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鳳倚山冷聲開口,把手伸向白一。
白一沒有抬頭,扭著身子躲了一下。
鳳倚山無法,只好雙手抱住白一的身子,把人硬拖了出來。
又餓又累的白一幾乎沒有反抗之力,被拖出衣閣也不躲,直接把臉埋在鳳倚山懷里,繼續(xù)當鴕鳥,任由鳳倚山怎么翻也死死藏著臉。
白一臉皮子很薄,對于昨天和今早的事,她覺得恥辱又丟臉,誰都不想見也不敢見,尤其是見過她那種模樣的鳳倚山。
鳳倚山只覺得懷里柔軟的人兒像是飄浮在水面的死魚,無論他怎么翻,她都會立馬把背轉(zhuǎn)上來,像是有引力一樣。
怕太用力弄疼她,鳳倚山也就不再強求白一轉(zhuǎn)過來了,沉聲對外面道:“把吃的端上來?!?br/> “是!”
絕情的聲音從樹下傳來,不多時,他人便出現(xiàn)在了鳥巢口的樹枝上。
鳳倚山從絕情手中接過朱心果熬制的果粥,一直告誡自己對雌性要心如止水,哪怕裝也得裝出來,可看她始終情緒低落,還是忍不住放柔了語氣。
“先吃點東西?!?br/> 他能感覺到白一掙扎的力氣弱了很多。
白一恍若未聞,動了動,卻是把自己的腦袋埋得更嚴實了。
鳳倚山硬將人翻了過來,端起碗大喝了一口,然后含著粥對著白一的嘴唇而去。
“唔!”白一連連擺頭,可還是無法擺脫鳳倚山的鉗制,被迫咽下了不知什么味道的粥,弄得臉上脖子上都濕噠噠的。
一口喂完,鳳倚山端起碗又準備喝。
白一忙道:“等一下?!?br/> 鳳倚山頓住。
白一嫌棄地砸吧了下嘴巴,剜了鳳倚山一眼,沒好氣地道:“你贏了!我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