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到時候?
薛大錘憨憨的撓撓后腦勺,覺得腦筋纏成一團亂麻,有些暴躁著急,粗手抓了抓腰間布袋。
布袋是儲物空間,里面有紙和筆,俗話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他想記一記。
方休白不懷好意一笑,腳尖踩竹藤球上。
“嘿,踢,踢過來?!焙陟F有哄勸小孩聽話的態(tài)度。
方休白壞笑,腳下一壓。
“別,你干嘛!”
黑霧瞬間炸毛,聲音尖銳,吵的方休白小指掏掏耳朵,腳下動作不停,輕輕壓下。
竹藤球扁下去,有崩裂跡象。
黑霧雙目欲裂,嚎叫一聲,野獸般沖四肢爬行沖上來。
不用方休白動手,薛大錘抽出錘子,橫向一甩,勢大力沉。
“蓬”的一聲悶響,黑霧倒飛出去,撞裂一座假山。
“沒用!真沒用!笨蛋!該死!氣死我了!”
孩童稚嫩聲音又響起,四面八方而來,摸不著頭腦。
“球,我的球,我要球!”
孩童聲迫切起來。
就在這時,黑霧雙眼突然翻白,瘋狂轉動,哪還有眼珠子的樣,彈珠倒差不多。
片刻后,黑霧踉踉蹌蹌爬起來,雙目又是一翻,眼珠恢復正常,飽含著惡毒。
黑霧一手叉腰,一手指向方休白,幼童稚嫩聲,“球,踢過來?!?br/>
方休白笑了笑,看了薛大錘一眼。
兩人目光一對視,薛大錘一個激靈。
好家伙,難怪俺爹要俺和聰明人玩,和聰明人學。
不踢球,是為了逼出隱藏的孩童邪祟。
俺光瞧那四肢著地黑袍人了,忘了是孩童命令的。
薛大錘粗手指壓不住的彎曲顫動……奶奶的,這還沒動手呢,給俺搞了個熱血沸騰,燒壞俺了。
心里揣測著,薛大錘不由自主豎起大拇指,然后“呱唧呱唧”的鼓掌,就差叫好了。
腦海里不由浮現(xiàn)田雨傲嬌( ̄^ ̄)姿勢,方休白挺了挺腰板,肯定道:“球可以踢了。”
薛大錘搓搓手,熱血又燒開一壺,滾燙滾燙,“俺也愛踢球,俺來?!?br/>
“咚!”
球飛出去。
薛大錘瞪圓眼,叫囂,“方大哥,說了俺來俺來,您咋搶俺球呢?”
竹藤球旋轉著,直沖過去,顯然孩童附體的黑霧也沒想到得來這么干脆,竹藤球臨到眼前,才要反應去接。
“啪!咚!”
“哎呦!”
“撲通!”
竹藤球正正撞在“黑霧”臉上,一擊撞倒,球又折返回來。
“嗚嗚,你欺負我?!?br/>
孩童附身的黑霧痛哭捂著鼻子,堪堪爬起來。
“俺也要玩!”
薛大錘眼看竹藤球飛回來,兩步沖上前,來了個七百二十度大回環(huán),腳下蓄力,破風聲呼呼響。
竹藤球擦著空氣,隱隱有火星冒出。
“砰!”
正正又撞擊在“黑霧”臉上,力道大的射彎了他脖頸,竹藤球不停,徑直又撞擊上后面院墻,硬生生嵌入灰墻中。
忽然,竹藤球冒煙,著火燒的干干凈凈。
“黑霧”身子不動,脖頸扭了三百六十度,默然盯著燃燒的竹藤球。
竹藤球燃燒干凈后,“黑霧”脖頸扭回來,眼珠子紅通通的唬人。
薛大錘唬了一跳,反瞪回去,正想喝罵,突然想到方休白,要學一學,回身走方休白旁邊,拉了拉他衣服,問:“方大哥,怎么辦?”
“呵,呵,呵?!狈叫莅鬃旖穷~角抽搐——如果沒猜錯,這應該是賣血饅頭老太婆的孫兒吧。
方休白轉身,義正言辭,譴責道:“你闖禍了,還不快去道歉!”
“?。 ?br/>
薛大錘懵逼,撓撓頭,還是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