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nèi)突兀出現(xiàn)的變故,給葉昊一股極為強烈而又詭異的生死危機。
之前那一刻,他可以說全身心的防備著,沒有絲毫松懈,可為何體內(nèi)還會有變故出現(xiàn)?
難道方才那些人,也是因此才會詭異的化成灰燼?
葉昊心中滿是困惑,但此刻也根本沒時間多想,忙是催動體內(nèi)靈力,朝著體內(nèi)那處灼燒位置覆蓋而去。
轟!
詭異的是,那處位置仿佛有一朵看不見的火苗,隨著他靈力席卷,灼燒感竟是愈發(fā)強烈,似乎葉昊體內(nèi)的靈力像是燃料一般,讓那朵無形火焰威勢愈發(fā)強盛。
“該死!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葉昊面色劇變,胸膛上甚至出現(xiàn)了一絲焦黑,若不是他修練極境法體魄遠超常人,恐怕也早已像之前那些人一樣,被焚燒成灰燼。
只不過,就算葉昊體魄強悍,但也終究只能多撐片刻,若不解決根源,他的下場絕對比那些人好不了多少。
嗡!
也就在葉昊心中急切,剛想開口詢問沈九幽時,他命海內(nèi)的灰珠忽然震蕩,一縷混沌氣散溢席卷。
瞬息間,他體內(nèi)那處越來越強的灼燒感,竟像是被冰水澆滅的火苗,蕩然無存。
“這……”
葉昊一愣,旋即才是大松口氣,不過很快他心中又是凝重起來,因為他命海內(nèi)的灰珠在方才的震蕩過后,竟神異的緩緩轉(zhuǎn)動起來,就像是如臨大敵一般。
“沈叔,剛才是怎么回事?”葉昊聲音有些發(fā)緊的問道。
“我也暫時不能確定,先別妄動?!鄙蚓庞穆曇魺o比凝重。
葉昊點頭,隨后目光掃向周圍的一眾宗門天驕,眼角不由微微跳動。
此刻場間可以說是鬼哭狼嚎,滿是恐懼尖叫聲,根本沒人再顧得上他,而原本那上千宗門天驕,此刻竟然只剩下五、六百人,其余那些像是從世間蒸發(fā)一般,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就連那四十余名圣子級強者,此刻也只有二十余名,而且剩余之人,身上竟也出現(xiàn)異變,像是被無形的鬼火焚燒,身軀慢慢化成灰燼。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圣子級強者恐懼尖叫,早沒了往日的淡然氣度。
“難道是和這至尊火有關(guān)?”
有人尖叫猜測,但當他們目光望去,卻發(fā)現(xiàn)那道至尊火依舊被封印在光盒內(nèi),沒有絲毫異樣。
“快離開這里!”
終于,這妖邪詭異的變故,讓場間眾人心中恐懼,就連至尊火都根本顧不上,飛速朝遠處逃遁。
有第一個人帶頭后,第二個,第三個……很快,場間殘存的數(shù)百人,包括那些圣子級都朝著四面八方急速飛掠。
葉昊沒有阻攔,雙目無比凝重的望著遠處天際,只見此刻焚火葬地的天穹,竟像是被風(fēng)吹皺的湖面般,出現(xiàn)一層層詭異的漣漪。
“嗷!”
“圣子救我!”
……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陣慘叫,那方才四面八方逃遁遠去的數(shù)百人,竟都是面色絕望恐懼的急速返回,仿佛后面有什么洪荒猛獸在追殺一般。
“該死!走不了了!”
“為什么會這樣,這焚火葬地從沒聽說過有這等異變!”
“難道我等都要死在此地?我不甘!”
……
葉昊微瞇起眼,心中有些疑惑,可下一瞬,他便是面色狂變,終于明白這些宗門天驕、圣子,為何會再次返回。
只見遠處,一道道火焰像是流星雨匯聚,從四面八方形成一個包圍圈,急速涌來。
“那是……天地源火?”
葉昊駭然失聲,那四面八方涌來的流星雨鋪天蓋地,就像是一片翻涌的浪潮,根本沒有絲毫空隙,而仔細看去,那火焰浪潮,皆是由一道道天地源火聚集而成。
這該有多少天地源火?
怕是沒有上億也有數(shù)千萬!
葉昊頭皮發(fā)麻,心中已是掀起驚濤駭浪,在四面八方涌來的火焰浪潮中,天品源火都難以計數(shù),更不要說其余品階的源火,根本無法統(tǒng)計。
而在火焰浪潮席卷下,那數(shù)百名宗門天驕皆被焚成虛無,就連儲物袋都沒有留下,整個人像是汽化一般,就這樣令人毛骨悚然的消失。
“為何會如此?這焚火葬地簡直就是絕地!”
一名圣子哀嚎,此刻場間只剩下寥寥數(shù)十名天驕,而圣子級強者更只剩六人,李天罡、許一劍這些人,皆在方才逃竄返回時,被源火浪潮徹底焚燒成虛無。
葉昊臉色也是無比難看,這才過了多久,恐怕連半個時辰都不到,上千名宗門天驕和數(shù)十名圣子級強者,竟然只剩下眼前這些人。
不是葉昊同情他們,而是這場劇變太過恐怖,怕是天象境來了都得飲恨。
“難道是因為它?”
葉昊目光望向上方,仍被封印在光盒內(nèi)的至尊火,不由得微瞇起眼。
因為在四面八方的源火浪潮中,他感受到一股臣子朝拜帝王的詭異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