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玩具,使命是盡其所能要討主人歡心?!?br/>
幼稚孩童的聲音附著高高在上的情緒,話音未落,隨后一陣銅鈴笑聲震蕩耳膜。
“下面,你們二十三個玩具,要參加主人設下的游戲?!?br/>
“游戲是:捉到一只兔子。”
“我最討厭兔子了,看到恨不得一口吃掉,但祝家山莊里藏著一些兔子,你們要傾盡所能,為我捉到兔子。”
幼童聲停下,又響起,滿是惡意。
“游戲中,你們的靈力會被封禁,只能依靠軀體力量,盡情的為我奔命捕捉吧?!?br/>
方休白盤膝坐在房間中央,手支著下巴,忍不住吐槽:“這不是無限副本嗎?”
孩童聲頓了一瞬,宣布規(guī)則。
“房間有4面墻,每面墻上有一扇門?!?br/>
方休白抬眼看,眼睜睜看著四扇木門在墻面正中浮現(xiàn),關(guān)閉著。
“哼!不聽話的玩具,游戲還沒開始,不要試圖打開門。”幼稚孩童氣鼓鼓的。
方休白換了個坐姿,輕笑一聲,腳指頭都能猜到這位莽撞人是——薛大錘。
薛大錘訕訕一笑,收了錘子,靈力還在,他動用了一點,揮舞一擊,看著不堪一擊的木門竟毫發(fā)無損。
“每一扇門通往一個房間,房間里也許有兔子也許沒有,當然兔子是會逃跑的,找到它們吧?!?br/>
“哦哦哦,我記起來了,還有一項,不允許守株待兔,每個房間會有一只竹藤球,竹藤球會跳起落下,十次后,還不離開所在的房間會有‘驚喜’哦?!?br/>
注視下,房間左側(cè)角落,突兀出現(xiàn)一只懸空的竹藤球。
方休白看了,吐槽之心又壓抑不住——球不多的是嗎?故意玩我們的?
“我數(shù)到三聲,游戲就開始哦?!?br/>
“三……”
……
“呵呵?!?br/>
在某處房間里,有一個高瘦青年,長著鷹勾鼻子,一臉不耐和焦躁。
“該死的,都怪那姓方的和姓薛的,沒事去挑釁邪祟干嘛?!?br/>
“開局就開鬼域,勞資還是第一次遇到有鬼域的邪祟?!?br/>
“游戲,玩屁的游戲。”
鷹鉤鼻掃了一眼木門和竹藤球,十分不耐煩,莫名的也起了一些火氣,就是想口吐芬芳。
耳邊的還響著孩童的聲音。
“三,二……”
“呵呵?!彼唤粥托α艘宦?。
沒見過鬼域,還能沒聽過。
一個鬼童而已,還真能莫名封禁能力?
他一點也不信。
尤其……
鷹鉤鼻手一翻轉(zhuǎn),掌心朝上,靈力源源不斷匯聚,形成一簇火焰。
單屬性火元素。
控火能力一流。
他很驕傲,一直是天之驕子。
“一,開始?!?br/>
幼稚兒童的聲音,陡然數(shù)完三聲,游戲迅速開始。
鷹鉤鼻懵了一下,也不覺得自己是真該聽話推門找兔子。
這時,懸浮在空中的竹藤球,開始緩緩落下。
“咚”的一聲,竹藤球觸地,又彈起來。
鷹鉤鼻的心不由自主隨著竹藤球一上一下。
他下意識看向手掌心。
不由瞳孔收縮。
那明明一直控制的火焰,怎么消失了?
他趕忙運轉(zhuǎn)。
發(fā)現(xiàn)本應該浩浩蕩蕩的靈力,一絲也沒剩下。
“什、什么情況?”
“真封禁了?”
“沒有了?!?br/>
鷹鉤鼻拼了命的運轉(zhuǎn),靈力沉默,絲毫溝通不起。
這時候,墻角的竹藤球已經(jīng)彈起落下第五次了。
鷹鉤鼻不由自主吞咽一口唾沫,心提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