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好像在掃黑除惡,魏老板是要玩黑的嗎?哦,忘了,您是挺黑的,心黑,劣質(zhì)大理石,冒充最精品的莎安娜米黃?!崩羁等酉乱黄瑯藘r一千塊塊的天然石塊樣板。
人窮的時候為了活下去,什么活兒都得做,他也不例外。
13歲就跟著爺爺打零工,工地,裝修的活計,他都一清二楚。
里面的門道不敢說十成懂,但是見面,都能說出個二三一來。
比如莎安娜米黃,就是一種帶有化石成分的大理石,屬于高級精品,沒個百十萬身家,還真舍不得鋪這個。
按照他手里戒指分析,這壓根就是人造大理石,雖然造型精美。
但是在肉眼不可及,卻是粗糙的縫隙,有毒的染料,硬度也相較于莎安娜米黃來說較差。
不過不拿去專門鑒定,估摸著住個十年,也不會露餡,但是十年后可就說不準了。
這就是猶如塑料充珍珠,真真的是一本萬利。
魏德利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他的精品貨以假亂真,都是自己廠子高仿的,要不然哪有渠道,弄這些價格相對較低,又是稀缺的高端建材。
這就像那些超a球鞋一樣,買的人大多是虛榮心作祟。
但是這些玩意,如果不用機器驗證,根本看不出好壞,對方八成是在炸他。
“小癟三,你可知道,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老子的都是正價貨,要是被壞了名聲,把你和孫老四賣了也賠不起?!彼麗汉莺莸耐{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李康搖頭道。
“呸!”魏德利狠狠啐了口濃痰,吐在李康旁邊,被他輕輕躲開。
“我沒猜錯,你應該是孫老四,工地上的打工仔,懂了點皮毛,真當自己是鑒定大師,打假衛(wèi)士了?你們說可笑不?”他問向身邊伙計。
“可不是嘛,你看這副寒酸樣子,也就是老板心善,要我被人攪合了買賣,立馬打斷他狗腿?!笔嶂蟹值幕镉嬯庩柟謿獾?。
“斷人衣食如殺人父母,剛才那個大主顧要是成了,俺們少不了吃肉,現(xiàn)在我可去nm吧。
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老子這月錢夠花,要不老子堵著你家門潑糞?!绷硪粋€塊頭稍大的漢子,也惡語相向。
“聽到?jīng)]?你多招人恨吶,簽合同看不清字,是你們活該,好意思上門討說法,還攪合老子生意,我告訴你那五萬就當是賠償了,再bb,弄死丫的?!蔽旱吕靡庋笱蟮恼f道。
“這算仗勢欺人嗎?”李康摸著下巴,不慌不忙的問。
“老子做裝修時候,你tm連卵都不是,在我這里裝大頭蒜,我告訴你,孫老四就是把你當送死鬼,你這傻逼還巴巴的來送死,你和個傻子一樣?!?br/> 魏德利上前兩步戳著他的胸膛,嘲諷道。
“我只是說實話,還有這柜子,甲醇超標,會害死人的,不怕人家告你?!?br/> 李康打掉他的手,在一套標價三萬的柜子前,輕聲說道。
“說這么多,不就是要那五萬塊?老子主要做批發(fā)的,零售有幾毛錢,隨你嚷嚷?!蔽旱吕麩o所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