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耳室的格局和這口棺材擺放的位置,關(guān)海山恍然大悟。
對?。?br/>
棺材擺放在耳室,必然是墓主人的至親,而且可以肯定是女性。
而位置擺在東耳室,這已經(jīng)完全不符合規(guī)矩了,
按照習(xí)俗,東方為大,擺放在這里就說明,棺材中女人的地位極為顯赫。
如果兩個耳室都有棺材,那便是東西陪伴照顧主人,這是正常的格局。
但若是一口棺材,按照規(guī)矩百分之百會停在西耳室中。
如今擺放在東耳室,跟規(guī)矩完全背道而馳。
唯一的解釋就是,棺材中女人的地位比墓主人還要高。
在封建年代,男女等級相當(dāng)明顯,更不要說這種王侯級別的超級大墓了。
能比王侯級大佬地位還要尊貴的,肯定不是他老婆和小妾,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親生母親??!
想到這里,關(guān)海山狠狠的拍了腦殼一下。
媽蛋的!
這么重要的線索怎么就被我忽略了呢?
對了!
一定是被剛才那些國寶級的文物沖昏了頭腦,再加上暗中跟破爛飛較勁,才忽略了這些。
一定是這樣,否則我不可能出現(xiàn)這么大的失誤。
可不管怎么說,在這方面,自己都完敗陸飛。
看來,自己的水平跟這位妖孽年輕人還是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看著視頻中關(guān)海山的反應(yīng),陸飛已經(jīng)猜到這貨心中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
“行了,別跟自己較勁了?!?br/>
“趕緊看看棺材里面都有什么,不要耽誤小爺下午辦事哈!”
關(guān)海山對著鏡頭翻了個白眼兒,最終沒有說話,徑直來到木棺前。
關(guān)海山知道自己不是陸飛的對手,再要叫板也只能是自討無趣兒。
平常跌份就算了,當(dāng)著這么多部下面前,還是盡量保住顏面吧!
來到棺材前,關(guān)海山跟付玉良幾位專家商量一下,隨即大家齊動手,打算拿掉棺材蓋。
這時,揚聲器中傳來陸飛的聲音。
“住手!”
“這么干不行?!?br/>
“棺材蓋已經(jīng)嚴(yán)重腐爛了,開啟的過程中若是突然破碎,很可能傷到里面的陪葬品?!?br/>
“老付,你讓人找一塊兒布,用強力膠把布輕輕粘在棺材蓋上?!?br/>
“這樣就算棺材蓋破碎也是個整體,不會掉下去?!?br/>
“是!”
付玉良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馬上用對講發(fā)號施令。
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極為自然,等命令下達之后,付玉良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再看關(guān)海山的臉色,都快成了黑臉包公了。
付玉良一縮脖,趕忙解釋。
“那啥,關(guān)總,剛才我還以為是你下達的命令呢!”
“不好意思哈!”
“對了,破爛飛說的只是一種辦法,您還有什么更好的建議嗎?”
“要是有,我們就按您的辦法做?!?br/>
付玉良這一解釋不但沒有達到效果,反倒是關(guān)海山的臉色更難看了。
關(guān)海山心說,老子才是總顧問啊!
今天這個現(xiàn)場,老子才是總指揮好不好?
該死的破爛飛竟然敢越俎代庖替我指揮。
這貨欠嘴也就算了,沒想到手下人竟然對他的話言聽計從沒有一絲異議。
這讓關(guān)海山的自尊心受到了嚴(yán)重的傷害。
心情不痛快,臉色要是好看才怪呢。
這時,揚聲器中又傳來陸飛的聲音。
“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解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