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齊茲?他媽的又一個大嘴巴,現(xiàn)在想再多問一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榜R酷尼,南非警察手冊里規(guī)定,消聲器,平頭彈都是要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才能動用,你卻好,為了你自己的一記私利,卻隨便把警用設(shè)備調(diào)用?現(xiàn)在這把槍出事了,你看看怎么給上峰一個解釋吧?!?br/> “誰死了?”
“陳,你一直要阿齊茲盯著的人,假如死了就好了,這個家伙跟別的毒販子不一樣,他熟悉南非,知道南非的法律,你的人干干凈凈地把他干掉也就罷了,但現(xiàn)在竟然他還活著,你還真的想過幾天我們看看歡迎非洲的各國元首的大會上,冒出幾個漂亮的煙火?我跟你解釋多少遍了,他只是個馬仔,在他身上找不到我們要的東西,你卻不聽,一天到晚讓找?guī)讉€人跟蹤他,浪費警力,現(xiàn)在好了,他不但沒死,你卻還給他拿到證據(jù),這殘局你自己去收拾吧?!?br/> 馬酷尼總算是松了口氣,他本以為湯姆會抓著他擅自動用警械的罪名不放,咬自己一口,但現(xiàn)在說到的只是一個販毒嫌疑人,哈,就別說他還是個犯罪嫌疑人了,就算是個富豪,自己這種皇親國戚又怕過誰呢?笑著對湯姆說:“伙計,就一個毒販子,讓他消失不就行了,這事你別擔(dān)心了?!?br/> 湯姆馬上明白馬酷尼在想什么?冷笑了一聲:“我不打擊你的自信心,但我的前車之鑒希望能給你些參考?!闭f著對著馬酷尼咧著的大嘴“咔擦”一聲拍了張照片,起來拍拍馬酷尼的肩膀:“伙計,祝你好運?!?br/> “你拍照干什么?”
“我把你的光輝形象發(fā)給他,他會來找你。另外,作為同事,提醒你一句,這個家伙是個趔齒必報的家伙,并且會不顧一切后果,你還是安排好家人先躲避一下吧!”
“哇,你不是這樣害我吧!”
“不把你拋出去給他,哪他就來找我,剛才電話里他已經(jīng)說了,假如找不到誰伏擊他的罵他就會去《非盟大會》的現(xiàn)場搞個煙火給我看看,為了大會能順利召開,你就犧牲一下子吧!其實也沒有什么,多帶兩個人,多帶幾桿槍,多祈禱讓上帝保佑你吧!”湯姆故意嚇一嚇坐在自己對面的公子哥兒,讓他知道基層警察的難?!皩α耍缟夏阏f貝奇已經(jīng)把錢還你了,你為什么不把錢還給總務(wù)呢?趁現(xiàn)在沒幾個人人知道這事,把人家的嘴給堵住啊!”
馬酷尼好像馬上醒悟了,低頭彎腰拿起自己的皮包,伸手剛想打電話給總務(wù),手卻被湯姆給按住了:“你自己去銀行存進(jìn)去吧,別總務(wù)是個大嘴巴,這樓上樓下的辦公室,有多幾個人知道。對了,貝奇什么時候還你錢的?”
“昨天下午。”
湯姆看看手中的外領(lǐng)單,“也就是他昨天來過這里兩次?”
“對?!?br/> 湯姆覺得奇怪的事,為什么這次小陳這么大意,竟然這么快被貝奇給找到了呢?難道貝奇一直跟蹤這小陳?“貝奇有告訴你,他怎樣找到盜賊的嗎?”
“沒有,我甚至連他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既然他是個警察,在我手下工作,他就不可能騙我?!?br/> 好像說的也有道理:“對了,昨晚他家里出事后,你們之間就沒有聯(lián)系?”
“沒有。怎么了?你在審訊我?”
“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貝奇死了。”
“死了?”馬酷尼驚呆了,咧著的大嘴一下子就沒能閉上。
“早上不到五點在愛德華港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尸體,全部是后腦一槍,類似槍斃?!闭f完,也就沒有再管張著大嘴被嚇呆了的馬酷尼,出門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這時候,手機上又發(fā)來一條信息:“幫個忙,看看我的車,有沒有裝跟蹤器?!?br/> 湯姆搖搖頭,這群犯罪分子真是猖獗,不但直接承認(rèn)昨晚的槍戰(zhàn)個他有關(guān),還威脅自己這個德本警察的一哥,真是狗膽包天,但轉(zhuǎn)念一想,忍了吧!一拳砸在桌面上:等非盟的事情結(jié)束了后,看我不玩死你!
武器的來源找到了,事發(fā)的原因也有了,現(xiàn)在就是具體執(zhí)行這件事情的人,誰呢?殺貝奇的人是誰,雖然說南非警察不怎么樣,但在短時間內(nèi)把五個人干掉,而沒有驚動任何人,這又是怎么一回事?還有,為什么要把貝奇他們拋尸在愛德華港呢?從市中心到愛德華港這一段路的中間,有得是荒涼的海灘,為什么偏偏要選哪?回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一艘三層樓高的雙體游輪,還有四個全副武裝的保安人員,這艘船的主人是誰,另外那些保安的裝備,別說警察了,就是軍隊來了,也不敢小瞧這些對手。阿齊茲破獲的假鈔制造廠,跟早上貝奇被殺有關(guān)聯(lián)嗎?為什么通知他們的方式又是一樣呢?難道是同一個人干的?這貝奇只不過是個警察,他怎么就有這么大的膽,敢做高利貸的生意,難道這家伙是黑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