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人都能點畫成真,還是算了吧。
“我這可不只能在蓮華界用呢,這個拿到塵界用也是可以的,但是它的作用會大打折扣,具體什么情況,我還沒有試驗過,可據(jù)我推斷,它可以讓一株小草變成真實?!鄙蛉羟浔攘藗€小草大小的手勢。
蘇清濯的眉眼彎彎,目光柔和下來:“玄階上品?這就是你畫出的上品符的作用?雖然聽起來不錯,但,是不是有點兒……大材小用了呢?”
沈若卿一愣,很快明白過來他是取笑自己。
“雖然只能讓一株小草變成真的,可卻是實質(zhì)性的進展,我這符箓?cè)诤狭它c畫術(shù)的精髓,是我熬夜研究了六個時辰的結(jié)果?!?br/> 蘇清濯的眉眼更彎了,竟然有點揶揄的意味,令沈若卿一愣,“我早在靈士境的時候,就可以讓野草瘋長了,退一萬步講,我在你這個修為的時候,想要從無到有,只要催動靈力,買一顆草種子即可。”
沈若卿一張臉變了又變:“師兄你,你!”
蘇清濯呵呵笑出了聲,貝齒輕啟,笑聲回蕩在三樓的室內(nèi),沈若卿怔怔然地看著他。
她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這人簡直就是妖孽啊。
不笑的時候就已經(jīng)那么勾人了,現(xiàn)在一笑起來,不論是相貌,還是聲音,都讓她想要撲倒。
在腦中腦補了一出不可言說的釀釀醬醬后,沈若卿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冷靜,冷靜,你們這是在探討哲學問題,不是在探討和諧問題。
蘇清濯見她臉色微紅,以為是被氣的,便停下了笑聲,說道:“這符箓在你這個修為的時候畫出來的,自然沒用,可若是等你到了我這個境界再來畫,也許能有非常驚人的力量。畫無為有,在靈界,還存在著一些強大的靈畫師,他們突破了原身世界的桎梏,大放異彩,自成一派,成為靈界的傳奇。如果你用符箓也能做到這些,我很欣慰,期待著你的成長?!?br/> 沈若卿暗道,師兄這是從哪里學壞了?把他氣壞了才知道要來哄她,早知道干嘛去了?不過他說的很合她心意,還能怎么樣?只能原諒他啊。
詹松巖的醒來令人猝不及防,蘇清濯首先感應(yīng)到了,只見一道流光閃過,詹松巖便躺到了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我這是在哪里?我,我們……到了?”
“是的?!鄙蛉羟涮嫠沽吮斑@里是蓮華界紫蓮州的畫魂堂,趙秀琳是畫魂堂的老板娘,這位前輩你可還認識?”
“認識,自然是認識的。那小丫頭我還抱過呢?!币婚_始,詹松巖還是有點恍惚的,可一聽到趙秀琳三個字,他立刻有了精神,還小丫頭小丫頭地叫,臉上滿是一副“好哥哥”的神情。
沈若卿不忍打擊他,但也不得不道出實情:“現(xiàn)在距離你離開蓮華界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千年,詹松巖,你現(xiàn)在是貨真價實的前輩,還有,趙秀琳也是前輩,她如今已經(jīng)是紫蓮州名副其實的第一人了?!?br/> 詹松巖如遭雷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在沈若卿的再三肯定下,他才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