shè)計的太不靠譜,這不是讓我難做嗎?”
這劇情設(shè)計的不靠譜?林雨慕狠狠瞪了眼陳昊天,一針見血:“得了便宜還賣乖!”
得了便宜還賣乖?陳昊天眨巴著眼:“這叫便宜?”
“這不是便宜是什么?何紫草差嗎?稀里糊涂被你奪去身子,不僅如此你還白得一個孩子,換成其他男人早樂死了?!绷钟昴降恼Z氣有些不對,看似為何紫草鳴不平,話語中慢慢都是埋怨,即便她知道埋怨陳昊天毫無道理。
林雨慕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對陳昊天和何紫草的事兒她不介懷也不可能。
女人嘛,總喜歡先入為主,在吳君君等人出現(xiàn)之前,林雨慕認(rèn)為自己就是女主角,呃,至多再加一個楚瑤瑤。哪里想劇情走著走著就扯淡了,什么艾薇兒、瑪麗、吉野亞衣、天雪等等好像雨后春筍一個個朝上冒,都不帶打盹兒的,到最后雨幕集團(tuán)姐妹花加在一起都找不到存在感了。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何紫草才出場多長時間,孩子都出來了,這節(jié)奏,讓人想不吐血都難!
陳昊天被林雨慕一席話說的啞口無言。呃,好吧,其實也不是不能反駁,問題是反駁的理由真丟出那就是沒良心,林雨慕后面多少句等著呢,由此非常識趣的保持沉默。
陳昊天不做聲,林雨慕就像沒了壓力的彈簧自然跳不起來。她沉著臉走向停車場,心情不大好(冷若冰霜的她喜笑顏開的次數(shù)一直屈指可數(shù))。
李建峰和顏明娟早在停車場候著。見到陳昊天,李建峰幾步走過來,對陳昊天道:“你確定帶著麥克先生入天機(jī)門?”
這是廢話啊!麥克不去天機(jī)門,我煉制的丹丸怎么朝天決送?即便天決原則上不參與仙門之爭,萬一有不長眼的仙門去找天決的麻煩呢?天決實力能提升就提升,這跟構(gòu)建隱秘新世界不矛盾。
再說麥克武道修為天賦著實不錯,不說沖擊仙級高階巔峰,走到仙級高階中段問題不大,這貨實戰(zhàn)能力又強(qiáng),手里不是又多一張王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