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按了床頭鈴,醫(yī)生護士急匆匆地趕過來,然后說要給岑也做檢查,讓他們家屬都先出去。
溫賢寧僵在那里不肯出去,溫父溫母呵斥了幾句,他根本不聽。
最后還是陸白勸他:“姐夫,不管孩子怎么樣,先讓醫(yī)生給我姐做檢查吧?!?br/>
總不能孩子沒了,大人也就不管了。
溫賢寧這才松了腳下的力道,被陸白半拉半脫地給帶出了病房。
等人都走了出去,門也關(guān)上了,岑也的肚子痛就好了。
本來就沒吃藥,怎么會肚子痛呢,岑也只是不想他們再吵下去,因為吵不出一個結(jié)果。
再者,就算真的吃了流產(chǎn)的藥,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有反應(yīng)。
溫賢寧不是醫(yī)生,也沒有特意了解過這方面的知識,所以才被她給唬住了。
岑也的心情說不出的復(fù)雜,好像有無數(shù)只手在撕扯著她的心,不是很痛,但難受的過程卻很持久,一直折磨著人的神經(jīng)。
醫(yī)生護士都是溫父溫母一早安排好的,這個時候大家都沒說話,只是尷尬的站在旁邊。
他們并不知道岑也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著她就覺得好難過。
有些人難過的時候哭天搶地,恨不得所有人來哄。
但有些人難過的時候,就只是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著。
明明她的身邊有很多人,但無形之中卻好像有一層屏障,將她和全世界隔離開來,她的悲痛只有她自己能懂。
……
門外,溫賢寧跟個木頭似的站在那里,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事情為什么突然就發(fā)展成這樣了,也搞不懂岑也為了五百萬,居然真的能拋棄他,真的能不要這個孩子。
溫父接了個電話,之后就走過來跟他說:“這邊的事情今天就能處理好,晚上你跟我們一起回去?!?br/>
溫賢寧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但他的神情已經(jīng)說明了他的決定,他晚上不會回南城。
溫父頓時有些惱怒,罵到:“她都已經(jīng)做好決定了,你繼續(xù)留在這里又能改變什么?!溫家怎么會有你這么犯賤的人!”
溫賢寧還是不說話,一副隨便他罵什么都無動于衷的樣子。
陸白本來想說點什么,但又覺得自己跟他們一家人都不熟,有些話不適合去說。
剛才那個電話是顧家打來的,顧家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大概是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所以溫父溫母心里也急了。
但現(xiàn)在溫賢寧對他們很抵觸,不管他們說什么,溫賢寧都不會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