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樺喬的眼底劃過一抹失落,在姜襲予沒有來得及動作的時候,他迅速喝了一口,淡淡地笑道:“很好喝。多謝款待?!?br/> 姜襲予驚道:“哥哥!你怎么能吃這些東西!”誰知道有沒有毒!
姜樺喬擺擺手,不甚在意地道:“無事。”
說著,他居然把魚湯收了起來,。見此,姜襲予也顧不得和沈若卿計(jì)較了,連忙拽住姜樺喬的胳膊,怒道:“哥哥,把魚湯給我!不然你今晚就別想點(diǎn)安眠香了!”
沈若卿臉色微變,安眠香是助眠的,而且對緩解疼痛又奇效,但多點(diǎn)了會讓人神智不清醒,看這樣子,樺喬太子時日無多并不是傳言,是真的了。
與姜司琴和姜姒路擦肩而過時,沈若卿接收到了二人的視線,她微微頷首,繼而大步朝著余家兄弟處走去。
她趕到時,發(fā)現(xiàn)兩人居然在為了幾塊魚打架,打得還十分文雅秀氣,沒有將手中碗里的湯汁灑落一滴。
憨態(tài)可掬的小熊貓正把頭埋進(jìn)了特制小碗里,咕嚕咕嚕地喝著魚湯,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短小的尾巴也搖搖晃晃的,好像喝得極為開心的樣子。
“呵呵……”沈若卿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忽然,蘇清濯告訴了她一個秘密,令沈若卿震驚得瞪大眼珠,視線直勾勾地朝著余藤茵望過去。
后者接收到了火熱的目光,詫異地回頭望了過來,見沈若卿的表情十分震驚,余藤茵摸摸下巴,不好意思地說:“哥哥只比我年長兩歲,我與他搶東西,自小就是搶慣了的,你不要在意,呵呵?!?br/> 沈若卿緩緩點(diǎn)頭,不敢相信地在心中問道:“師兄,你方才說的是真的?余藤茵他,是個姑娘?”
“是的,雖然女扮男裝的手法很高明,但她確實(shí)是一名女子,而且,看樣子她是為了掩蓋某些特性而掩飾了性別?!?br/> 蘇師兄你的本意其實(shí)就是想看我震驚的樣子吧?沈若卿揉著眉心暗道。
她越來越能明白師兄心里面在想什么了,尤其是在某些地方,他總有著奇怪的惡趣味,這可以說得上是他們兩人之間某種程度上的心意相通了吧。
說著,他撓了撓頭,狠狠瞪了一眼余與隱,“看吧看吧!你把我們宣水國的面子里子都丟了!”
沈若卿擺擺手,不甚在意地道:“無事,我只會覺得是我做得菜好吃,多吃一點(diǎn),還有不少魚呢,喝完了魚湯,我們再做烤魚,也很好吃,我家滾滾最喜歡了?!?br/> 說起滾滾,余藤茵湊了過來。
瞬間,山野的清新之氣撲面而來,沈若卿陶醉地悄悄多吸了兩口,心道,這家伙不會有什么特殊體質(zhì)吧?接近他的時候讓人感覺好舒服,這樣想著的她,聽到余藤茵說道:“你這小家伙是什么妖獸啊?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妖獸?我也好想要一只,快告訴我你在哪里買的。”
沈若卿訝異地說道:“這就是一只黑白四腳獸啊。”
“在你們欒燕國很普通嗎?”余藤茵震驚地問。
“對啊,我曾經(jīng)見過好幾百只黑白四腳獸。”掉進(jìn)滾滾王國的感覺簡直萌到肝顫啊,沈若卿面露回憶,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了愉悅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