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讓他停下來,可現(xiàn)在節(jié)節(jié)攀升的氣場在告訴她,哥哥非常高興,沒有一刻他有如此高興過。
想到這里,姜襲予的眼中竟是不知不覺涌出熱意。
姜姒路神色幽深,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兩位天之驕子的身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唐汝佟微微一顫,目光里流露出了懷念。
歐陽無垢為大白鶴擼毛,也許在整個一樓,也只有她這種神經大條的姑娘才有閑情雅致吧?該說這真是一種飄然世外的境界嗎?
白子堂嘴角一抽,在看到歐陽無垢毫無所動地吃飯時,他也默默拿起筷子,不再去看那兩位了。
無形之中散發(fā)的氣場才讓人沉醉。不知又有多少少女的心被兩人俘獲,白子堂搖搖頭。他注意到何如玉的目光定在了唐驚羽的身上,他心中的惡心感更加強烈了,這女人是魔鬼嗎?
之前不還滿心滿眼地喜歡唐靖宸,現(xiàn)在怎么又轉移目標開始愛慕唐驚羽了?
等一下!他詭異地發(fā)現(xiàn)何如玉看的居然還不止唐驚羽一個,她竟是將視線對準了姜樺喬。
白子堂捂住自己的心臟,他想洗洗眼睛。
于是,他看向了歐陽無垢,好,很好,她還在吃,果然還是歐陽師妹比較可愛。唉,跟小時候養(yǎng)的小倉鼠一樣,吃得兩頰鼓鼓的,怎么越看越可愛呢?
“希望我們有一較高下的機會?!苯獦鍐痰哪樕狭髀冻隽撕挽愕男σ猓瓦B神情也不自覺地暖了許多,姜襲予看到哥哥臉蛋泛紅,心里不禁急了起來。
唐驚羽也露出笑意,灼灼燒人眼,就像是最為璀璨的星子落進了他的眼中:“我也希望與你一戰(zhàn)。”
沈若卿想,這兩人可真是該死的矛盾,又是該死的和諧,站在一起,就能讓人感受到勢不兩立卻又勉強在一處的和諧氣氛。
她想到一首詩,雖然不符合意境,但她仍舊想說:“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我何其有幸,竟能看到這樣一出?!?br/> 她在心中感慨,也不是要蘇清濯回應她什么,只是有感而發(fā)罷了。
蘇清濯卻是想到了什么,輕笑一聲,笑音里夾著一抹回味和悵然:“人不輕狂枉少年啊……”
他也曾鮮衣怒馬,也曾一劍穿云裂石,也曾無數(shù)次在生死之間徘徊,然而那些,都離他遠去。幸好現(xiàn)在,他才又重新感受到了心臟的跳動啊。
“我也何其有幸?!庇鲆娏四?。
沈若卿嘴角彎彎,接收到了姜姒路的視線,忽然坐直了身子。下一刻,一道極為有壓迫感的威壓出現(xiàn)了,他并非單獨針對沈若卿一人,而是針對了整座一樓的所有修者。唐汝佟冷哼一聲,伸出翠玉簫,隨手一拂,欒燕國眾人便覺心神一輕,威壓消去。
沈若卿和小熊貓,一主一寵,齊齊側頭往門口方向望去。
只見一前一后走進來兩人。
前者乃夙毓國國師,容貌俊逸,目若朗星,鼻若懸膽,唇不點而朱,一雙眼睛風流而多情,束發(fā)的玉冠呈現(xiàn)出通透的翠色。珍珠、絲帶,一并順著青絲滑落下去。
此人身穿一襲白衣,袖擺寬大,綠色的波浪紋繡在滾邊上,勁瘦的腰肢用棕綠色的腰帶束住,沈若卿很懷疑他的腰比女人還要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