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襲予眸如點漆,眼如杏仁,瓊鼻高挺,頭戴鳳冠,一身黃色禮服,襯得她端莊明艷,二十五歲的她還沒嫁人,可見父皇有多么寵愛她了。想要娶她的男子從鳳城的東門排到了西門,可她沒一個看得上眼的。
“這天氣著實奇怪,前兩天還熱得不行,昨天怎地忽然下起了雪來?”姜襲予皺著眉問道。
姜樺喬想起收進儲物戒中的東西,微妙地說道:“大約是有人想要涼快涼快吧?”
“阿嚏!”姜襲予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姜樺喬有點心虛,但他不說:“皇妹,要不要找太醫(yī)看看?這病可拖不得?!?br/> “我身體好著呢!才不要看?。 苯u予傲嬌地說。
以后去別的地方試試吧,姜樺喬心道。
昨晚回到客棧后,沈若卿便將在姜姒路那里聽到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了唐汝佟。
因為針對的不止是千位靈師境的年輕人,還針對了百位大靈師境強者。這些人從何而來?自然是百國峰會的領(lǐng)隊了。也正是因此,唐汝佟昨夜一夜未歸。第二天直到他們出發(fā)前往迎鳳樓時,他才出現(xiàn)。
迎鳳樓,是專門用來招待外賓的。
雖然名字是樓,但可不止一棟樓,而是上百棟樓宇接連成片,而主樓叫做迎鳳樓。
樓內(nèi)的空間頗大,七層空間,每層空間都擺了一到數(shù)十桌酒席不等,第一樓人最多,排位也最靠后。欒燕國人少排位也低,自然被安排在了一樓。
一樓只有夙毓國、宣水國等七國齊聚一堂。
如此安排,國家處在金字塔的什么地位,一目了然,唐靖宸等人臉色極為難看,因為有不少人看向這邊的目光很是不善,似乎都在好奇排在最后的是哪一個小國?還有幾家排名靠前的國家試圖招攬欒燕國成為其附屬國,甚至還有招攬不成改為威脅的。
其中最氣憤的當(dāng)屬唐靖宸和白子堂,一個是國之儲君,原本受許多人尊敬,來到這里卻百般受氣,一個是狂劍派的天之驕子,哪能受得了這種鳥氣?
沒一會兒,白子堂就拔出劍來,與一排位第三十九的國家的世家弟子比起了劍。
那人靈師中期,比白子堂年長二十余歲,但從外貌上完全看不出他的年紀,只以為他才二十五六歲。
他五十歲能修到這份上,也可稱上一句天賦上佳,可他碰到的是天才的劍客。
白子堂越級挑戰(zhàn),百招居然都不落敗,圍觀群眾們越看越激動,連連為白子堂的精妙劍招而叫好。
世家弟子急紅了臉,心知若不能落了他的面子,自己就沒面子了,于是惡向膽邊生,企圖用靈師中期的威壓壓人。
白子堂頓時被威壓壓迫得頓住身形,一口血涌出喉管,那人在逼迫他跪下,可他一身劍骨,豈能低頭?他硬是忍住威壓,一劍又一劍地施揮舞起來。
劍光飛射,劍意圓融,修為低的圍觀群眾紛紛露出驚詫的目光,修為不錯的頻頻點頭,露出欣賞的目光。
“噗!”一口血噴了出來,白子堂手中的劍在顫抖,但劍心逐漸堅定起來。就在他準備運氣再次揮劍的時候,他感覺全身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