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梓一直跟著君肆進了警局的冷藏室。
一進去,一股陰冷的氣息就襲面而來。
言梓搓了搓雙臂,“媽的怎么這么冷!”
“那就在外面等著?!本炼嗌僖哺杏X到了一絲冷氣。
“那好吧,我在外面等你。”言梓也沒有逞強自己進去,畢竟,她還是一個來大姨媽的人。
她肚子好不容易不那么痛了,她還要進去那種開了冷氣的地方,她不是去找痛嗎?
某間尸檢房。
宋影原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全程都是在用眼睛看傷口。
自殺的是一個女尸。
右手手腕上是割腕自殺的傷口,有兩厘米的深度,臉上微腫,后背和手臂有不同程度的砸傷,死前和別人打斗過,打她的應該是個男人。
從尸體溫度上判斷,這是死亡第三個小時。
“怎么樣,看出了什么嘛?”這時,君肆走了進來。
“有點頭緒,不像自殺?!彼斡霸驴谡帧?br/> “說說看?!本琳伊税岩巫幼?。
“左手力氣沒那么大,傷口太深了。”宋影原說著,喝了一口水,“而且,她當時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自殺。”
“哦?一個沒想過要自殺而自殺的人?”君肆挑眉,等待宋影原的后話。
“我剛檢查到,她死之前身體里的性激素分泌過多,應該正在和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有時間最這樣的事情,哪里還想著去自殺?”
“不排除強女干的可能?!?br/> “不像強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