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座位上,看著王心怡紅透的臉蛋和王雪晴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陸飛尷尬的要命。
還好十分鐘休息時間到,最后一輪競拍馬上開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倒拍賣臺。
“女士們先生們!”
“感謝大家之前的踴躍競拍,接下來還有最后的兩件壓軸拍品,希望大家繼續(xù)支持!”
“首先請出來今晚倒數(shù)第二件拍品?!?br/>
“和田羊脂玉大料?!?br/>
“眾所周知,近幾年,超過一公斤的羊脂玉料子,已經(jīng)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br/>
“但是今晚,喜歡玉石的朋友們有福氣了?!?br/>
“這輪的這塊兒羊脂玉大料,足有九點二公斤重?!?br/>
“料子通體無裂紋,而且是最頂級的純白種?!?br/>
“經(jīng)過檢測,硬度達到了六點六,是羊脂白玉中最頂級的玉料了?!?br/>
“而且這塊兒料子的形狀為最佳的橢圓形,無論是整體雕刻還是取料,都可以擁有更大的利用空間?!?br/>
陳颯介紹完掀開紅布,一塊兒凝脂一般的橢圓形玉料的特寫鏡頭出現(xiàn)在大屏幕上。
射燈打上去,玉料凈白如雪,油潤欲滴,美不勝收。
看到這么完美的效果,全場再次沸騰起來。
前排站起來一位中間男人,高高舉起手臂。
看到這個中年人,關海山覺著有些眼熟,對旁邊的岳旗峰說道。
“岳老,這人我看著有些眼熟?。 ?br/>
“這不是港島那個玉石大亨,叫池,池什么來著?”
“池子安?!?br/>
“沒錯,就是他!”
“池子安是天水人,十幾年前在西北做玉石生意?!?br/>
“一次交易的時候被人家黑吃黑險些丟掉性命?!?br/>
“后來帶著兩塊料子來到港島,十幾年間,折騰出幾十億身家?!?br/>
“現(xiàn)在池子安主打高端玉石品牌,生意遍布神州和東南亞,火爆的不得了呢!”岳旗峰說道。
“對對,就叫池子安!”
“我聽說這人做生意不擇手段,這幾年跟段家競爭的很厲害??!”
岳旗峰點點頭說道。
“沒錯!”
“最近五年,有十幾位長期跟段家合作的玉石商人變成了池子安的渠道?!?br/>
“照他現(xiàn)在的發(fā)展速度,用不了幾年,一定會進軍西北?!?br/>
“到那時,他就是段家最大的競爭對手。”
“拍賣會開始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他。”
“當時我還納悶兒,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呃!”
“他是玉石商人,破爛飛這里有好料子,他來這里拍玉料不是很正常嗎?”張艷河問道。
“不!”
“你們不了解情況?!?br/>
“當年池子安帶著兩塊料子來到港島,舉目無親抬頭無故?!?br/>
“想要出手兩塊兒料子,要不就是找不到合適的買主,要不就是被坑?!?br/>
“有好幾次差點沒命?!?br/>
“后來是佳士得給了他一個機會,超出市場價一成收了他的料子,池子安這才有了啟動資金。”
“池子安感激佳士得,這些年來,凡是有高貨,就只跟佳士得合作。”
“最近七八年,佳士得上拍的玉器,幾乎都是出自池子安的手。”
“也是因為池子安,佳士得獲得巨大利潤?!?br/>
“其他拍賣行看著眼紅,無數(shù)次開出更高的條件打算跟他合作,全都被池子安直接拒絕?!?br/>
“按照他跟佳士得的交情,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其他拍賣行的。”岳旗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