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撼天聲音落下,場間一眾圣子級強(qiáng)者神色驟然陰沉,皆是目光不善的俯瞰少年,更有甚者,體內(nèi)力量直接爆發(fā),像是一片浩瀚浪潮,沖天而起。
殺圣子如屠狗?
這句話已不僅是挑釁周撼天等人,更是羞辱了場間所有圣子級強(qiáng)者。
他們作為各方超然勢力中年輕一輩第一人,何曾有人敢小覷絲毫?
更不要說放此狂言者,乃是他們往日鄙夷不屑,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的奴修。
若不是周撼天等人所說的戰(zhàn)績太過悚人,場間許多人早已按捺不住要出手。
“呵呵,一個奴修想來得了些許機(jī)緣而已,就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場間一眾圣子級強(qiáng)者,以及上千名宗門天驕都是神色不善,目光或冰冷,或玩味,或幸災(zāi)樂禍,但每一個人看向少年的視線,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那黑衣少年或許實力不錯,能夠力敵頂尖圣子級強(qiáng)者,但就算再驚艷,也終究只有一人而已。
要知道,此次進(jìn)入焚火葬地的,一共也就六十余圣子級強(qiáng)者,兩千余宗門天驕。
而此刻場間,足足有著四十三名圣子級,其中頂尖圣子就有近十人,更不要說還有上千名道魂境的宗門天驕,這股力量,就算天象境強(qiáng)者面對都要頭疼,要碾死區(qū)區(qū)一個奴修,簡直比碾死一只螞蟻難不上多少。
“天炎宗的奴修還真是放肆,傲兄何在?”
“呵呵,傲圣子似乎還未趕來,看來要錯過此次機(jī)緣了啊?!?br/>
“沒什么可說的,直接碾死這個奴修,然后再決定至尊火歸屬?!?br/>
場間一眾圣子冷哼,尤其是陰羅府、烈陽宗這幾方勢力的天驕更是神色森然,殺機(jī)彌漫。
而對于這一切,葉昊仿佛毫無所覺,只是神色無比凝重的盯著上方的至尊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嗤,小子還方才意氣風(fēng)發(fā),現(xiàn)在怎么啞巴了?”
見到葉昊不出聲,周撼天臉上玩味更濃,冷笑道:“有膽子你把方才那句話再重復(fù)一遍就行,不會連這點膽氣都沒有吧?”
場間眾圣子神色戲謔,而那些宗門天驕更是爆發(fā)一陣哄笑,長噓嘲諷。
此時,葉昊終于像是回過神來,面無表情的望向周撼天,道:“你在和我說話?”
周撼天輕嗤,譏諷道:“以為裝聾作啞就有用?有膽子把方才那句話,再說給周某聽聽?!?br/>
周撼天話音未落,甚至臉上的譏諷都還未褪去,少年就動了。
唰!
葉昊從極靜到極動,沒有絲毫征兆,整個人就化作一道虛影,掀起一陣刺耳的音爆,速度無匹的沖出。
周撼天臉色狂變,而在他身前護(hù)持的那些撼天宗天驕甚至都不曾反應(yīng)過來,因為他們根本不敢想象,在這等情況下,對面那黑衣少年竟然還敢出手。
不僅是他們,場間九成九的人都沒有料到這一幕,唯有那幾名頂尖圣子雙目收縮,但卻因為距離太遠(yuǎn),根本來不及出手。
轟轟!
就這樣,葉昊將極境法催動到極致,如一頭人形暴龍直接將撼天宗修者沖撞而開,身形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周撼天身前,在其無比驚懼的目光中,一拳轟出。
砰!
周撼天倉促催動的護(hù)體罡氣瞬間崩潰,整個人像是煮熟的大蝦般弓起,就連眼珠都猙獰暴凸,布滿痛苦的血絲。
緊接著,一只手掌像是鐵箍般出現(xiàn)在他脖頸上,將他緩緩提起。
“你說,我要殺你,和殺只狗有什么區(qū)別?”葉昊挑眉,淡淡開口。
看著少年那清秀淡漠的臉龐,周撼天目中浮現(xiàn)恐懼,想要求饒,可強(qiáng)烈的窒息感讓他面色漲紅,就連話都說不出來。
“好膽!放開我宗圣子!”
撼天宗一眾天驕怒喝,殺氣騰騰的雙目也布滿駭然,原本他們還對少年的實力將信將疑,但方才那一瞬,他們則真正明白其恐怖之處。
“還真是狗膽包天,我等在此,竟然還敢逞兇!”
一名圣子級強(qiáng)者神色陰冷,但目中仍有殘留的震撼,雖說周撼天本就重創(chuàng),但想要如此輕易將其制服,足以證明少年的恐怖。
李天罡等人所言,果然非虛。
“還不放開周兄?”
許一劍微瞇起眼,像是吩咐般冷喝。
“何必再做無用的掙扎,你今日插翅難逃?!?br/>
李天罡也是冷笑挑眉。
“再不放開圣子,我撼天宗必滅你滿門,抽魂煉魄。”
撼天宗一眾天驕更是獰喝。
“低賤的奴修,以下犯上,萬死難贖?!?br/>
……
看著那一個個神色傲然,猶如神王俯瞰的圣子級天驕,葉昊無聲的咧了咧嘴,手掌靈芒吞吐,猛的握緊。
砰!
周撼天直接爆成一團(tuán)血霧。
撼天宗圣子,隕落。
場間驟然死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喉嚨,臉上神色徹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