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特別的發(fā)現(xiàn),不過,我在女人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東西?!彼斡霸f著,起身揭開死者身上的白布。
“什么東西?”君肆走過去,就看見死者的鎖骨下方,有一個紋身,英文字母大寫的“sac”。
“sac?”君肆皺眉,“什么意思?”
“我剛開始也不知道,不過我初步猜測可能是她重要的人的名字縮寫。”
“說不定這是個線索,交給刑偵隊去查她的交際圈,沒有確定之前,我所有的推理都可能被推翻,影原,這個案子怕是沒有那么簡單!”
宋影原看著君肆,點點頭,看了一眼手表:“先不說這個了,我一會就去找凌隊,對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邊走邊說?!?br/> 宋影原脫下工作時穿的白大褂,邊走出冷藏室,邊和君肆說話,“言家的心理醫(yī)生有問題?”
“對,我懷疑她背后有人。”君肆雙手插進褲袋。
“準(zhǔn)備怎么抓?”
“下午會到言家來,這是最后的機會,調(diào)動一下刑偵隊的人。”
“關(guān)門打狗?”
“當(dāng)然?!?br/> “那好,跟我一起去找凌隊吧!”
剛走出來,就看見言梓坐在外面的臺階上和一只狗玩的正歡。
“你是有多無聊?和狗都能玩的來?”君肆對這家伙的認(rèn)識又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識。
“什么??!你瞧不起狗狗啊!”言梓站起身,一旁的狗還對著君肆吠了幾聲。
像是附和著言梓說:“就是!你這個愚蠢的人類,誰不起狗呢!”
“我沒有瞧不起狗,我只是瞧不起你!”君肆這次可是說了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