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到駕駛艙,蕭鵬躺回到躺椅上對牛二說道:“把船速降下來沿航線前進?!?br/>
說完直接一閉眼,釋放出自己的意念分身,在海底尋找起魚群來。
楊猛這時也回到駕駛艙:“我靠,你急沖沖的回來睡覺的?”
蕭鵬白了楊猛一眼:“你來開船,讓牛二休息會兒?!?br/>
楊猛點頭道:“我就是來替他的,這已經(jīng)開了幾個小時了。牛二,你去睡會兒,晚上咱們兼程,爭取明天上午咱們趕到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哎呀?船速怎么降下來了?”
牛二道:“這是老板吩咐的?!?br/>
楊猛點頭道:“好滴,你去休息會兒把。這里我盯著。”
等到牛二離開駕駛艙,楊猛問道:“你小子,又搞什么鬼?”
蕭鵬神秘一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r/>
說完蕭鵬繼續(xù)閉上眼睛躺在躺椅上意念分身在那里四下尋覓著。
“恩?就你了!”蕭鵬睜開眼睛,對楊猛道:“船速降為五碼,放拖網(wǎng)!”
“好嘞!”楊猛降下了船速,拿起無線電:“放拖網(wǎng)!”
船上剛才還閑的不行的船員們瞬間開始忙碌起來。很快時間,就把拖網(wǎng)放好。弗拉基米爾號也在一直低速前進。
楊猛看著探魚器,并沒有魚群的蹤影,一臉不解的看著蕭鵬,卻看到蕭鵬眼睛又變成了白色。
“臥槽!”楊猛罵了一聲,跑到駕駛艙門口去放哨去了。
同時還一臉緊張。
上次蕭鵬變‘暴風(fēng)女’的時候可是直接引來了風(fēng)暴,搞沉了兩艘整容國海警船,這次又來?
這次可沒有整容國海警船啊!弄誰呢?不是要把自己船搞沉吧?
要知道,現(xiàn)在弗拉基米爾號可放著拖網(wǎng),真來了大浪收網(wǎng)都來不及,要不然就要把漁網(wǎng)拋棄,要不然就肯定出大事。
不過還好,沒多一會兒功夫,蕭鵬就回復(fù)常態(tài)了。楊猛緊張兮兮的盯著窗外,看看起浪沒有。
蕭鵬看著楊猛這樣子,笑得不行:“別擔(dān)心,不會有事的?!?br/>
楊猛瞪著蕭鵬:“大哥,別胡搞好不?咱們現(xiàn)在可放著拖網(wǎng)呢,一個不小心船可就容易出事呢?!?br/>
蕭鵬哈哈大笑起來:“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行了,別瞎擔(dān)心了。我跟你講,表層的洋流叫海浪,底層的洋流呢?”
楊猛微微一皺眉,思考蕭鵬這句話的意思。
沒錯,蕭鵬正是使用了縱海術(shù),只不過這次是操縱底層水流,形成暗流,更改原來洋流的方向,使得原來洋流中的魚群改道向自己這里來。
楊猛剛想說什么,探魚器突然發(fā)出警報。楊猛趕緊盯著屏幕:“我勒個去,見鬼了,這么大的魚群往咱這里沖?”
說完后楊猛像想起什么似的,看著蕭鵬:“這是你搞得?”
蕭鵬正在狂吃巧克力補充巫力呢,聽到楊猛的問話,微微一笑,也沒回答。
楊猛一撇嘴,也不說話,這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
看著探魚器,楊猛嘆口氣:“這尼瑪還用什么延繩釣船?還有什么能比咱們漁獲多?如果所有人都能這么捕魚,地球上早就沒有魚了?!?br/>
楊猛語音剛落,就感覺到船體向后一震,魚群進網(wǎng)了。
“臥槽,這是多大的魚群啊?!睏蠲驼浦娓袊@道。
蕭鵬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我去看看情況去?!?br/>
楊猛嘟囔道:“確實該去看看了,我都害怕咱這拖網(wǎng)收不上來。再把漁網(wǎng)撞破那就不好玩了?!?br/>
有時候魚多了也并不是好事,經(jīng)常有小漁船被大魚撞破漁網(wǎng)血本無賠的時候。
比如馬林魚,大型鯊魚,甚至鯨魚,都是漁網(wǎng)破壞者。
蕭鵬來到甲板上,王琥他們正扒著船舷往海里看呢。甚至有的人已經(jīng)手舞足蹈起來??吹绞掶i出來,眾人興奮的說道:“老板,這是要發(fā)啊?!?br/>
蕭鵬微笑道:“那是當(dāng)然了,也不看看你們老板是誰?!?br/>
王琥大聲喊起了口號:“跟著老板有肉吃~~~~~”說完眾船員一起喊了起來。
蕭鵬笑罵道:“行了,別拍馬屁了。收網(wǎng)吧?!?br/>
王琥聽了急道:“老板,這魚群還沒過完咱就收網(wǎng)?。俊?br/>
蕭鵬點點頭:“總不能什么時候都想著一網(wǎng)打盡吧?差不多就行了!”
“好嘞!”聽到蕭鵬這么說,眾人趕緊忙了起來,開始收網(wǎng)。真到收網(wǎng)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蕭鵬的命令是多么明智,兩部絞車同時工作,堪堪把漁網(wǎng)收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