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卿也想到了這一點:“塵界的天魔火順著天梯直入蓮華界,燒毀了五州,這就是外力了?!?br/> “正確。”蘇清濯贊賞地看了她一眼,不愧是他的師妹,一點就透,“所以我才說斬天梯會帶來天罰。但確切地說,并不是蓮華界要它唯一的生靈得到懲罰,而是它必須要依靠那些吸取天地靈氣最多的九名修士來恢復損傷大半的本源力量。甚至于現(xiàn)在的天梯崩斷,也是因為這個小世界沒有了力量去修復它?!?br/> “師兄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沈若卿可不相信都是他推測出來的。
“昨天和小世界溝通了一二?!碧K清濯與她面對面坐著,挨得極近,她的呼吸聲,他聽得清清楚楚,他拿出種子,“這是世界之樹的種子,我通過它,找到了世界意識,我們也可以把它叫做天道,它雖然懵懵懂懂,但可以交流,然后就得到了這些消息?!?br/> 沈若卿雙眼放光,“師兄,那你打算解決這個問題嗎?我看趙秀琳前輩,對你提起此事,應該是有這方面的考慮的?!比绻麕熜终娴拇蛩愎芤还?,那她也能親眼見證師兄的風姿了,想想都有點激動呢。
見她這副樣子,蘇清濯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她的頭,卻發(fā)現(xiàn)這不妥,于是手硬生生停留在了半空,他尷尬地紅了臉,手伸到一半,放也不是,揉也不是。
沈若卿撲哧一笑,抓起他冰涼的胳膊,腦袋往他手掌上一蹭,“我是你師妹,摸一摸又不會怎么樣?難道我是洪水猛獸嗎?”呀,耳朵更紅了。
蘇清濯狠狠咳嗽了一聲,把手從她的爪下抽離:“姑娘家家的,要懂得矜持?!眱扇说氖峙龅揭黄饡r,他的身上就像是過了電流般,耳根都紅了。
沈若卿也輕咳了一陣,正正神色:“師兄您繼續(xù)?!?br/> 蘇清濯緩了緩神情,“我和世界意識做了筆交易,他給我源靈紋,我?guī)退厮芴焯荨!?br/> “源靈紋?”沈若卿不解地皺起眉。
他雙手捧著一顆褐色的種子,聲音暖絨和煦,唇角含笑,仿佛有夏花在身后徐徐綻開,“可以讓它生根、發(fā)芽的——源靈紋?!?br/> 沈若卿內(nèi)心的震驚不知該以什么詞語來形容。他,他,他居然說可以讓這顆種子發(fā)芽!
他還記得他曾經(jīng)說過這是顆什么種子嗎?
世界之樹的種子。
不是一般的世界之樹的種子。
它是塵界和靈界的世界之樹的種子。
“師兄啊。”她咽了咽口水,不自覺地放低了聲音,“真的嗎?蓮華界的那位同意了?”
她不敢說出天道二字,她怕被對方聽見。蘇清濯敢說,她卻不敢,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來到蓮華界被如此優(yōu)待禮遇,都是因為蘇大佬的照顧。
“我怎會騙你?”蘇清濯嘴角的笑意加深,“況且,這對我也很有好處,一來,源靈紋能讓我推演出部分的世界誕生法則,二來,能讓這種子發(fā)芽,三來,我也能獲得不小的功德,四來,也就是眼下最重要的,雖然我能在蓮華界正常行走,可是到了塵界,規(guī)則又會把我壓制回去,但有了這份功德,我會好過很多。”
沈若卿說:“是不是能和在蓮華界一樣?”
見她蔓延希冀,蘇清濯不忍破壞,但也只能告知她實情,“還不行,塵界和靈界是一體的,我做不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