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身體到底還是不錯的。
至少,裴景澤醒來時,并沒有什么“身體仿佛被大卡車碾過”的感受。甚至因為后面幾次,有意識地運轉了一會兒靈氣,雙修之后,靈氣深厚了一絲。
她身上的一些紅痕、青紫也淡得幾乎看不出,是干爽的,應當是瀛琤清理過。
雖然并無太多不適,裴景澤卻不敢去回想,昨夜是怎么過來的。
實在是太過……難以啟齒。
直到現在,她都還有些手腳發(fā)軟,渾身無力。而罪魁禍首正躺在她身側,裴景澤不免有些憤憤,圓溜溜的貓眼瞪著他看。
這人,眉眼間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不過裴景澤現在卻是知道了,什么溫柔,什么禁欲,全都是假象!
昨晚可有憐惜?可有克制?沒有!都沒有!她越是求他,他越是難以自制。
她不平地伸手欲捏一把他的臉,瀛琤似乎覺察到她的目光,眼睫輕顫,睜開眼來。
裴景澤的遲疑一瞬,還是捏上手了。
瀛琤任她捏完,靠近了,把她攬進懷里,鼻夾和她相抵,“安安,有沒有什么不舒服?”
“沒有。”沒穿衣服,裴景澤既羞又覺得不方便,推了他一把,自己也后退了些,這一動,卻僵住了。
瀛琤自然沒有錯過她的不自然,體貼地取出一顆丹藥,“昨晚是我孟浪了?;卮旱斪銐颉?br/> “我沒事!”裴景澤打斷瀛琤的話,瀛琤關切地要問清楚,她卻無法可說。
這讓她怎么說得出口?裴景澤能夠感受到臉上熱度的攀升,她并無不適,只除了……某個部位,有點撕裂的疼痛和……稍稍一動便流淌的……
看出裴景澤的羞惱,瀛琤也不再揪著不放,反而和她說起下海的事情。
“左右無事,安安不如隨我去海底。”瀛琤知道她喜歡探尋這些事物,什么都想親自去看看。正好,靈氣起源問題有待解決,同時他們也可以借此去海底游玩。
就兩人的修為而言,不說絕對安全,也足以踏足近岸處的海域了。
“下海?……好呀?!迸峋皾苫叵肫鹚银P尾螺時的海底世界,對此很是期待。至于靈氣消減問題,這絕非短時間內可以解決的,倒也不必太過擔心。整日憂心忡忡,不如好好把握當下。
而且,真正的高階修士,譬如幾大世家的老祖,早已潛入深海、遠渡重洋。修為更為高深的修士,才是深海探尋的主力。
商量完事,瀛琤也在裴景澤不知不覺間挨了過來,他低頭碰碰她的唇,“昨夜安安沒有不舒服……那便是舒服了罷。不若……”
緊密相貼的姿勢讓裴景澤瞬間感受到他的熱情。
裴景澤把雙手抵在他胸前,拒絕得異常堅定:不,不行!她要起床!在浮空島上,進了房間連著幾日不出來,她還能見人嗎?
感受到她的抗拒,瀛琤也不勉強,只抬起她的下巴,在唇舌間肆意游蕩,把裴景澤親得氣喘吁吁,眼尾泛紅。
一吻終了,他不懷好意地拉著她的手往腰腹帶去,“昨日可摸夠了?安安,喜歡嗎?”
裴景澤總覺得這話有點奇怪,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名字“安安”似乎也充滿了暗示意味,變得不那么純潔了。他每一聲喑啞的“安安”,都讓她浮想聯翩。
裴景澤掙不脫,指尖被人拉著沿著輪廓分明的腹肌下滑,生怕瀛琤拉著她去摸什么不妙的地方,她只能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悶聲說:“師父……至少、至少等離開浮空島,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