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巢里,白一好一會(huì)兒才從身體激烈的余韻中清醒,拉起被子蓋住了腦袋。
雖然說現(xiàn)代人在兩性方面很開放了,可是被強(qiáng)迫,身體無法反抗就罷了,連精神都難以抵抗,這儼然就是雙重打擊。
白一腦子里不斷回放自己在鳳倚山面前放浪形骸、渾身顫抖甚至抽搐的記憶,抬起手狠狠咬在了手腕上,可是身體的疼痛絲毫不能緩解她精神上的煎熬。
松開口時(shí),手腕上的牙印已經(jīng)滲出血絲。
白一披著被子坐起身,木呆呆地爬到衣閣邊,從里頭拿了一件衣服。
正要穿上,突然感覺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體內(nèi)流出。
一種乳白色的濃稠的液體一滴接一滴的落在鳥巢上,白一愣了好一會(huì)兒,才明白那是什么。
被中吻痕斑駁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女孩抓著衣服,近乎自虐地用力擦拭那處。
其實(shí)對(duì)于鳳倚山的那東西,白一并不惡心,可是萬分排斥抗拒。
她更害怕自己會(huì)懷孕,這樣生下的孩子,她無法想象將來自己能如何面對(duì)。
……
絕情坐在廚房門口等了很久,直到中午也沒聽見白一的動(dòng)靜,他不放心地朝鳥巢走去。
“夫人,要下來嗎?”
絕情提高了音量問。
洞里安安靜靜,許久沒有人回復(fù)。
“夫人?”絕情又喚了一聲,然后不放心地跳上了巢穴前的樹枝上。
只見巢穴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張藏青色薄被凌亂的堆放在巢穴中央。
絕情心里猛地一跳,立即高聲長嘯一聲。
喚來了附近的鳳凰,絕情沉著嗓音急急道:“夫人又不見了,大家快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