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的,是不是活膩了,敢來管老子的閑事。”
梳著中分、長得清瘦的混混走過來,然后,傲慢的睥睨著周長生。
“找死。”
另外一個混混也攥著拳頭,怒視著周長生,一副很想動手打人的樣子。
“啊~”
漂亮的小神婆花容失色,趕緊躲到周長生身后。
“小神婆,不要怕,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的。”周長生安慰小神婆。
“你~是?……長生哥?”小神婆通過側(cè)面,一下認(rèn)出了周長生。
“沒錯,呵呵,是我。”周長生笑了笑。
“長生哥!真的是你!”小神婆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激動,失態(tài)得一把抓著周長生的胳膊。
“呵呵,是啊。”周長生笑道。
是這樣的,周長生和小神婆從小就認(rèn)識了。
這個小神婆的家是寺門前的,離洪橋鎮(zhèn)四五里地。
小神婆的奶奶也是神婆,是老神婆。
這個老神婆也是洪橋人,因為,她的娘家是洪橋鎮(zhèn)的。
并且,老神婆和周長生的爺爺從小就很熟。
他們小時候經(jīng)常在一起過家家、煮灰灰飯。
后來,兩人長大了。
老神婆開始對周長生的爺爺芳心暗許。
十八歲那年,有人替他倆做媒。
萬萬沒想到,老神婆落花有意,周長生的爺爺卻流水無情。
老神婆當(dāng)時特別傷心。
據(jù)說,老神婆因為想不開,當(dāng)時差點用繩子套了脖子。
后來,周長生的爺爺娶了周長生的奶奶,而老神婆也嫁到了離洪橋鎮(zhèn)不遠(yuǎn)的寺門前村,嫁的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就是小神婆的爺爺)
按理說,一個已娶,一個已嫁,而兩人之間的新家又相差了好幾里地,從此是不會再有什么交集。
但是,事實并非如此。
因為,老神婆的職業(yè),以及周長生的奶奶的身體等原因,注定了他倆還是會打交道的。
就這樣,周長生和小神婆也認(rèn)識了。
“不要口出狂言,兩個大男人,欺負(fù)一個弱妹子,算什么英雄好漢?!?br/>
周長生緊緊護著小神婆,一邊打量著這兩個混混。
雖然周長生也是洪橋鎮(zhèn)的人,可是,洪橋鎮(zhèn)卻分為兩個部分。
一個部分是上洪橋。
一個部分是下洪橋。
上洪橋位于邵水河上游,由兩條古街和一座古橋組成。
下洪橋位于邵水河下游,以周家院子的周姓人為主。
上洪橋和下洪橋之間,相隔了兩三里。
因此,雖然都為洪橋人,可上洪橋和下洪橋之間,很多人并不親熱,更談不上熟悉。
并且,兩起洪橋人之間,有時候還會為了利益而大打出手。
在這個情況下,上洪橋的混混和下洪橋的混混,也潛移默化的分別形成了兩個團體。
和平時期還好,一旦有了瓜葛,這兩個同為洪橋人的混混團體,不但不能擰成一股繩,還會互相攻伐。
周長生緊緊護著小神婆,打量著這兩個混混。
這兩個混混都不是下洪橋人。
兩人都近三十歲。
梳著中分發(fā)型、身子骨清瘦的這個混混,周長生瞅著有點眼熟,只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而另外一個混混,周長生是一點既視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