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藤茵把沈若卿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在得知她是個姑娘之后,她就更想要與她結(jié)交了。
夜晚,幾人就著月光,在河邊燒烤,姜司琴和姜姒路也偷偷跑了出來,縱使身后還跟蹤著尾巴,但也沒有打消他們蹭飯吃的想法。
誰讓烤魚太香了呢?
……
數(shù)日后,沈若卿陸續(xù)找到了自己的隊友。
白子堂這個大吃貨是最先找到的,他聞著味兒就尋到了沈若卿,與余家兄弟上演了一場“食物爭奪戰(zhàn)”,可謂是不打不相識。
楚吟雪、唐驚羽和寂善三人相繼匯合,唯有唐靖宸不知所蹤,使用傳音符依舊毫無用處。
夙毓國和宣水國因上次百國峰會名列前茅,因此兩國各自拿到了二十余個名額,三個隊伍一匯合,滿打滿算也有將近五十人了,三隊人馬分別以夙毓太子姜樺喬、宣水國大皇子余與隱以及沈若卿為首了。
令兩國比較在意的是,同為欒燕國的太子殿下為何不是頭領,而且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音訊。
百國峰會共有千名百歲以內(nèi)的靈師進入凰城,在皇宮探索的這一條路上,沈若卿碰到許多陷入聚魔地的其他國家的人。
倘若沒有在定陽城經(jīng)歷過那場天魔火,沈若卿是不可能主動幫助被魔氣所害的人的,可是當她看到那些陷入聚魔地只能等死,或者自殺以求解脫的人,沒有辦法不動惻隱之心。
畢竟,她也曾親眼見過這樣慘烈的場景。
于是,令眾人詫異的是,平時冰冷毫不近人情的沈侯爺,居然是第一個沖入聚魔地的人。
只見,濃重漆黑的霧氣中,一抹紅白相間的身影飄然遠去。
她手中提著一盞琉璃燈,燈中露出一抹綠光,那綠色的琉璃清凈光一經(jīng)點燃,初初只是綠豆大小,很快便隨著靈力的驅(qū)動而放出拳頭大的光芒,沒一會兒便驅(qū)散了沈若卿周身一丈的黑霧。
剛要抬腳進入黑霧幫助沈若卿的余藤茵忽然頓住,驚訝地說道:“沒想到她手中竟然有如此寶物?!?br/> 余與隱扶著余藤茵的肩膀,按住她的魯莽行為,沉聲說道:“那是愿師的法器?!?br/> 余藤茵側(cè)頭看向大哥:“你看出里面是愿力了?”
“確實如此?!庇嗯c隱頷首,余光瞥向唐驚羽。
寂善皺起眉頭,震驚地問道:“師兄,那不是師父的清靜琉璃燈嗎?怎么到了沈姑娘的手中?”
按理說,給誰都不可能給她??!師兄都沒有呢!她又不是師父的徒弟!更不是愿師!
這讓寂善的心里頭產(chǎn)生了一絲不悅的心情。
楚吟雪神情平淡,低垂眼睫,內(nèi)心翻滾著的情緒只能強自壓抑著。
唐驚羽知曉那不僅是一盞天階極品清靜琉璃燈,更是師父的故人之物。
他并不會像小師弟那樣因此而對沈若卿產(chǎn)生記恨的心理,相反的,他更在意師父與沈若卿之間有著怎樣的聯(lián)系,師父是不會隨意將故人之物甚至很可能是類似遺物的東西給一個陌生人的。
想到師父曾經(jīng)對待沈若卿的態(tài)度,他隱隱猜測沈若卿與師父之間恐怕有一段不淺的緣法。
姜姒路的手指緊緊攥著,內(nèi)心的心緒波動并不像表面上的那般平靜。
每個人內(nèi)心的想法都只是在瞬間形成的,沒過一會兒,除卻姜樺喬、姜襲予以及幾個護衛(wèi)之外,其余人都沖入了聚魔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