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樣的游艇???”
李楓拿著手機,靠在紫檀木榻上,慢悠悠的問道。
“麗娃88號,豪華定制款,88米長,26米寬!把我家的碼頭都占滿了!”沈蕓菲略帶抱怨的說道。
“大概值多少錢?”
“我讓人看了一下,從里到外都是最豪華的裝修,敞篷硬頂系統(tǒng),全部下來,怎么也要3億!全新的,都沒用過!”
“行吧,那就停你家碼頭,下次帶你出去玩!”
李楓心滿意足。
“誰要你帶我出去玩啊……麻煩把停船費交一下!”沈蕓菲開著玩笑,說道。
李楓去安源省,她還擔(dān)心著呢,結(jié)果,這剛到第二天,盛家白白送來這么一艘大游艇!
“你在香寶集團?”
“在啊?!?br/>
“等著,一會兒還有東西過來?!?br/>
“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去幫施家的老太爺治病嗎,怎么盛家給你送游艇?”
“忙著呢,一會兒再說!”
李楓故意吊她的胃口,掛掉電話。
簡易的戲臺上,悠揚的戲曲還在繼續(xù)。
李楓吃了幾顆水晶葡萄,感受身邊幾位美女手法嫻熟又溫柔的按摩,忽然手機又響起來。
果然,又是沈蕓菲的電話。
“收到了一座玉雕!做工、材料,都是極品!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應(yīng)該是施家傳承幾代的寶貝!怎么就送到香寶集團了?!”
“施家送給我的,你就替我收藏了吧!估一下,大概多少錢?”李楓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一整塊頂級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有半米高,黃金有價玉無價,這可真不好說!如果參照去年國際拍賣會的30厘米的羊脂白玉的雕像,這一個玉雕,大概要5億多!”沈蕓菲回答道。
“嗯,就放我辦公室吧。”
“喂喂喂……到底什么情況啊,為什么盛家和施家都要輪流給你送這么貴重的禮物!”沈蕓菲的好奇心,徹底被吊起來。
“唉,他們強行要送,我有什么辦法?!?br/>
李楓假裝無奈。
“我明白了!他們兩家的老頭,都躺在病床上許多年,都請你醫(yī)治!”沈蕓菲冰雪聰明,立即說道。
“喲,聰明啊?!?br/>
“盛家和施家都是不好惹的,特別是盛家,作風(fēng)霸道,你自己注意安全?!鄙蚴|菲擔(dān)憂的說道。
“我知道!”
“咦,怎么還有禮物……盛家翠玉珊瑚、施家唐三彩、盛家龍頭紅絲硯、施家粉鉆肖邦手表……”
沈蕓菲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又收到一大堆的名貴禮物!
“略表我們盛家的誠意!”盛紹剛看看李楓,眉毛一挑,說道。
他代表盛家送向天海市的禮物,七七八八的加起來,總價值超過了6億!
“一點心意,不成敬意!”施達旺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他們施家送出來的禮物,價值接近8億!
這都只是給李楓的“定金”,如果李楓愿意出手,這報酬,更是天價!
“太多東西了,你這一筆,敲的也太狠了吧!我都幫你好好收起來!”沈蕓菲在電話里念的口渴,無奈的說道。
“好,你安排吧!”李楓放心的說道。
“東西不是最重要的,安全回來,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嗎?!”沈蕓菲忍不住,再次叮囑一句。
她的話語里,沒有收到貴重禮物的喜悅,相反,收到的東西越貴重,她越擔(dān)心!
可惜沈家在安源省沒有根基,她遠在天海市,幫不上忙!
“放心吧!”李楓安慰她。
“咦……你的名下,怎么還多了一座金礦!”沈蕓菲突然又驚訝的叫起來。
“金礦?”李楓也略微疑惑。
不論是盛紹剛還是施達旺,剛剛他們都沒有提過金礦!
“我看看……鷹平金礦,原來的控制人是顧清絕,通過你的公司賬戶,直接轉(zhuǎn)讓給你的。”沈蕓菲一邊查閱系統(tǒng),一邊說道。
如今,她幫著李楓打理各種資產(chǎn),名下有什么變動,她立刻就能關(guān)注到。
顧清絕?
李楓一愣。
這女人,不聲不響,把她控制的金礦,送給了我?
“這金礦效益還很好,每年有1億多的凈利潤!通過公司手續(xù),直接劃轉(zhuǎn)過來的!”沈蕓菲在電話里,驚訝的說道。
“收著,我順手做了一點好事,賺來的?!崩顥鬏p松說道。
“什么樣的好事啊,這么賺錢?!鄙蚴|菲酸溜溜的說道。
顧清絕,明顯是一個女人名字嘛!
“行善積德,替人家保了一個孩子?!?br/>
“哦……”
沈蕓菲緊繃的語調(diào),放松下來。
但,隨手送出一個年利潤1億的金礦,這女人,也太豪爽了!
“掛了??!”李楓說道。
“嗯,天海這邊你就放心吧,有我呢?!鄙蚴|菲回答道。
“好!”
李楓收起手機。
想想沈蕓菲那略帶審問的緊張的口吻,還有點好笑。
她遠在天海市,當然不知道顧清絕是誰。
這個顧清絕,風(fēng)格果斷,一邊在宅子里保胎,一邊轉(zhuǎn)手送出一個大金礦,這豪邁的作派,倒是比男人們還厲害。
她丈夫去世,她懷里的就是施家長房最后的一絲血脈。
為了孩子,為了生存,說不定,顧清絕會成為施家不可小視的一股力量。
“困春心,游賞倦……也不索香熏繡被眠……春嚇,有心情那夢兒還去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