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莫非……
莫非是陸星兒通過了審核?!
不能讓齊北霖在這里說出來!
如果說出口,自己就會在兩個公司的人面前同時顏面掃地了!
蔣沄來不及阻止,齊北霖已經(jīng)繼續(xù)對著被他打斷安靜下來的公司高層們宣布:“剛剛,漢克先生的助手通知我,作品符合他的要求,明天去談具體的合作方案?!?br/> 一瞬間,整個會議室,包括視頻那邊的,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聽到這個消息,有人發(fā)出意料之中的贊嘆,有人不可置信地哀嘆。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能結(jié)束這場,無謂的鬧劇。
“諸位剛剛還那么熱鬧,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齊北霖掛著抹冷冷的笑,犀利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除了堅定站在陸星兒這邊的和蔣沄,其他人都不敢與之直視,扭頭的扭頭,低頭的低頭。
“幾個小時前,我就和諸位說過,事已至此,結(jié)果諸位還要追究。跟主子也跟個有腦子的,希望你們能,記住今天的教訓(xùn)吧?!饼R北霖說著這些話,著重在憤恨的蔣沄身上看了一眼,話語是一點情面也不留,狠狠地打著蔣沄和她的手下的臉。
蔣沄憤恨到無力地站在原地,覺得就這短短的二十分鐘,自己和陸星兒的處境完全轉(zhuǎn)換過來了,所有人都是用剛剛看陸星兒的眼光看自己,偏偏自己還不能打斷這個會議,因為主權(quán)掌握在齊北霖手中,自己中止,就像是落荒而逃而且名不正言不順!
蔣沄維持著自己面上僵硬的表情,假裝自己不知道齊北霖所說的主子是指自己,在心中狠狠地罵漢克。
眼睛瞎了嗎?還是被陸星兒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了,那樣垃圾的作品都能過審核?早知道就不該找這個外國人合作,搞得自己現(xiàn)在這個處境。
一天一夜一張設(shè)計稿,陸星兒哪來的力量,比經(jīng)驗豐富的設(shè)計師都快?等等……有沒有可能,這作品根本就不是陸星兒畫的?蔣沄想起陸星兒還有一位老師,沉衍。
才學(xué)習(xí)半年都不到,陸星兒怎么會有這樣的設(shè)計水平呢?這次恐怕沉衍是給陸星兒造勢或者想借著陸星兒復(fù)出吧?
蔣沄覺得自己一下子真相了,她忍耐著,等著齊北霖說會議結(jié)束,準備了準備,才走到陸星兒身前,高傲地說到:“你是沉衍推到臺前的棋子吧?”
陸星兒愣了愣,不明白蔣沄的話的意思,也不明白蔣沄為什么又重燃了挑事之火。還有這些事情,怎么突然和老師扯上關(guān)系的。
“我沒有當眾揭開你的真面目,也是希望你好自為之,別再欺騙阿霖了!”蔣沄端的是設(shè)身處地為齊北霖好的樣子,說著自己以為是真相的真相威脅陸星兒。
倘若陸星兒真的是如蔣沄所想的樣子,早就該心慌了,可惜陸星兒并不是。
“我的什么真面目?”陸星兒氣笑了,她倒想聽聽,蔣沄還能給自己加什么戲,真的是有意思,她從來沒有見過比蔣沄戲還多的女人,就想知道還有什么,是蔣沄想得出來的。
“這些設(shè)計稿,全部不是你的作品對吧,是沉衍幫你設(shè)計的。”蔣沄緊緊盯著陸星兒的表情,試圖在自己說話的時候找到陸星兒的破綻加以揭穿,不過很可惜,陸星兒的表情一點心虛的表現(xiàn)都沒有。
“蔣沄小姐,我同樣也建議您去醫(yī)院盡快治療,您的病癥太嚴重了,繼續(xù)下去會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的?!标懶莾阂詰z憫的神情看著蔣沄,從這個女人全身上下看不到哪一點是能讓以前的齊北霖心動的,戲多心機多人傻還任性,齊北霖說她有妄想癥真的是太貼切了。天知道齊北霖以前是什么眼光,居然會看上蔣沄?
“你心虛了,不敢正面答話了,為什么不試試,我隨便給你一個主題,你一個人在和外界隔絕的房間里待一整天,看你能不能設(shè)計出什么東西來!”蔣沄聽著陸星兒說自己有病也不生氣,自覺正是步步緊逼的好時候,只要能把陸星兒的真面目揭開,讓齊北霖知道陸星兒只是個空有名頭女人,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一大半了。
“蔣沄小姐,我為什么要向您證實我自己呢?您請自便吧?!标懶莾褐挥X得這已經(jīng)是蔣沄臨死掙扎了,不耐煩理睬的,說完就想拉著齊北霖走。
“阿霖,你不知道陸星兒經(jīng)常和沉衍獨處吧,說不定陸星兒就是讓沉衍搞一次拿一張設(shè)計圖呢!”蔣沄見齊北霖還是全身心放在陸星兒身上,自己的話一點也沒有用,走投無路說出了懷抱非常大惡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