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shù)第二件上拍品羊脂白玉大料登場,馬上引起瘋搶。
不到兩分鐘,價格就被抬到兩千萬刀。
“岳老,按照現(xiàn)在的行情,這塊兒料子能值多少錢?”關(guān)海山問道。
“現(xiàn)在的行情,這種頂級純白種羊脂玉的克價在兩萬元左右?!?br/>
“這塊料子超大,價格相對就要高出一截?!?br/>
“如果按照裸石出手的話,克價差不多三萬多?!?br/>
“九公斤多的大料,應(yīng)該將近三個億神州幣?!?br/>
“不過,這只是神州的行情?!?br/>
“這幾年歐美那邊行情走俏,比神州這邊的價格略高一籌?!?br/>
“在今天這樣的氛圍襯托下,拍出五千萬刀也有可能啊!”岳旗峰說道。
“我去!”
“這么大的羊脂玉料子,還沒有那顆矢車菊貴?”
“這真是沒地方說理??!”張艷河說道。
岳旗峰呵呵一笑道。
“玉石和寶石的產(chǎn)量根本無法相提并論?!?br/>
“那么大的矢車菊裸石,可比這塊兒羊脂玉稀缺的多?!?br/>
“價格高也是必然的。”
幾位老頭閑聊的功夫,這塊兒羊脂玉料子的價格已經(jīng)突破三千萬。
而且仍在高頻率的換手中。
又過了幾分鐘,價格突破四千萬大關(guān)。
到了這個節(jié)點,之前參與競爭的老外們陸續(xù)放棄。
只有神州收藏家和玉石商家繼續(xù)競爭。
俗話說,玉不琢不成器。
在老外眼中,四千萬刀已經(jīng)是天花板的價格。
但在神州人和玉石商人眼中就不同了。
他們拿下這塊兒料子,找到大師設(shè)計一個牛逼的物件兒,再雕琢成器,價格翻上一兩倍都不新鮮。
所以才有人繼續(xù)競爭。
價格來到四千五百萬,全場就剩下五個人叫價。
而且每次叫價都慎之又慎,一次就只加了保底的五十萬刀。
到了這個時候,一只觀望的池子安按下了報價器并舉起了手臂。
“我出四千八百萬刀。”
在這個節(jié)點上,一次加價三百萬刀,那可是需要足夠的實力和超強的勇氣。
池子安喊出來,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075號先生出價四千八百萬刀?!?br/>
“九點二公斤羊脂白玉大料,目前的叫價是四千八百萬刀?!?br/>
“還有沒有比這個報價更高的了?”
“哇!”
“169號先生再次出手,叫價四千八百五十萬。”
“525號先生也按下了報價器?!?br/>
“目前525號先生的報價四千九百萬為最高?!?br/>
陳颯話音剛落,池子安再次舉起手臂。
“我出五千萬!”
“嘿!”
“老爺子,用我們天都話來說,您就是玉石這行的蟲?。 ?br/>
“果然被您猜中了,真的來到了五千萬刀?!睆埰G河說道。
“呵呵!”
“術(shù)業(yè)有專攻,我在這行沉浸幾十年,當(dāng)然比你們了解的多一些。”
“反之論起金石字畫,老夫就望塵莫及了?!痹榔旆逭f道。
“老爺子,看這個架勢,價格還有很大上升空間??!”
岳旗峰微微搖頭道。
“現(xiàn)在競爭這幾家,都是玉石商人。”
“這里面的行情,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五千萬刀,已經(jīng)將近天花板的價格了?!?br/>
“成本再高,就只能用雕工和設(shè)計賺錢了?!?br/>
“后者風(fēng)險太大,所以我判斷,高也高不了多少了。”
“五千五百萬以內(nèi),應(yīng)該可以落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