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楓打開門,看到焦見安站在門外,臉上淤青了一塊。
“師叔,這是怎么了!”
楊蓉氣憤的問道。
“唉,技不如人!城東的盛和武館來踢館,我也不是對手!”焦見安捂著臉,說道。
“盛和武館?他們的徒弟這么厲害,能把你打傷?!”
楊蓉捏緊拳頭。
“是他們的館長親自帶人來踢館!出招太陰狠了!我臉上挨了一腳,我的臉面倒是其次,但武館的顏面,不能丟了!”焦見安忍著疼痛,說道。
如果不是對方出招太兇狠,他們武館頂不住,怎么會來打擾李楓和楊蓉,特意來求援!
“太囂張了!館長親自帶人踢館!”
楊蓉使勁跺腳,急急的走向前面的金輝武館。
承花別院和金輝武館之間,有一道小門連著,從內(nèi)部可以直接通往武館。
“走,一起去看看?!崩顥鞲跅钊厣磉?。
“那館長,是九級武者,只差半步就要到武道巔峰,你們試試交手,如果打不過,也不要勉強!”焦見安勸道。
他知道李楓和楊蓉都是高手,但盛和武館的館長是老江湖,耍起陰招,也是防不勝防!
“放心吧,焦師叔,你是楊蓉的師叔,就是我的師叔。絕不會坐視不理!”李楓說道。
“感謝??!”
焦見安朝著李楓重重抱拳。
李楓是奇陽門的客卿長老,如果奇陽門遇到危機,他可以出手相助,也可以避而不管,但是,絕不會跟奇陽門為敵。
像踢館這樣的小事,李楓這樣的客卿長老,完全可以不用出手。
但他跟著出來,這就是極大的面子!
砰!
楊蓉推開小門,來到前面的武館。
只見武館的大廳里,穿著白色練功服的金輝武館的弟子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一個個臉上都露出痛苦之色,顯然不少人都被打斷了手腳。
“太過分了!??!”
楊蓉怒從心頭起。
開設(shè)武館,遭遇挑戰(zhàn)和踢館,都是正常的事兒,但是江湖規(guī)矩,一般都是點到為止,不會追著對方打,把對方重傷!
焦師叔這個金輝武館,在安源省開設(shè)不足兩年,剛剛起步,手下厲害的弟子不多,突然遭到這樣的重創(chuàng),難怪,跑來向她求助!
“咦,是你?”
李楓望向?qū)γ娴谋娙?,看到一個“老熟人”,略微驚疑的問道。
“李楓,你終于出來了!還以為你是一個縮頭烏龜,躲在武館里不敢出來呢!”
站在一大堆穿著金色練武服中間的年輕人,指指李楓,囂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