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利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他:“孫老板怎么會找你這種人,來魏某這要賬。
我擺明了要吞了這五萬塊,你算哪根蔥,來我這討要定金,合同都寫明了,明年交付,我憑啥給你,不要是你們毀約,毛頭小子,屁都不懂,就在你魏爺面前裝犢子?!?br/> “那你豈不是和搶一樣了,你們這做買賣,不怕名聲壞了,砸招牌嗎?”李康不解的問。
“你能奈我何,別在你魏爺面前裝人,你沒那個資格,年紀不大,想法就是天真,有能耐你隨便用,我接著?!蔽旱吕麡O盡嘲諷道。
在他眼里,李康就是個混社會的小屁孩,估摸著是孫老四,走投無路下,找了這么個玩意,來他門前要債。
別說現(xiàn)在掃黑除惡,就算不是,他和錢春龍關(guān)系要好,在青山縣有幾個敢惹的,他們要是捏著鼻子,自認倒霉,那還算好。
要是想玩?他不玩死眼前的小屁孩。
“要是沒事,請離開吧,我還要招待貴賓,說真的這里,真不是你這種癟三坐得起的?!蔽旱吕铝酥鹂土?。
“請吧?!遍T前站著倆高大的小伙,催促著李康離開,大有他不走,就要動粗的架勢。
李康站起身子,收起合同,臉上笑意不減,輕聲說道:“權(quán)且明年收貨,咱們按合同辦事,我不信明年,這建材能虧五萬不成,你敢賭,我敢賠。”
他確實不差5萬塊,對方想耗,不妨玩一玩。
魏德利聞言臉色不太好看,今年環(huán)保,明年主基調(diào)不會變,還有通貨膨脹的因素,材料這數(shù)年內(nèi),都會只漲不跌。
他如果明年拿出六十萬材料,只需溢價百分之20,他便血本無歸,還搭上心思,顯然不劃算。
不過對方還是太嫩了,他魏德利會拿好貨給他?
一年的時間,還不夠他搜集一些邊角料應付對方,到時候他一分不花,白賺60萬。
“老板,那小子去鋪子里了?!?br/> 伙計一句話,把他思緒拉回,魏德利四處找尋,終于在左側(cè)的店鋪,看到李康的身影,好像正在和一個年輕女性搭訕。
生怕對方在店里,撒潑打鬧,驅(qū)趕自己客人,趕忙跑了過去。
“魏老板,好歹是你的主顧,不會不讓光顧吧?”李康未等對方發(fā)難,笑吟吟的問。
“自然不會,來者是客?!蔽旱吕戳搜郏虬缛A麗的女生,尷尬地笑道。
天氣放晴,店里的人逐漸變多了起來,只要人家不鬧,趕客這種人,他是萬萬不敢的。
李康笑著拿起一塊瓷磚,看了一眼標簽,產(chǎn)自意大利的高級貨,一片價格上百塊,算得上奢侈品。
“這位小姐,喜歡這個牌子?不過我覺得好貴,華而不實。”
“是嗎?我覺得挺好看的?!蹦贻p女生有些猶豫。
“這位先生,說話要負責任的,這是意大利tk出品,幾乎是現(xiàn)代豪宅的標配,獨特的花紋和多層防水防滑工藝,很受青睞?!蔽旱吕B忙補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