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勝的心情完全反了過來,蔣沄全身顫抖著,看著齊北霖,心中有濃濃的后悔。
她居然都沒有想到,幾年不見,齊北霖變成了這樣做出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的事情的人,難道他就對陸星兒那么有自信?
或者說他這么地愛陸星兒以至于即使失去一次跨越性合作的機會,他都不會可惜,事情的發(fā)生對他的地位有所影響,他也不會動搖和猶豫。
不論是哪個推測,蔣沄都覺得這件事情對自己的打擊,可能已經超乎自己的想象了。她已經清晰地認識到,齊北霖并不是她以為的,幾年前和她戀愛的那個心思還很單純的男孩子了,他成為了,成熟穩(wěn)重富有魅力又能隱忍的成年人。父親的計劃就和水中撈月一樣,盡是在謀求一些可望不可及的東西。
不過現(xiàn)在而言,首要的問題還是,怎么樣打壓陸星兒,打壓到陸星兒,齊北霖也會受到影響。
拿捏沒有齊北霖保護的陸星兒,那不是容易的很?蔣沄露出陰險的笑,看著齊北霖急匆匆的背影,對保鏢輕聲吩咐了幾句。
“喂,您好?!标懶莾涸诖采习胨胄阎g,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她迷迷糊糊地接了起來。
“蔣沄小姐同意采納你的設計稿,并說有一小問題希望您進行修改,請您立馬到公司駐上海分處來。”低沉的男音格外地公式標準客套化,可是陸星兒聽到這個消息,內心是非常振奮的,她立刻從夢中醒了過來。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标懶莾哼@樣匆匆回答,因為被認可的欣喜,讓她沒有多想就依照指示出了門。
陸星兒沒有想到的是,等著她的并不是被選上的驚喜,而是倍受責難的開端,是被借以當做傷害齊北霖的殘酷事實。
等齊北霖一回到酒店,看到房間里面沒有陸星兒的人影,桌面上的設計稿也有被再次復印的痕跡,就知道壞事了。果不其然,沒過兩分鐘,他就接到了蔣沄的電話。
“陸小姐現(xiàn)在在公司會議室,齊先生您來不來?。俊笔Y沄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的,被齊北霖耍了的恥辱還深深銘刻在她的心頭,不報仇誓不為人。
就像現(xiàn)在,齊北霖只能任自己擺布的感受,真棒!
陸星兒果然段數還是很低的,就被哄了一下,就乖乖地來了,有了陸星兒在手中,齊北霖還能不乖乖地過來?
這就是蔣沄設下的圈套,她已經聯(lián)系好了剛剛視頻會議中的大半人,只等再開一次會議,說不定還能逼得齊北霖讓權什么的,或者和自己結婚,為了陸星兒,齊北霖還不是什么都得做?
“我馬上到,蔣沄,你敢動她一下,你知道后果的。”齊北霖沉聲威脅道,心亂如麻,叫著車就朝公司疾馳而去。
他就知道是這樣的情形,他急著趕回來就是為了不讓陸星兒被人忽悠出去,本來害怕吵醒陸星兒,想著回來就沒有事了,誰知道蔣沄居然這么迅速,趕在自己回來之前就把陸星兒叫了出去。
果然,等齊北霖趕到的時候,三堂會審,視頻都連接好了,陸星兒整個人僵硬地坐在靠前的位置里,無力地像個即將被判死刑的囚犯,而蔣沄一臉得意地在會議室里走來走去。
“主角來了,總裁請上座。”蔣沄一看到齊北霖推門進來,笑著迎上去,把最顯眼的位置指給齊北霖看。
那哪里是上座,就是和陸星兒一起接受批斗,連避開的機會都沒有的座位,蔣沄的惡意顯而易見。
齊北霖沒有猶豫就直接拉開在陸星兒旁邊的位置,輕輕地坐下,然后不動聲色地伸手去緊緊握住一旁的陸星兒的手。
冰冷的,濕潤的,正在顫抖的手。
陸星兒的臉色也是蒼白的,她迅速地看了齊北霖一眼,眼中是無盡的悔恨和對齊北霖的歉意。
她太過于輕信了,一聽到自己的作品都被采取,她就直接去了,誰知道等著她的是,冰冷的會議室,還有蔣沄告訴她齊北霖的抉擇以及即將到來的后果。
“齊先生,請問您對您直接把陸星兒小姐的作品上交給漢克先生的行為,有想過公司的利益嗎?”齊北霖一坐下,蔣沄就直接開始了大批斗,質問齊北霖的行為。
“當然?!饼R北霖非常坦然地回答,他是堅信陸星兒的作品是他們現(xiàn)在能給出來的,最好的作品了,蔣沄戴著有色眼鏡看人,自然不愿意承認這一點。
“總裁先生,您真的有認真考慮過嗎?”