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尊者是壓在陳昊天肩膀的一座大山,要移開,瑪麗給陳昊天提供的幫助非常有限,手握紫云劍習練仙法的林雨慕可以。
緊跟著陳昊天又問了瑪麗會場的些許細節(jié),心才算徹底放下,他掏出手機看看,扭頭對林雨慕道:“咱們走吧?!?br/> 林雨慕嗯了一聲,剛提起劍盒,瑪麗趕緊道:“任我行和張志茹讓你稍稍等一等,他們有事請教你?!?br/> 任我行和張志茹有事請教我?陳昊天滿臉疑惑:“就我這水準什么事兒能指點他們?千萬別告訴我是武道修為方面,武者修煉的功法跟仙法完全是兩碼事,我給他們提建議只會害了他們?!?br/> 這個節(jié)骨眼兒向你請教武道修為用腳趾頭想想都不可能啊?,旣悓﹃愱惶毂硎緹o語:“請教修為方面的可能不大,到底是什么見面就知道了。”
“好吧?!标愱惶鞜o奈的嘆了口氣,“真有事請教也不早點過來,這不是浪費我寶貴的時間嗎?”
“應該不會浪費太多時間?!爆旣愭倘灰恍Γ澳阕咧?,恐怕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回南海,多待會兒也好?!?br/> 林雨慕抬腕看看時間,對瑪麗小聲道:“張志茹和任長老一會兒過來,咱們出去吧?!?br/> “恩,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瑪麗點點頭,挽著林雨慕走出密室。
大約過了十分鐘,張志茹和任我行出現(xiàn)在陳昊天所在的密室。
這是陳昊天第一次見任嵐的父親,利刃門赫赫有名的大長老。
看著面前頭發(fā)略有些蒼白的中年男子,陳昊天趕緊伸出手:“久聞任長老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之龍?!?br/> 張志茹咽了口唾沫,不是都說陳昊天不會說人話嗎?你瞅瞅這開場白有模有樣嘛。
任我行顯然也受傳聞所累,被陳昊天搞得有些蒙,愣了一會兒方才回道:“陳先生說笑了,真正的人中之龍是陳先生才是,宗門世界誰能想到短短幾天功夫,陳先生便突破仙級中階步入仙級高階,整個仙門世界仙級高階的武者,也是屈指可數(shù)吧?”
“任長老言之有理,先前我還能和陳先生平分秋色,現(xiàn)在與其交手陳先生不開外掛,在他手里也走不過三個回合?!睆堉救汶S聲附和,看向陳昊天的目光中隱隱有嫉妒的成分。
“你讓我等現(xiàn)在就為了說這個?”陳昊天跟任我行不熟,跟張志茹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由此話語隨便許多,“如果這是一本小說,你目前這種表現(xiàn)是灌水,并且是不知羞恥毫無原則的灌水?!?br/> “那就灌吧,至少刷了下存在感?!睆堉救銢_陳昊天爽朗一笑,話鋒一轉,正色道,“我沒想到你會這么玩,更沒想到你會這么做?!?br/> 陳昊天有些百無聊賴:“老大,如果這就是你要請教的問題,我想我可以離開了。”
“你覺得我會請教你什么?武道修為請教也沒用,就剩下構建隱秘新世界體系方面的事兒了,只是憑借你的理論水準能給我什么指點?”張志茹嘴角掠過幾絲不屑,這架勢好像過來吵架的。
我太陽你姥姥,有這么說話的嗎?陳昊天將張志茹上下打量一遍,沒好氣的道:“你是看我不爽,專程跑過來罵人的嗎?”
“不,恰恰相反,我看你很爽。””張志茹正正臉色,沖陳昊天深深鞠躬,“我為跟你生在同一個時代感到驕傲和自豪。”
陳昊天見張志茹一本正經(jīng),輕咳一聲:“呃,你找我確定除這個沒其他事了?”
張志茹搖搖頭:“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也算給你送別了?!?br/> 陳昊天徹底服了這貨:“我明白了,謝謝?!?br/> “不用謝,你縱然不是我的朋友,至少是我敬佩的人,有些事我想都不敢想,你卻將它整成現(xiàn)實?!睆堉救闩ゎ^看向任我行,笑道,“任長老有什么事要跟陳先生請教,趕緊說吧,他的時間非常緊張?!?br/> 任我行想了想,沉聲問道:“無邪沒有送回利刃門,他是不是還有存活的希望?”
陳昊天回道:“他能不能蘇醒看我能否沖擊到尊者之位,如果沖擊到了閻王爺收不了他,如果沖擊不到,除非天神降臨否則誰都救不了他?!?br/> 任我行松了口氣,拍拍陳昊天的肩膀:“無邪入門尚短,跟我關系卻是匪淺,先前可能不了解彼此的心境,有些話不便說,陳先生引領的天決漸漸成為宗門世界的引路人后,自然而然也說開了,他這一生朋友不多,陳先生算一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