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春光明媚的早上,德本市警察局大樓,湯姆和馬酷尼前后腳進(jìn)了電梯間。
“早,馬酷尼局長,怎么?昨晚你沒有睡好?”
“哦?。。。。。。噢。哈哈,是沒有睡好,你怎么知道的?”
“你這一雙熊貓般的黑眼圈不就告訴我你的底細(xì)了嗎?忙什么?讓我們馬酷尼局長夜不成眠?!?br/> “哦。。。哦。。。沒有什么?馬上省,部委的首長就要來到德本了,看看到時候怎么好好招待他們,省得被讓他們回去后嚼咱們什么舌頭。對了,早上看通告,說你早上在愛德華港暈倒了?”
“怎么這事會傳得那么快?”湯姆看看手表:“不到四小時,竟然連你都知道了?!睖房粗簧砻频鸟R酷尼,由心底里感到的就是一股厭惡,但有什么辦法,人家是中央空降的大員,自己大不了算是一個地頭蛇,這怎么跟人家比,何況還有小辮子揣在人家的手里,算了吧,只要不太過分,還是要看人家臉色?。 芭?,昨晚市中心的一棟大廈發(fā)生了槍擊案,這事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是貝奇家,哎!這事連etv都報導(dǎo)了。早上我在追蹤報道上看到阿齊茲了,不知道現(xiàn)在案情查得怎么樣了?”
湯姆心里一抖,記憶中這電視報道中沒有提到案發(fā)的現(xiàn)場的業(yè)主啊?自己也是給值班的阿齊茲打電話,才知道是什么地方,況且在畫面上的鏡頭黑乎乎的一片,也沒有辦法確定是貝奇家,難道除了阿齊茲和邁樂兩組值班的人員外,誰還知道這事準(zhǔn)確的信息?除了阿齊茲和邁樂他們兩組人員,誰還知道這事?
“你跟貝奇很熟嗎?哦,對了你跟他有生意關(guān)系?!?br/> 馬酷尼一聽,趕緊叉開那只肥厚的手,堵著湯姆的嘴,大肥腦袋左右一擺:“湯姆,昨天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不要為了這些小事而影響你我之間的團(tuán)結(jié)。我們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是,把馬上到來的接待工作做好,至于錢嘛?。。。。。?!瘪R酷尼一提手上的皮包,拍了一下,哈哈地笑了起來。
湯姆還想再問點什么,這時候電梯門開了,湯姆對身旁的馬酷尼瀟灑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看著馬酷尼那張油光閃爍的大臉,棕黑的皮膚襯托這深黑的眼睛,恍然就是一只獾。
“goodmorning!everybody!”湯姆跟往常一樣,跟大廳里所有的警察在打招呼。
“早!”
“局長,早!”也不早了,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9點。
一個女警拿著一個信封走過來:“局長,有你的信。”
“我的信?”湯姆看看信封,不是郵局的標(biāo)準(zhǔn)包裝,上面只是歪歪扭扭地寫著“to:tom”其他的就什么都沒有,分明就不是正規(guī)的投遞,而是不知道是誰送進(jìn)來的,這樣的匿名信,作為德本市警察局常會收到,但指名道姓給自己的,從南區(qū)警局搬到這里上班之后,卻還是頭一遭?!罢l送過來的?”
“一個小孩,穿得不怎么樣?說是一個帶墨鏡的中國人給了他一百塊錢,讓他給送的信,還讓我給寫了回執(zhí),說那個中國人要看回執(zhí)?!?br/> 一個中國人?湯姆馬上想起了小陳:難道這家伙又來訴苦了?冷笑了一聲:好吧!你喜歡玩,我就玩死你!但馬上一想,這家伙不會搞什么名堂吧?假如昨晚的槍擊案證明是他搞得,哪自己對這家伙的看法還真的要改變了,這家伙的報復(fù)心特重,并且會不顧一切后果,想到這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這信封里的是什么?掂量了一下,不算重,應(yīng)該不是炸彈什么的,電影里所謂粘在茶壺后面就可以炸掉整座樓房的炸彈,還在諾貝爾的腦子里呢。要不就是毒藥,不不不,不是電影,什么噴在什么地方一沾就死人的毒藥,連他的發(fā)明家還在他媽的肚子里,電影里的扯蛋騙不了自己這個當(dāng)了幾十年差的老警察?!斑€能找到那個送信的小孩嗎?”
“就咱們院子的大門口,我現(xiàn)在就出去看看?!迸f著就起來要走。
湯姆制止了:“算了,我想這無異于大海撈針。別浪費時間了。”伸手在女警的桌面上拿起剪刀,利索地打開信封,倒出來的是一個彈頭-----一個平頭彈的彈頭。平頭彈?湯姆一開始看見是子彈的彈頭,還想著這些犯罪分子拿了個彈頭來恐嚇自己,但仔細(xì)看清楚了是平頭彈,他好像有明白了些什么。說聲謝謝,踱步走進(jìn)自己的辦公室,關(guān)上門,尋找這前天的一個未接電話,當(dāng)時也不是不想接,自己正在接著另一個電話,所以就把這個未接電話的事給忘了,正翻閱著未接電話時,電話就響了?!霸纾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